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棠墨第一天到新部门，还没坐热椅子，就被通知要去见那位传说中的天才——慕容川。
她敲门。
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冷、快、乾净利落。
男人没有抬头，只淡淡一句：「进来。」
她报上名字、说明来意，他依然盯着萤幕，像是她的存在只是周围噪音的一部分。
直到她放下资料，他才抬眼。
深邃、冷淡、像要把人看透。
「你写的程式，我看了。」他开口。
余棠墨心一紧：「哪里需要改？」
「全部。」
语气平静到像在告诉她今天会下雨。
她x1口气，努力保持礼貌：「可以请您指出问题吗？」
他看着她三秒，语气极淡：「不符合逻辑。」
「哪里不符合逻辑？」
「整T。」
……
这男人到底会不会说人话？
她闷着头把资料收回，暗自下定决心：她一定要证明自己不是拖油瓶。
临走前，她问：「那我今天需要重新写吗？」
「需要。」
「好，那我尽量在今天完成。」
他突然停下手指，抬头再看她一次。
那一眼，很轻，可像确认什麽。
他淡淡说：「按照逻辑来说……你做不完。」
余棠墨被激得火气往上冲，但仍保持微笑：「那我就做到你觉得符合逻辑为止。」
门关上那瞬间，她明明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键盘声却突然停了。
慕容川看着门，低声喃语：
「……挺有意思。」
夜里十点，余棠墨努力写到快崩溃。
她以为自己完蛋了。
直到她把档案打开，才发现她下午写的三百行错误程式，全被修好了。
备注栏只有一句冷冷的字：
「下次注意逻辑。」
但最後一行小小的注解，被他藏在最角落——
几乎要放大三倍才能看到：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