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蔓延,屋外月光渐渐照了进来。
    男人宽厚的臂膀牢牢压着身前的妻子,两人疯狂纠缠,红sE的YeT丝丝流淌过嘴角……
    此时的情景太过眼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些曾经触目惊心的画面,
    一贯冷淡的家突然像被烈火点燃,母亲总是不停嘲笑挑衅着,父亲也再不复从前,变得残忍又冷漠。
    他们仿佛突然视彼此为最恨的人,
    鲜血刺痛了他的眼……
    原东瞬间松口,高大身影不由得向后退去。
    此刻,他竟有些明白,
    为何一贯温和似谦谦君子的父亲竟疯狂至此,
    呵,他刚刚竟也如此……
    ……
    突然将人推开,男人拉门走了出去。
    神sE莫辨,沉默依旧。
    徒留尚且还在大喘气的程袅袅愣在原地,望着离开的那人,终于暗暗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小声骂着……
    担心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她忍着疼走去书桌旁,低头检查信封,发现好像并没有翻找的痕迹,信封上她印的暗红sE火漆也完好无损。
    这才放下心来,想着定是那人又犯了病,
    就是想折磨她……
    给自己受伤的脖子涂了药,收拾收拾就躺下睡觉了。
    她想,反正也快了,
    随他怎么发疯,她可要好好休息回家见父母的。
    想着这些,程袅袅弯了弯唇角,慢慢闭上了眼。
    ……
    中间堂屋。
    房门大敞,尚未点灯,隐约看见男人坐在里首独饮,面sE冷漠,神情似万年寒冬,眼底没了一丝温度……
    门外,微弱的煤油灯在风中摇晃。
    少年缓步走进。
    相似的眉眼,格外白皙俊朗的皮囊,在这般偏野山村很是罕见,
    像极了年轻的父亲。
    他曾是母亲最期待的孩子模样,却偏偏出现在他们最恨彼此的时候……
    ……
    对坐在一旁的弟弟视而不见。
    原东自顾自地大口灌着自己,浓烈的酒香味儿早已弥漫开来,眼中仿佛只有自己手中的酒……
    昏暗的小屋里坐着最血脉相连的亲人,
    却始终安静。
    往事的记忆仍旧历历在目,随着父母的离世,
    也将永久的封锁在脑海中……
    ……
    …………
    作者有话说:几天没更,有点卡文,今日有些短小了小的鞠躬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