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已经过了几天了，乔谨言至今仍然在空闲下来的时候。
大脑里被迫反复回忆起那天的“惨烈”。
尤其是那些窒息般的言语对话还有梁茵茵和乔羡安看着自己时眼里透出的失望。
仿佛时刻都印刻在脑海里。
令乔谨言几天都没休息好，脸上写满憔悴。
从她们口中说出的话有伤人的，也有令乔谨言至今都为止心动的话语。
而一切的源头。
都来自那天的吻。
年年在姐姐她们都清醒的情况下，亲了自己。
导致一切都乱了套。
“年年……别这样嗯…”
等乔谨言反应过来，想起推开妹妹还要继续吻上来的动作。
乔谨言注意到了清醒的乔羡安正震惊地看着自己。
冷静下来的乔谨言再想去解释遮掩，也已经无力回天。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亲了很多次不是吗？”
“那是……”
为什么年年在姐姐她们还在的情况下，居然这么勇敢。
还将这些事都摆在台面上。
乔谨言脸上一烫，别过头，脸sE不自在地小声反驳。
“本来那样就是不对的…我说了我们不能……”
“为什么只有我不能，姐姐不是已经和她们ShAnG了吗？”
“我……”
乔谨言心中一哽，妹妹口中过于直白的言语令她忘记思考，居然找不出话反驳妹妹嘴里带着歧义的话语。
她不知道这种话被梁茵茵和乔羡安听了去，会不会误会。
“那你就是不喜欢…我…是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喜欢？”
“……”
乔谨言目光闪躲，抿着唇不敢回答。
乔栀年见状心里也明白了什么，她眼神不甘地望着面前总是对自己过分温柔的alpha。
捂着自己起伏的x轻喘着。
心跳平静下来后的omega在alpha面前T1aN了T1aN唇。
泛红的软眸中露出一丝意犹未尽。
这样的乔栀年令乔谨言下意识忘记呼x1。
年年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尤其是现在的乔栀年。
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脱去面具后，突然变得那么具有攻击X……
还莫名有点霸道地令乔谨言无法轻易拒绝。
两人旁若无人的眼神交流当然狠狠刺痛了床上的梁茵茵和乔羡安。
“年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g什么？”
梁茵茵的脸sE发白地看着正搂抱在一起的妹妹。
她情不自禁抓紧手边的杯子，努力压下心中莫名上涌的情绪和她不想承认地陌生苦涩感。
“言言她可是你的……”
乔栀年一听到梁茵茵那说教的语气。
心中便莫名升起一团无形的火。
什么姐妹家人，明明梁茵茵自己都做不到。
这些天梁茵茵却总是有意无意地阻拦自己和乔谨言走近。
倒头来，姐姐还不是和二宝姐姐做了。
虚伪。
明明都得到了自己的喜欢的alpha，梁茵茵却阻止自己得到。
乔栀年轻咬下唇。
眼神充满敌意地看着往日里总是过分保护自己的梁茵茵。
明明姐姐和妈妈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却总是打着为自己好的幌子，约束自己。
只有二宝姐姐是不一样的。
她会喜欢上对方明明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为什么梁茵茵和乔羡安都那么惊讶。
明明她们也……
乔栀年转过身，眼神坚定地站在乔谨言身前说道。
“就算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我不在乎这些。”
她不在乎外界的看法。
为什么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从小被Ai包裹着长大的乔栀年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无聊的事。
“我喜欢二宝姐姐，茵茵姐姐还是觉得年年在胡闹吗？”
“年年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如果姐姐不喜欢二宝姐姐，就不要和年年抢。”
生命只有一次。
她才不要管别人是怎么想的。
乔栀年心里能装下的alpha只有乔谨言。
妹妹的任X令梁茵茵脸sE发白。
手心也跟着一起颤抖。
心中更加无助茫然。
还有一种挫败和面对这一切荒唐的无力感。
为什么……她们怎么都这样。
言言这样……年年也这样…
梁茵茵的下唇咬出了血腥味。
只有她一个人在努力怎么让她们一家人的关系和谐。
如果是赌气叛逆，闹小孩子脾气，年年也不应该这样做。
等等，还有一个可能是。
那个梁茵茵不敢去设想和承认的事实。
她抬起头，脱口而出。
“是不是言言对你做了什么？她对你做了什么吗……”
乔谨言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她情不自禁将垂下的手攥紧。
alpha低着头，令人看不清自己脸上的表情。
梁茵茵的话令乔谨言的心里像是被划开了什么伤口一样。
所以……到头来，自己在梁茵茵心里。
就是这样的人吗？
无差别贪恋美sE，沉迷禁忌R0UT关系的变态好sEalpha。
所以昨晚也是她一厢情愿。
只有她一个人享受其中，梁茵茵从始至终都是讨厌自己，厌恶自己……
alpha的眼眶越来越热，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才不是这样，是我主动的，但是她一直拒绝我…言言姐姐就是最好的alpha。”
乔栀年大声反驳着梁茵茵的质问。
要不是没有办法了，最近她和二宝姐姐的关系一直停步不前。
甚至相处的机会也在外界的“g扰”下越来越少。
她也不会采用这样的手段提前暴露。
乔栀年当然也知道今天的自己是冲动了。
她将alpha的手和自己十指紧扣。
深呼一口气，目光直gg地看着梁茵茵。
“我喜欢言姐姐，她是我的，你们不喜欢就不要伤害她。”
她不是傻子，也听出来梁茵茵是想将责任都让二宝姐姐承担。
可明明事实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姐姐她们从来都不懂得珍惜二宝姐姐的好。
还总是为难对方。
乔栀年不相信，乔羡安和梁茵茵对乔谨言一点姐妹以外的想法都没有。
“年年…你…”
看着妹妹小小的身T挡在自己面前，为自己说话。
乔谨言心里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眼眶瞬间变得更加Sh润。
从以前到现在，好像只有妹妹无条件相信自己，喜欢黏着自己。
就算知道自己已经做了那么混蛋的事。
年年还总是无条件地站在自己这边。
维护自己，保护自己。
//
梁茵茵突然沉默过后，乔羡安也从耳边的对话中慢慢Ga0清楚现状。
和梁茵茵不同，她的攻击目标当然是脚踩多条船的乔谨言。
“乔谨言！你是不是疯了！在外面玩就算了，现在还对年年也能下手？”
“我…”
乔谨言想说没有，可她害怕乔羡安也像梁茵茵那样。
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那样她会很难受崩溃的。
“你就不怕妈妈她们知道了…你想过吗？”
梁茵茵就算了，可是年年……
那可是被母亲她们从小放在手心里长大的omega。
要是被向来溺Ai年年的乔妈妈知道了……
乔羡安眼里闪过一丝对alpha的担忧。
她们原本的家庭关系在外界看来已经足够惊世骇俗。
眼下二宝却却将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混乱复杂。
就算自己愿意接受……乔羡安难以想象乔乔母亲和妈妈她们知道了。
会怎么对乔谨言。
要不是乔羡安发现自己的身T还lU0着，她是真想直接下床给乔谨言两巴掌。
让对方好好清醒。
她到底是怎么敢对…年年…
她们的妹妹身T从小就不好，甚至都还没成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真是…”
现在想起来道歉有什么用。
关键是以后怎么办。
omega的脑海中甚至不禁浮现出乔谨言哄骗妹妹身子的画面。
乔羡安已经气得头痛，她捂着头开始理解梁茵茵为什么不想说话。
等一下，梁茵茵这个反应……
“你反应怎么突然这么平静？你不会早就知道了？不说点什么？”
虽然心里还有点膈应昨晚的事。
但是乔羡安看着一旁突然格外沉默的梁茵茵，心中微微一动。
梁茵茵刚才不是还挺能说会道的，现在这么反常，会不会是太过震惊了？
“我能说什么……”
梁茵茵喃喃道。
她早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之前还只是猜测……
可现在，年年居然真的喜欢二宝……
还有刚才年年说的那些话。
梁茵茵突然发现自己活得很失败。
自认为对自己的家人足够了解和照顾。
到头来才发现，她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几个妹妹。
如果发现地再早一点……
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眼前的这场闹剧。
//
那种尴尬的局面，乔谨言不想再回忆一遍。
她依稀记得。
那时的自己被生气的乔羡安和梁茵茵来回质问。
最终还是妹妹看不下去她们这样对自己。
拉着失魂落魄的自己离开了。
后来……
“喂…言言…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再次接通的电话令乔谨言停止回忆，方舒莞的声音令少nV的心情仿佛雪上加霜。
天塌了好像也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乔谨言坐在机场的大厅内，她捂着脸，握住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果然这世界上哪有这么爽的事。
她做过的坏事老天是不是真的在看。
不然为什么她会一回来就……
乔谨言m0着自己被泪水打Sh的脸。
刚下飞机，心情低落的乔谨言就借口上厕所的理由迫不及待给方舒菀打了电话。
本以为能从方舒莞那里得到一点安慰。
却没想到。
人的“倒霉”原来是接踵而来的。
乔谨言在国外一直没打通方舒莞电话，这次却接通了。
只是……
此时的乔谨言眼神迷茫中透露出痛苦。
肩膀轻微颤抖，眼睛发红。
半晌才在对方即将挂断电话前，声音哽塞地问道。
“方舒菀，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话，什么叫做以后不要再联系你了。”
“你是要和我分手吗？”
虽然她们从未明确承认在一起。
但她明明感觉方舒莞是喜欢自己的。
“……”
电话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乔谨言感觉自己四肢都快僵y地失去了知觉。
“我们结束了，乔谨言。”
况且她们也不算在一起过。
这段荒唐的师生恋最终还是要画上休止符。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是她错了，总是逃避，结果现在还是要伤害乔谨言。
“对不起。”
“我不信你说的话，我现在要见你！你在哪？”
为什么突然就要和自己撇清关系。
电话里的沉默令乔谨言心里更慌。
她站起身，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一边质问方舒莞，一边往外面走。
“方舒莞，你不要我的信息素了吗？你难道一直在骗我吗？”
老师不是说了抑制剂已经无效，让自己做对方的专属抑制剂。
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对不起……”
“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要道歉？”
乔谨言停下脚步，她站在原地红着眼睛x1了x1鼻子，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情绪失控后眼角里溢出的泪水。
“言言，我已经从学校辞职了，别来找我。”
她是不想让小孩去学校跑空。
做出失去理智的事。
这种事，总要和她说清楚。
方舒
菀犹豫了很久，还是选择在乔谨言回国的事后，接通电话。
“乔谨言，我要结婚了。”
“忘了我吧，你身边还有更合适你的omega，你本来也不是那种专情的alpha。”
nV人在电话里冷漠和陌生刺痛了乔谨言的心。
“方舒莞！”
乔谨言看着挂断的电话，手抖地想要继续打过去。
可耳边能听到的却只剩下对方已经关机的冰冷nV声。
//
电话的另一边。
方舒菀挂断电话后便一直跪在床边，她颤抖着肩膀，在某一刻她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
“言言…呜……对不起。”
泣不成声的omega身T趴在床边哭花了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