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向蔡飞柏,有点尴尬。
    饶薇越看在眼里,索性一步一步挑明:「喂,听说你追过我女儿。」
    水洛愣了愣,想起曾经搭讪过蔡飞柏,不禁讪笑:「就打了个招呼,不算追
    。」
    「我女儿漂亮吗。」
    饶薇越狡猾问。
    「漂亮。」
    水洛勐点头,眼光再次落在蔡飞柏的修长双腿间,很奇怪,蔡飞柏的脸蛋一
    直桃红,双腿一直敞开着,阴部那地方鼓鼓诱人,她虽然没有看水洛,但眼光闪
    烁。
    「想不想继续追呀。」
    饶薇越紧盯着水洛,看得水洛心底发毛,赶紧回答:「不想,不想。」
    「为什么,我女儿也是桃子臀,人也漂亮。」
    饶薇越彷佛打破砂锅问到底。
    水洛机灵,回答得天衣无缝:「我和陈建豪先生算是朋友了,之前冒昧,还
    请饶警官和你女儿不要见怪。」
    蔡飞柏终于发话:「水洛,不要欺负我妈妈,我妈妈感情很单纯的。」
    水洛大糗,幸好以前他猎艳有经验,这会慢条斯理道:「给我两百个胆子我
    也不敢欺负你妈妈。」
    蔡飞柏忍住笑,一副野蛮的神情:「那你就给我妈妈欺负。」
    水洛一愣,满脸堆笑:「我做梦都想给你妈妈欺负。」
    母女俩相视一笑。
    蔡飞柏霍地站起,故意给水洛机会:「我累了,你来帮我妈妈压压腿。」
    「好。」
    水洛巴不得大献殷勤,飞快坐在蔡飞柏原来的位置,双手轻轻压在饶薇越的
    修长浑圆双腿上,眼儿一瞄,正好瞄中饶薇越的双腿间,又见鼓囊囊的阴户轮廓
    ,像个大柿饼似的。
    这下要命了,水洛生理反应强烈,他穿着运动短裤,隆起的部位太明显,母
    女俩悄悄交换一下眼色,饶薇越似乎告诉女儿:没说错吧,这东西大吧。
    蔡飞柏站在水洛身后,用力捂嘴,笑得花枝乱颤。
    「我是不是很肥。」
    饶薇越也是忍俊不禁,那条美腿一伸,索性搭在水洛的大腿,水洛也识趣,
    压腿变成了揉腿:「比你女儿是肥一些,比浦主任瘦一些。」
    母女俩太开心了,水洛太会拍马屁了,饶薇越大笑:「咯咯,你完蛋了,西
    茜知道你这么说她,她收拾你。」
    水洛没有笑,诚恳道:「我实话实说啊。」
    饶薇越见水洛这么有趣好玩,不禁春心大动,小腿一横,不轻不重的触到了
    水洛的裤裆。
    水洛欲火渐旺,小声道:「饶警官的腿好有劲。」
    言下之意要饶薇越轻点。
    旁边的蔡飞柏见母亲和水洛在眉目传情,心里高兴,故意插话进来,吓唬水
    洛:「当年我妈妈去野外拉练,能一脚踢死一头野狼。」
    水洛哪会这么轻易被吓唬,他佯装吃惊,眼睛却偷瞄蔡飞柏近在咫尺的蜜桃
    臀和健身服下的肥美阴户轮廓,这令水洛欲火更甚,手上不自不觉加重,狠捏了
    饶薇越的小腿。
    饶薇越「哎哟」
    一声,美脸好不得意:「没那么夸张,那狼没死,踉踉跄跄的跑了,过两天
    村民才发现狼的尸体。」
    「好厉害,那蔡小姐也这么厉害么。」
    水洛好奇打探,他深深喜欢蜜桃臀,对蜜桃臀情有独钟,蔡飞柏正当少妇,
    她的蜜桃臀进入了成熟期,那天水洛第一次见到蔡飞柏,就被她这只蜜桃臀弄得
    神魂颠倒,今晚的紧身运动裤更勾勒出她完美的臀线。
    :.
    水洛有点儿意乱情迷,寻思着如果蔡飞柏的腿劲也这么厉害,那以后得对蔡
    飞柏谨慎些,如果蔡飞柏没这么厉害,或许能勾引勾引她。
    哎,水洛心生感慨,彷佛世界上最好的蜜桃臀都属于人妻。
    饶薇越撇撇嘴,对女儿恨铁不成钢:「她哪有我一丁半点本事,一个脚不生
    茧的女人,只有被男人欺负,以前我让飞飞去警校她死活不去,到最后还跟黑社
    会混在一起。」
    水洛不知哪根弦掉线,竟然脱口而出:「我喜欢女人脚不生茧。」
    母

女俩一愣,都看向水洛,水洛忙解释:「女人就该享乐,何必弄成满脚的
    茧子,摸起来不舒服,呵呵,不舒服。」
    母女俩面面相觑,竟然都觉得水洛说得有理。
    蔡飞柏瞬间对水洛有好感,却对母亲心生埋怨,狠狠瞪了饶薇越一眼:「那
    都是妈妈的责任,为了立功,叫我去做卧底,查什么贩卖妇女,结果赔了女儿又
    折兵。」
    饶薇越脸色大变,紧急住口:「不说了,不说了。」
    水洛也识趣,没追问这些隐秘,柔声问:「饶警官,你的皮肤都好了吧。」
    饶薇越眉开眼笑:「好了,全都好了,水医生是神医喔。」
    水洛讪笑,一边揉捏手中的腿儿,一边转向蔡飞柏:「你家陈先生也要记得
    吃药,打针要准时,屋里要通风。」
    「打针,什么打针。」
    饶薇越莫名其妙,她还不知道陈建豪还了疥疮。
    蔡飞柏不好瞒母亲,就把陈建豪得了严重皮肤病的事说了出来,听得饶薇越
    一脸恶心状。
    忽然,蔡飞柏想起了什么,指了指腿弯处,焦急问:「水医生,我这里也有
    些红斑,不会是被我老公传染吧。」
    水洛一惊:「哎哟,那地方最容易滋生病菌。」
    「啊。」
    蔡飞柏花容色变。
    水洛严肃道:「疥疮传染很厉害,蔡小姐这段时间有没有和陈先生有过亲密
    接触。」
    蔡飞柏连连摇头:「没有啊,你提醒过我了,我现在对他敬而远之,我们很
    少在一起,在一起也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水洛若有所思:「那也不一定,疥疮可以通过很多媒介传染,不如病人坐过
    的椅子,病人用过的物品。」
    「啊。」
    蔡飞柏吓得不轻,女人爱美,这种事情绝不能容忍,她下意识挠了挠腿弯。
    水洛关切道:「你给我看看。」
    蔡飞柏张望四周,觉得在公共场合,有点犹豫:「我裤子紧。」
    她穿的运动裤是弹力踩脚裤,不方便当场脱去,要脱也麻烦。
    旁边的饶薇越仍一脸恶心状,怒道:「你脱掉鞋子,再挽起裤腿给水医生看
    ,不就行了吗。」
    一语提醒梦中人,蔡飞柏赶紧坐下脱鞋。
    饶薇越气鼓鼓道:「真不叫人省心,家里有人得严重传染病又不告诉妈妈,
    这段时间你先别回家,别传染得到处都是。」
    蔡飞柏被母亲嫌弃,顿时气得美脸涨红。
    水洛则继续偷瞄蔡飞柏双腿间鼓鼓的部位,脑子里想入非非,等蔡飞柏脱下
    鞋子,挽起裤腿的那瞬间,水洛不禁色心大动,生理反应剧烈,他看见了蔡飞柏
    一截纤细粉白,柔若无骨的小腿,可惜小脚丫穿着棉袜,无法一窥真容。
    水洛弯腰下去,仔细看了蔡飞柏的腿弯两眼,就知道蔡飞柏没什么皮肤病,
    只不过是一些皮肤发炎而已,完全可以自愈。
    正要安慰蔡飞柏,可转瞬间水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