是一个寒冷的天。
    又来了,熟悉的感觉。我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有时情绪会突然涌上心头,冲昏理智,冲昏脑袋,
    就b如——现在。
    绳子收紧,令人安心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我踮起脚尖,让在生活上窒息的自己,
    在生物学上也短暂的窒息。
    什麽时候Ai上这种感觉的呢?
    我不禁回想,那些稀碎的、令人作呕的画面。
    不知不觉泪流了满面,这些回忆令我更加呼x1困难,
    可是,其实我不该哭的…。
    「阿芜!……」
    声音越来越小,我似乎快要失去意识了…
    我现在应该很狼狈吧。
    不久後,从床上醒来,秦诗梅坐在床沿看着我。
    「芜茗。」她张嘴。
    「想走就走吧。你知道的…我没事。」我望向窗外,星星很少,连月亮也没有。会孤单吗?
    「你……你能不能……不要……」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回头望着她,很久,她只是一直哭、一直哭。
    或许我错了,只有一GU复杂的情绪在心里升起,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你……每次都说没事,却、却每次都…这样…你…怎麽…怎麽能……。」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模糊。
    「所以,其实你可以不理我的。」我移开眼神。
    「你……怎麽可能!你让我怎麽放着你不管……你说这话…太自私了……」
    「你回去吧。我困了。」
    或许他说的是对的……这一发现让我不敢直视她。
    可我总觉得,生命不该只是活在既定轨道的夹缝里忙里偷闲的作岀值得铭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