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玫瑰味……
    寂静的漫长黑夜足以令人崩溃……尤其是在深沉睡去之后又被身T自然地唤醒…房间是一如既往的黑暗,耳边还有她温热的吐息。
    甚至没有做梦……
    现在,几点了?窗外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光亮,月弯似是也被无尽的黑sE吞噬殆尽了。胡乱猜测,说不定是凌晨四点多?
    世界没有给予sve回答,能感受到的只有K的温度与呼x1,以及粘连在一起的身T。
    ……
    如果说,我趁着她睡着把她掐Si呢?
    思想还未得出答案,双手已经缓慢地滑向了她的脖颈两侧,只差一下静息——
    ……
    K的声音也并未出现变调或动摇就是她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现在不过是自己在颤抖并踌躇着。
    到底是为什么,我会如此犹豫?
    ……
    松懈下来的拇指并上两旁的四指,静静听从她在掌心跳动的脉搏……
    没错,杀人是大忌,若是真的这么做了,那自己的罪孽岂不是和她一样深重?我的心一定还是正常的……这肯定是她更深层的蛊惑,不能动手。
    更何况……她的身份很重要——于国家于人民皆是。既然坐上了这个位,又似乎没有听到过有关她的过多的异议与扉言流语,只能说明,她还是有用的吧?每天有那么多的文件,再加一个“全年无休”,她其实也是一个顶起半壁江山的存在?或许也是因此,这些残忍的罪恶才会被血海咽下吧……
    没错,有多少万人民都需要她……
    sve成功为自己找到了又一个正确X与“借口”。
    双手缠绕着汗Ye离开了K的脖子。这么说来,她的颈上几乎没有任何脂质保护层,全都是暴露在外的血管、和斜拉的筋肌……极为“脆弱”。
    为了减少她醒来后产生的怀疑,sve重新将手臂挂回她的后背,闭上了渐暗的双眼。
    “……唔。”
    “…………!”为什么她在此刻就有反应了?
    ……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这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玫瑰……危险的…
    ……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呵呵。”
    “唔呃…咳……”
    会被她掐至窒息吗?
    晕眩。
    “我还在想万一你真的用力了我该怎么办,没想到你居然中途放弃了……呵呵…”
    K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疲惫的影子,仿佛已经醒了半小时一样。
    这种嘲讽是在调笑自己的懦弱吗?
    ……
    “…咳!!”
    ……幸好她都是算好时间放手的。
    “理由,包括放弃的理由,全部说出来,我或许会酌情减轻对你的惩罚。”
    “……被欺压者想要反抗应该挺合理的吧…”
    “你更应该是想逃离我,逃离这里才对吧?反抗可不是第一优先级哦?”
    “……”
    ……
    ……等等,有点问题。
    就算真的能离开。我又能到哪去呢?回到以前那……那种流亡的生活吗?然后……又能怎么样呢?
    ……逃跑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有可以依靠的人吗?
    我有能够确保自己生命安全的能力吗?
    我还能在“外面”活下去吗?过着曾经一般半Si不活的日子?
    蜷缩在无人的寒冷废墟里熬过所有艰难时期?
    再一次被无视,再一次被社会抛弃,再一次被踩在脚下?
    一切,回归悲剧的开端?
    重蹈覆辙,再来一遍?
    …………?
    ………?……
    ………………………
    为什么一直以来都遗漏了这个情况…………
    所有,全部停滞。
    sve大脑里的导线被瞬间熔断了。通路化为断路,从深海沉入海G0u,被甩上万丈高空后砸向荒芜的废墟……粉身碎骨,什么都不剩。
    空白……空白……
    空白……空白……空白……
    空白了……
    ……
    “啪!”
    “唔嗯!!!”
    好痛,她这次b之前的还要大力吗?
    “在想什么?既然在我面前就

不要发呆,全部说出来。”
    “对不起……”
    “那把你真正的理由说出来。”
    “我想离开你……想……自由……”
    浑身颤抖着,心里的恐惧已然溢于言表……还有迷茫,对毫无希望的未来开始害怕。
    “呵呵……既然你能被他们抓过来卖,说明你也是无家可归的吧?那,从我这里离开又能得到什么真正的‘自由’吗?”
    “…………不能。”
    ……这个真相被她一针见血地说出来了。
    我该怎么办?我又要以什么心态来面对这些,这些残酷、冷漠的现实…?
    不想接受……
    不想……
    不要……不要……不要……
    意志,居然是如此的薄弱,轻轻一掸——至此一生的信念全部崩塌,碎裂成滓,被空白的黑海无情地卷走。
    ……那我活着还有意义吗?
    我难道生来就是为了受苦的?
    不论在何处,都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我还留在这g什么……?
    …………
    ……“求求你,活下去…拜托了。”
    这句话语总能在关键时刻想起……为什么呢……
    就好像是神明在自己身上埋下的恶作剧一样,一遍遍送往绝望的渊边,在即将落下的瞬间用绳索箍住前颈然后用力朝着黯淡的大海一拉——崩溃得断气,却还苟延残喘地赖着“生命”。
    ………………
    ……我,到底要怎么做……仁慈的上帝啊,我恳求您赐予我智慧的雨露,为我指引前方的黑暗吧……
    ……
    “反正你也走不了,还不如就在我的身边呢,呵呵……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还是愿意保护你的生命安全的。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你对自己的威胁。”
    乞求没有任何的回应……自己的眼前只有她。
    K的言语中再次充满了黑sE的焰火,不知是满意还是正在因为找到了一个能囚禁自己的正当理由而开心。
    “……”
    ……
    呆滞的空白。
    到底,要怎么做……
    求求您,回应一下我吧…………
    “什么都想不出来的,呵呵……反正我也不会放你走,只不过是看你要以何种心态来面对这种生活罢了。是把它当做囚禁,还是当做美妙的享受,双面X的偏向仅在你的一念之间。”
    她现在说出来的句子特别像在关心自己…………
    不像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
    这也能算是一种指示吗?
    如果这样的路也算是路的话,请您原谅我……我的心灵,在这一段漫长的极夜中,肯定…不会再像当初一般清明澄澈了……
    请您原谅我的背叛与懦弱……
    若她这般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话语是天意…您的选择的话……我,只能如此去做了。
    诚挚感激您的仁慈……请祝福我,能拥有一个稍微光亮一点的未来吧…
    ……
    “当然你要是太享受了,我说不定就不会那么开心了,哈哈哈……”
    ……
    “……请主人放心,我不会的。”
    sve如此说道。因为哪怕是接受了朝这个方向前进,自己也不可能来享受这个过程,更别提她还说“不希望”呢?
    “然后,放弃的理由呢?”
    “……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国家还需要你……人民也需要你……”
    不知道这个回答她会不会满意,反正是自己的真实想法。
    “噗……哈哈哈?呵呵……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哈哈哈哈……”
    她笑得浑身颤抖,尖锐的嗤笑在整个房间里萦绕,疯狂而渗人。
    “啊啊啊……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sve,呵呵呵……没想到你居然会心系天下……哈哈哈哈哈哈…………
    “你实在太有趣了,我果然没有选错人……呵呵……不过这么看来你也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了?”
    “…是,我问了ST。”
    她没有任何真心的笑声终于停下来了。
    “嗯哼。那么,他还跟你说了什么吗?”
    “我只问了基本信息,他也只回答了这些。”
    “什么基本信息?”K的感觉有点危险。

    “……身高T重、年龄、职业,仅此而已。”
    “连我的年龄都敢问?”
    她是不是又不高兴了……
    “对不起。”
    “呵呵。你知道现在外人对我的年龄是怎么揣测的吗?他们已经敢传出我年过半百的奇葩谣言了……”
    K说不定还挺在意自己的年龄的?
    “……?”
    ……为什么会说是“年过半百”啊?她有那么大吗?
    “你听起来不信那个谣言呢。”K的语调微微上扬。
    “我……确实不信。”
    “你要是敢信我是绝对饶不了你的。”
    “我不会的。”
    也不是很想承认她会b自己大28岁以上……不过K确实还有那种年轻气盛的感觉,完全不知道她应该隶属于哪个年龄层。
    “啊哈,也不知道你的话语中有几分真实呢?”
    “我不会说谎,也不会说谎的。”【这里是sve不善于说谎也不会说谎的意思】
    “你最好真是如此。”她侧过手拉开了床头灯,“你的脑袋里一定装了许多东西,呵呵……真好啊,我现在觉得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sve的眼睛被闪了一下,随后看向了桌上的时钟——凌晨四点。
    ……她认为自己“有意思”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啧,凌晨四点……”
    烦躁。
    “都怪你,我今天的休息不够了。”
    “对不起……”
    “g脆你来帮我处理文件好不好?呵呵……”
    昏暗的灯光中,她Y沉地笑起来。
    “我…应该不行吧?”
    “那你就趁现在想想处罚的方式吧,如果到了五点还没想到那决定权就归我了。
    “反正你说的我也不一定听就是了……呵。”
    ……该说她是累呢,还是出现了故障呢?或者,一旦提及工作K就会恢复成淡漠的模式……?
    ……
    sve也不觉得自己想出的方案她有可能会听,g脆直接放弃思考。
    K似乎在处理昨天未完成的文件…而且确实是用笔写几个字之后把它们扔进了桌子底下的某个地方,然后能听到纸张滑落的声音。
    传到楼下给ST吗?他好像就是睡在底下那个杂物间里面的。
    …………
    为什么自己一直以来做梦的次数都很少呢?之前还觉得这个东西无关紧要,可是现在已然不同以往……因为有个人——她在梦境最深处的清湖等着自己。
    她的存在,能算得上是自己目前极为重要的JiNg神支柱。
    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意识到在做梦的来着?好像是因为梦中出现的事件太荒唐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再次碰上这种情况的概率有多小?十年?不,不行,绝对不行……
    当然,这样无意义的思索毫无收获,只是在进一步地消磨自己的意志……
    ……还是看书吧。
    ……
    不知道为什么,她翻页的声音显得越来越暴躁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个钟左右,K就已经处理完它们了…好快……
    原本以为她会花更多时间呢,这样正好多休息一下……不过,她的速度真的那么快的话,工作日内到底是需要处理多少东西?
    想都不敢想。
    ……
    “……你昨天给我的文件处理完了,还用得上么?”摁了几下按键,她拿起电话说。
    电话的另一边应该是M吧……
    “哎呀清晨就能听见美人的声音真是享受啊……”
    sve依旧可以清晰地听见话筒里的声音,就像是K故意让她听到一样。
    “滚,我有正事。”
    “文件能用上。不过你打不打算在周末休息一下?难得这么早起呢。”
    “我不是昨天才出门办过私事吗?”
    语气冰冷,果然这就是工作时的她。
    “没事,也该让他们适应适应新工作了,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另外顺便和可Ai的sve小姐增进一下感情~”
    ……
    ……可Ai的………?
    “………呵,算了,那就这样吧。
    “还有你明明都没见过sve怎么就又随意给别人加形容词了?”
    “啊哈哈~她给我

的感觉就是很可Ai嘛!”
    “原因?另外不要叫得那么亲密。”
    “好~因为声音能够如此甜美的人一定很可Ai吧?”
    ……
    ……?
    “她就在旁边听呢,呵……”K转过来看着sve,眼睛轻蔑地眯起。
    “是这样吗?那抱歉可能有些冒犯了…sve。”
    “哼……所以我今天算是没工作了是吧?”
    “对!”
    “那你给我想点事做,无聊Si了。”
    “才不要嘞,我知道你有很多种方法消遣的,加油!挂了哈!”
    “滚。”
    ……
    “哔……哔……”
    M直接挂了电话,感觉有胆量挂K的电话的也只有他了。
    “怎么样,想好惩罚方式了吗?”
    将听筒一巴掌扣回去后,她对sve说。
    “没有。”
    “你是完全没想对吧,sve?”
    “是的。”
    她的眼里只有略微的倦怠和清冷,没有那种调戏的气息。
    “现在想,不然罪加一等。”
    “嗯。”
    sve呆滞地点头。
    ……当然也非常显而易见的,她想不到什么结果。
    “……请主人根据喜好处置吧。”
    “废话。那你能猜到我的喜好吗?”
    ……
    “主人喜欢R0UT和JiNg神摧残?”
    sve转念想了想,回复了一个最为稳妥的,模棱两可的答案。毕竟万一说错可能都会出问题…
    “你到底是天才还是白痴呢?”
    感觉K都想对自己翻白眼了……不对,应该是想动手。
    “是白痴。”
    “没有白痴会天天演戏又忧愁地发呆,你一定是在想什么吧?”
    “……是的。”
    “想那么多没用的东西却不想自己的惩罚方式?这是你唯一可以争取的机会哦?”
    挑眉。
    “……我不知道。”
    “反正你现在已经失去机会了,所有交给我决定,到时要是后悔就不要再感慨什么‘倘若当初’了啊。
    “毕竟我今天已经没事g了,可以陪你玩一天,呵呵。”
    熟悉的笑容回来了,不论是笑起来或者冷漠都能让别人害怕得全身震颤的大概除了她屈指可数吧。
    ……
    “啊啊啊……好困,睡不了……唔……”
    K正躺在sve旁边发牢SaO,罕见。
    “……”
    sve不敢说话,她现在越来越不懂要怎么回应K了。
    “陪我再睡一会。”
    她一把cH0U走了sve腿上的书,直接扳倒她的身T。
    “唔……”
    被砸到床上始终还是有点痛……
    ……
    “主人?”
    “说点东西。”
    “我该说些什么……”
    “这两天的训练怎么样?”
    “额,还好?”
    “是CI他人好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让你感觉‘好’?”
    ……为什么K问的问题都弥漫着危险的气味………
    “……嗯,都有吧?”
    “一项一项说出来。”
    送命题。
    完了……我该怎么说…她会不会突然不高兴……
    然后……?
    “说。你当真以为我气量那么小?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难道你不就是气量很小吗…………
    “嗯……因为可以远离…主人。”
    差点脱口而出“你”了……
    “然后?”
    “他人也挺好。”
    “好在哪里?”
    “唔……愿意和我讲话?”
    “呵呵。”
    ……
    暗sE的灯亮刚好映出她恐怖的微笑。
    “明明我跟你说的话也不少啊?”
    “确实如此……”
    “不对,如果这么想的话,你会不会认为ST也‘挺好’?”
    “…我……”
    “昨天你们肯定说了不少话吧,都聊了什么?”
    “…讲了一些故事而已。”

    “要知道,向他求助可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哦?”
    你逃不了的——她眼中的神情如此低语着。
    “我……没有向他求助。”
    因为我也知道没用。
    “真的?待会等他醒了核实一下,呵。还有,他是不是跟你说过自己不能碰你?”
    sve点头,听K这么说很明显这个规矩就是她自己定下的了。
    “我们‘可Ai的’sve只能被我玷W,呵呵……”
    ……?
    已经不想惊讶了,这个人对自己的称呼一点也不重要……一定如此……她只是在玩而已……一点亲密的感觉都没有……仅此而已…………
    “他还有没有告诉你这背后的故事?”
    K在眼前笑得瑰YAn。
    “……有,我问了他。”
    是第二任的悲剧……但为什么这两人都是笑着说出来的……?
    “呵呵呵,所以你就不要走那一位的后路了哦?那就是违抗我的下场,聒噪而令人生厌……”
    K再次凑近了sve的脸庞,杀气从周围一闪而过。
    “是。”
    sve现在可完全不想Si了。
    “现在想起来才觉得我当时选人的品味果然太差了……呵。”她纤长的手指缠起sve的,十指相扣,低迷的视线,痴醉的表情……
    还有逐渐变得粘腻的声线。
    和初夜当晚一样,她又在“怀缅”过去了吧……挺吓人的,也。
    “一开始,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只是在不断颤抖的同时强作冷静。我想着:这样的家伙带回家里玩应该会非常有趣吧?怀着如此的想法,我花了你身价的四分之一买下了她。”
    ???
    为什么特地要提自己的“身价”……?
    “当然我也警告过她,不允许反抗……不过,那个傻子完全没有听进去。连对b往今,权衡利弊都做不到……只会无知地违反每一句我说过的话……烦Si了。
    “所以,她的初夜,待遇可b你惨多了。”
    K抬眼将视线对上sve。
    ……
    这又是在g什么,希望我通过对b然后对她产生感激吗?怎么可能……
    sve淡淡地承接了她的目光——因为避开一定又会让她生气。
    “……在激烈而毫无用处的反抗过后,她的身T只剩下鞭痕、淤青、还有一堆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伤口。好像是我用指甲翻出来的吧?”
    K的指甲明明修剪得b自己还g净…那到底是用了多大力才能用如此钝器刺破皮肤?
    “尖锐的惨叫可一点也不迷人。我就直接把她扔进地下室了。
    “…………”
    她突然停了下来。
    “几个星期后,我才发现她似乎直接怀孕了?不过,我本来也已经不想要这个人了…所以…………呵呵呵……
    “在她的又一次反抗中,我把她打到流产了…………”
    得意和嘲讽,仅此两种感觉。
    ……sve还是只能在心里默哀,就算是悲痛也不能表现出来了。自己必须找个虚假的空壳来保护那脆弱的情感、意志和内心。
    同一个故事,不同的视角也有天差地别,尤其是当K说出她的所有心路历程后……
    “她似乎在那一天过后就万念俱灰了,原本可能还以为‘怀孕’能作为一个和我理论的筹码,结果发现自己错得很彻底。
    “不过,再往后的日子,她的状态开始有所恢复,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错误的事情……早有预想之后,在ST说出她的状况时,我终于能找到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把她除掉了,呵呵……
    “多么绝望,多么失态,多么癫狂的表情,我全都看到了。大概也是她这辈子真正崩溃的那一刻吧。”
    ……
    实际上,K说到最后时露出的表情并不是想象中那种病态的痴恋,而是蕴含了一丝淡漠和烦躁的不以为意?
    sve也不太确定自己的观察力,因为回想起ST描述的场景,身T已经在不自知地发抖了。
    “……你在害怕我吗?sve。
    “明明这个故事已经听过一遍了?”
    她危险的气息紧紧萦绕着自己。
    “……是。”
    “哼,没有侥幸心理倒也是件好事,不过可不要因为过度恐惧而做出错误的行为哦?如果这样的话我会愿意原谅

你的‘惊恐’的。”
    “…………”
    sve气若浮丝地应了一声。
    “还有,我的气量没那么小。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要听不加掩饰的真相?若是真的那么容易生气,我也绝不可能坐到如今这个位上。”
    …………她平时的“生气”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好。”
    “所以在我要求你说的时候………那些对我的厌恶,对我的仇恨,对我的不满,全部吐露出来,不加掩饰。”
    ……K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她的言语每次都能走在预料之外…………可惜,她的说辞也不完全无道理,因为只有乐听忠言的君王才不会被推翻,她……也确实还在这个“副将军”的位置上………
    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说法不像是她会说的?刻板印象太重了吗……
    希望她是个明君吧,个人恩怨在国家面前什么都不是……至少这样能宽慰一下自己的未来——K不是纯粹的人渣。
    “又在想什么无所谓的事情了?”
    “没……啊,不,是的。”
    就当作她的怒火都是装出来的,还是能够面无表情地惩罚别人吧?
    ……算了。
    以她的X子完全不能预测当事人下一步的行动,唯一能确定的——不能说谎,不能隐瞒,仅此而已。
    “我才懒得管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反正想的是我的事情就好,呵呵。”
    “嗯。”
    “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给你一个机会,可不要让我在ST醒来前的这段时间里太无聊哦。”
    “嗯……ST一般几点醒啊?”
    sve一瞬间还想不到什么具T的问题,毕竟完全没有设想过自己能够直接向本人发问。
    “好像是五点半……”K的表情r0U眼可见地沉下去了。
    ……
    “嗯…唔……其次是主人为什么喜欢这个称呼呢?”
    “喜欢就是喜欢,呵呵。sve觉得叫起来不顺口吗?”
    “没…有点。”
    下意识地瞥向一遍。
    “难不成你想用‘你’来称呼我?”K略微瞪大眼睛,挑起嘴角,“那可不行…………不过如果是等到我们结婚后并且我还Ai着你的时候,我才会愿意让你这么叫我。”
    “……嗯。”
    那还是免了吧,慢慢改口习惯一下好了……
    “当然,这一条规矩在你发情期间内好像会把它忘得一g二净呢,呵呵。”
    “啊……?对不起。”
    “还记得前天晚上的事吗,嗯?”
    “啊啊…啊……记得。”
    完全不想回忆,有种身心都输出去了的感觉……像是对自己的背叛。
    “明明正在兴头上结果你又晕过去了?再有下次我就直接泼水电击了啊?”K看起来非常不满,表情狰狞。
    果然,能晕过去算是幸运的吧?虽然今后应该都再也没有机会逃避了……
    “好的,主人。”
    “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她的神情便恢复了“正常”。
    “……主人的容忍度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还是先问问会对自己今后的生活有帮助的问题吧,机会不多。
    “啊啊啊,真是聪明,问到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地方了哦?”K以轻蔑的语气“赞美”着自己,“这个其实也分人,如果是别人,除非他叛国………或者是想伤害我,不然我还是能和他相处的……”
    把叛国的罪看得b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吗?第一个条件可是她完全不作思考脱口而出的答案啊。
    “不过,对你的标准可就不太一样了,sve。
    “首先,当然是希望你能Ai着国家,但就算不是这样也没什么,反正你应该做不出任何对国家不利的事情。总之,不要一直想着逃离和反抗,让我太费心就行。
    “你只需要乖乖地…听话地……被我锁起来,就可以了。虽说我似乎是有点喜欢暴力,但我一定不会在你完全服从的前提下对你造成实质X的身T伤害。”
    迷醉的痴恋,漫延甜蜜的吐息,来自猩sE粉红深渊的话语……无光的双眼里蕴藏的到底是q1NgyU、“温柔”还是危险?
    “嗯,好……”
    全部对她言听计从吗?只能尽全力去做到了。
    “笑一个,sve。”

    “……”
    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微笑,也幸好此时K的表情不算特别恐怖,对着她同样淡漠的笑脸,自己还能“笑”得出来。
    “呵呵,听话了啊……不过纵横对b一下,果然你的忧郁可b那些‘幸福’的笑容诱人多了。”
    “嗯。”
    sve立刻收回这个假意的笑。
    “真像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啊,不是吗?不知为什么我却一点悲哀都没有感受到呢?明明一个人偶一点意思都没有。
    “相反,我有种自己越来越‘喜欢’你的错觉,亲Ai的。”
    ……??????????
    K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叫自己…这个称呼完全不应该出现于她的话语,完全。
    它,应该属于另一个人。
    况且她要是真的越来越“喜欢”自己那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的脸sE和Si人一样呢,呵呵呵…很反感我这么叫你还是什么?”
    “……是的。”
    “那可太惨了,我就喜欢做你不喜欢的事,本人还是第一次碰见拥有了独特Ai称还面如Si灰的人啊,噗……”
    【zn:其实K所说的“亲Ai的”用英文来解释会更好,因为她说的并不是那种b较正常的“mydear”而是“mydarling”,darling应该算是非常亲密的称呼了。】
    “……”
    “前四任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呢,好好清理一下你那被各种废物填满的脑子吧,让我占据你的所有思想……
    “不论是恐惧,痛苦,仇恨,想要远离,鄙视,轻蔑,愤怒,或者其他的什么…让我夺走你全部的情绪,呵呵。”
    “……”
    K的形容词里没有一个好的,估计她自己也清楚这么对别人会收到什么样的回礼吧?
    sve不清楚到底要怎么回复她了。
    “真是无聊的反应,哼。”
    “……那主人希望我怎么回应呢?”
    “嗯…………算了,总感觉要是哪天你的话变多了,那不是世界末日就是我们都疯了,哈哈哈。你的反应虽然无趣,但是内心一定很JiNg彩吧?得看看什么时候我能够把你的心剖开再仔细研究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废物……呵呵呵…………”
    她最好不是字面意思。
    “……嗯。”
    明明一直都是这副表情,K到底是怎么觉得自己想的东西很多呢?因为那空洞的眼神和经常发呆吗……
    “唔嗯——我要去把ST给揪起来,呵呵……他的反应说不定会b你更有趣呢。”
    K伸了伸手,坐了起来。
    居然要去祸害ST了…………
    ……
    当她起身走到门口的那一刻,再次回头对sve说:“为什么我总有种一旦我不看着你你就会跳窗出逃的错觉……”
    “放心,我不会的。”
    sve这次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呵呵呵…对你我怎么能放心?谎话连篇的小可Ai?”
    K挑眉,紧咬双唇,眯起眼睛盯着sve。
    以后我还是别管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昵称了吧……没心思了。
    “……我该怎么做?”
    “嗯??第一次碰到有人会这么问耶,呵呵呵……”
    能略微感受到一点她的疑惑与震惊,这次大约终于是真心的了。在某种程度上,K也能算是表里如一吧?
    “……啊,我想到了,你去洗个澡先,这次允许你洗二十分钟。”
    “谢谢主人。”
    “哼……”
    sve觉得她现在的眼神有点奇怪,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因为她已经摔门而出了,如今正是自己宝贵的“自由”时间!
    轻快地跳下床,走进浴室——不过她叫自己去洗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
    ……
    啊……
    当sve洗到下面的时候,才觉得有些问题……
    为什么……有点……黏黏的东西……啧…
    ……
    ……
    “ST。”
    K还是第一次敲“杂物间”的门。
    “嗯唔?!咳咳…抱歉,大人。”
    仅仅过了十几秒,ST就已经开门准备接受命令了。
    “噗

……没什么要事,只是这个凌晨太无聊了而已。”
    大人居然对我笑了吗……
    “请问大人有何吩咐?”
    “把我传下来的文件交给M,然后等会叫司机帮我去城里拿个东西,跟他说去‘那家店’。”
    【zn:本来司机也有名字的,但不是关键人物,而且因为太多人名你们可能会觉得烦啦,所以就暂时删掉了~】
    “好的。”
    ST立即转身去拿文件了。
    “呵,这么久了你似乎都没怎么变呢。”
    “我只是在尽我的本分而已,大人。”
    “你没有想过要放假什么的吗?”
    “没有。”
    “是啊,但是今天M那个家伙给我放了一天呢,真是离谱……g脆让你也休息一下吧?呵呵。”
    看来大人今天兴致不错啊。
    “等候大人的决定。”
    “……这个我可能还要再考虑一下,不过应该会放你半天。如果事情都做完了今天可以提前做早餐了。”
    “是。”
    “…………呼。”
    K正在静静地看着楼上轻笑,最后瞥了一眼ST后,上楼。
    ……
    然后径直闯进浴室。
    “唔嗯??!!!”
    sve被吓得几乎连手里花洒都要扔出去,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呵呵。”
    K只是居高临下地端详着她惊吓过后的表情,和瘦弱的身T。
    “……主,主人?!”
    sve下意识地赶紧用手臂挡住自己。
    “噗嗤……哈哈哈……为什么要挡住呢?”
    她现在的表情简直b秃鹫看到了最新奇的尸T还要更开心和兴奋。
    “额额…啊……”
    sve只能缓缓地将双臂降下。
    “洗澡有遇到什么麻烦吗?呵呵呵……”
    ……果然她是故意的!还是从昨晚就开始了?!
    sve整个人都木了,怔在原地发愣……因为在刚刚她才终于察觉到那一件事,就是——
    K的Ji内的最深处凝固了。
    而且自己还弄不出来。
    ……
    “手指够不到里面吧?除了求我帮忙可就只有灌洗这一个方法了哦?”
    她的笑容……算了,一如既往,不想描述了……
    “……唔。”
    “要我帮你吗?呵呵……”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嗯。”sve顺着她点点头。
    “………来啊,让我看看……”K迅速脱了全身的衣服进了淋浴间,“把腿抬起来。”
    sve无法违抗地摆出这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当然她的心里只有梗阻的感觉。
    K挤了中指进去,前后搅了几下,说:“嗯哼~原来在那么里面吗?呵呵……”
    语毕便拧了花洒的转换头,换成了出水口只剩一个不过水流特别大的那种,然后对准sve的开口……打开水龙头。
    “唔?!!”
    痛,好痛。这不还是灌洗吗?!
    “感觉如何?呵呵。”
    “唔唔。”sve捂着嘴拼命摇头。
    “啊,确实,虽说一般情况下是不能灌洗的…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轻松调笑的语气,明显就是想看到自己受苦的模样。
    ………
    ……
    好g……里面……
    “看来是被冲出来了呢,sve。好好享受你剩下的十分钟吧。”
    K斜着眼做了个告别,穿上衣服出去了……
    还以为她又会做什么呢……
    等等,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总之先排除想要她对自己再做些什么的这个离谱答案。
    剩下的十分钟,已经被她打扰得完全无法沉静了。
    …………
    ……
    sve最后还是穿着昨天的那件不成T统的衬衫出来了,而她正靠着床边的柱子睡觉。
    今天说不定可能是近期来最漫长的一天了……因为K没事做了。
    【zn:我也有种这一章会很长的感觉啊哈哈:D但是故事主线就是她们的感情线,除了这个也不能写什么了!能把剧情向文写成日常向的可能也只有我了~】
    sve觉得她还是b较适合全年无休。

    “终于出来了?你还是换件衣服吧,呵呵。”K再次打量起自己的衣装。
    “……我好像没有衣服。”
    sve确实算得上是光身而来的。
    “要穿前几任留下的衣服吗?还是穿我的?呵呵呵……”
    从她的言语中能推测出这货应该是希望sve穿自己的衣服……sve确信。
    “主人要给我穿什么呢。”
    “哼。”
    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K直接走出了房门,然后拿了一条深V领的黑sE连衣短裙回来……
    “穿这件,里面真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