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蔚躬身,“请殿下放心。”他取出一排烟花摆到凌晋面前,“殿下,黄色代表事成,绿色代表有事相见,红色代表危险,一但点燃红色烟花,我会派兵进攻,届时请殿下亮明身份,确保安全。”
凌晋点点头,视线在三种烟花上拂过,一哂,“未想有朝一日需本王去做探子。”
梁蔚低首,“属下无能。”
“与你有什么干系?”凌晋声音淡淡,“父皇业已病好,自然嫌我碍眼,又不想我这么快就回荆州,只能给我找点事做。”
梁蔚忧虑道:“陛下会不会削殿下的兵权?”
“他削不动,”凌晋看他一眼,“不然他也不必使这种手段敲打我。徐州乃我与舅父共辖,不论谁的责任,他都乐见。”
梁蔚方要开口,凌晋却突然道:“收声,有人往这边来。”他将烟花收入包袱,“你我不便在外人面前相见,你先躲好。”
凌晋侧身来到门边,一把推开,一个青年道士叫一群人簇拥着,正款款地向他走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故事有一丢丢短>>(第1/2页)
甜生津的梅肉将翻腾的呕意生生压下,周溪浅挂在车窗上,声音恹恹:“因为我讨厌道士。”
马车悠悠荡荡驶到白梨坞坞前,磕哒一下停驻下来。
周溪浅再也忍不住滚出车厢,趴在车辕上干呕,楚长卿看都没看这里,带着随从命人缓缓降下护城河上的吊桥,进去禀报了。
凌晋跨出车厢,问道:“怎么样?”
周溪浅挂在车辕上,声音有气无力,“晋哥……我幸亏没吃早饭……”
凌晋揉了揉他的头,跳下车,望向不远处的白梨坞。
吊桥已被重新吊起。
凌晋眯起双眼。眼见所见,是一座高数丈的城墙,城墙两端,目之所及,绵延不尽,宛若一座巍峨城池。一道数丈宽的护城河横贯高墙之下,河水碧波荡漾,颇为壮观。城墙之上,城门厚重,角楼、望楼俱全,每处皆有三人以上值守,手中弓箭,映日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