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中
「没关系，你不用跟我道歉。」方禕华勉强露出了笑容，「就这样吧，我们忘了昨天的事情。」
她很快开口，「你肚子饿了吧，我去买早餐。」
「想吃什麽？」
站起身来，方禕华伸了个懒腰，很快从齐玥身边走过，「你刚搬过来没多久，这附近有家早餐店的蛋饼，做的蛮好，用的是手工饼皮……」
方禕华走没几步，手心暖了下。齐玥拉了拉她的手，跟过去一样的动作，带进方禕华心里的却是冷意。
「该道歉的是我，Sunny。」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现在，还有你……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你听见了吗？」
「嗯。」好一会，方禕华听见自己的应声。
那声音轻轻的，太轻了。
她甚至不能确定她离开时，有没有发出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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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方禕华走後，齐玥一个人待在家里。
齐玥是希望方禕华去事务所的，吴佳殷派下来的工作太多，方禕华如果一直请假，肯定会让进度大幅落後。
这几天方禕华已经加班成这样，她不希望让她更累了。
而且……
看了眼桌上方禕华後来帮她做的午餐，方禕华会的料理很简单，就是煮了盘水饺和青菜，可齐玥很谢谢方禕华为她做这些。
她明明伤害了她。
可这是对的决定。齐玥心知。
没什麽食慾，齐玥拿起筷子又搁下，就盯着桌上那盘水饺，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如果现在不说清楚，我以後会伤你更多的。」
「而且我也没有自信，你知道我……你还会……」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看到来电的人是谁，齐玥叹息。
加拿大这时间明明很晚了。
按掉齐耘的电话，她回传了讯息给他，她知道齐耘在担心什麽。
「晚了，你该睡了，不用担心，我跟Sunny会停在这里。」
讯息很快已读，接着很快收到回传的讯息，「……姐，那你喜欢她吗？」
齐玥盯着那讯息，看了一会，抿深了唇。
已读的讯息，没有能力回覆。
「问题不是我喜不喜欢……」这不是事情的重点。
再传了讯息让齐耘去睡，齐玥靠在沙发上，整理了下她在家里能处理的工作。
是整理了一个下午，倦意找上了她。
落下沙发的抱枕，不知不觉睡着了的傍晚。
几个小时後，回来的方禕华按开了灯。
她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