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话锋一转,看向花太郎与岩鹫:「不过,身为五番队代理队长——」
    「还是得请两位,暂时跟我走一趟。」
    他语气不强y,却不容拒绝。
    「你说什麽?」岩鹫眉头一皱,立即上前一步,语气不善,「你想带我们去哪?」
    「既然是空鹤的弟弟,就配合一点,是夜一要你们这样的。」
    「现在局势不稳,谁都不好说会出什麽事。」
    「不行。」岩鹫断然道,站在花太郎与露琪亚面前,像头不肯退让的野兽,「目标就在眼前了,凭什麽要跟你走?」
    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笑。
    风从他身侧扫过,一缕灵压像是不经意地自他脚边荡开。
    但那GU压迫感却如波浪般漫延开来,让人忍不住屏息。
    「……我并不是在问你们意见。」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从桥底传来一样沉冷。
    可又一瞬,风声骤然一沉。
    一道熟悉又高压的灵压,从桥另一端悄然降下——如万重花瓣层层绽放,又如刀光斩水般锐利清明。
    ——朽木白哉。
    他的身影自忏罪g0ng远端踏步而来,白袍无尘,步伐却如压顶落雪,毫无声息却无可忽视。
    凑感受到那GU灵压与自己交叠,眸光微敛。
    「……这个时候吗?」他低声道,「太不妙了。」
    空气中的压力再度升高。
    岩鹫下意识後退一步,花太郎屏住呼x1,露琪亚也神sE一变,抬眼望向来者。
    白哉在数步之外停下,墨发随风拂过肩侧,视线冷淡落在凑身上。
    「我是顺着你那乱七八糟的灵压来的。」
    然後...白哉的语调便一转,冷声开口:
    「东云凑。」
    凑微顿,抬眼与他对视。
    「你现在已被中央四十六室通缉。」
    他语速不快,却像一道结界一层层压下。
    「涉嫌杀害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
    桥上的风声瞬间静了,连花太郎和岩鹫都瞠目转头,露琪亚也骤然sE变。
    凑神sE一震,眉头缓缓皱起,语气难得带上一丝迟疑:「……什麽?」
    白哉踏前一步,缓声却不留情:
    「我奉命将你带往中央四十六室,接受审问。」
    「等等——兄长大人,凑他……!」露琪亚急声yu阻。
    但下一秒,却是岩鹫忽然一把架住凑,大喊道:
    「他现在是我们的人质了!既然要审问他,那他Si了不是很麻烦吗?」
    凑默默斜睨岩鹫,心想:这……是暗号?也太蠢了吧。
    白哉看了一眼岩鹫搭在凑肩上的手,眼神瞬间冷成冰霜。
    右手缓缓抬起,袖摆翻起之际,空气剧烈震动。
    「散落吧,千本樱。」
    花瓣如狂风卷起,毫无预警地直袭凑身後的岩鹫与花太郎。
    「喂——!」
    岩鹫来不及叫喊,一瞬间便被花瓣打落。
    下个目标,是护在身侧的花太郎,可被白哉灵压瞬间压制动弹不得。
    「兄长大人!」露琪亚动作一颤,yu上前阻止,却被千本樱的气流b退。
    凑面sE一沉,脚下一踏,身影瞬移般冲入花瓣浪cHa0之中。
    斩魄刀格然出鞘,刀尖一横,空气骤然一沉。
    他眼神微敛,声音不疾不徐地吐出解放语:
    「万象无声——雷无。」
    轰然间,气压顿变。
    原本翻涌的樱sE花瓣在那一瞬竟像被什麽力量拦腰斩断,碎散如雨。
    空气中传来低沉的雷鸣,却听不见闪电破空,只有一GU无声压迫如浓雾扩散四野,b得人心悸。
    ──时间稍早,静灵廷。
    白哉站在总队本部前方的石阶下,凝视眼前递来的令文。
    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冰冷无情,一如往常。信使声音平板地说:
    「东云凑,现被视为第一嫌疑人,应立即拘捕,押解至中央四十六室审问。」
    白哉的手指略微用力,将那道令文捏得笔直无褶。
    「……证据?」
    「无法确认屍T,但中央推测此事与东云有关,并强调行事要不留隐患。」
    片刻寂静。
    白哉

的眼神并无波澜,语气也如旧那样无起伏,只淡淡道:
    「我会亲自去。」
    信使点头退下。
    只剩白哉站於原地,良久不语。
    想到以前凑唤他名时...
    「白哉。」那少年站在朽木宅院边廊,声音清淡如风。
    不是「朽木大人」,也不是「朽木队长」,只是单纯地,唤他名字。
    那一声叫得从容,也叫得…太轻易穿过防备。
    再看到现在...
    他不是在反抗自己被通缉,他只是在保护身後的人。
    时间只在他眉眼间添了些冷寂,却没磨平那种承受所有的神情。
    白哉眸sE一冷,袖下指节微紧。
    ——既是这样
    无声的杀意凝成刃,随着他衣袂翻动,如雪崩压境,再不留情。
    千本樱的剑气正要再度卷起,空气里灵压如洪涛翻涌,整座桥似乎都因这GU对峙而震动不安。
    ──却在那一瞬,一只手从侧旁稳稳扣住了他的手腕。
    ——浮竹十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