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洲在这家公司工作了大半年,对工作内容愈发熟练精进。可是最近公司效益不太好,老是新发布一些关于抓考勤的奇葩规定,而且工作内容要重复汇报,重复发通知,大家都怨声载道。
和洛宁洲交好的几个同事和她趁着午休时间,悄声议论最近公司的新规定。
“你们说咱们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一个新来的小姑娘有点担心。
“极有可能,我在小红书上刷到过好多人都说过,尤其是抓考勤,借故扣工资这些,我们公司都占了。”一个老员工神色淡然,不知道是觉得自己不会被开还是巴不得走。
洛宁洲听着她们讨论,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大半年她工作很累,最近好不容易得心应手了点,公司又开始作妖。
接二连三的奇葩规定让她无语,本来她是盘算着要不请几天假去面试新的公司,这个决定也不好和同事们说,她静静听着,喝着奶茶。
“宁洲,你怎么看?”和她关系最好的小姑娘看她不说话,主动cue她。
洛宁洲送开吸管,努力想出一个没有错处的答案,“我也不清楚公司什么情况,我最近忙着做文案,有时候群消息都没看完。”
“哎呀,小洛对这个不怕的呀,她不缺钱。”老员工拍了拍小姑娘,笑她不了解洛宁洲。
“焦姐,你别打趣我了,我就是个普通打工人,别让大家误会了。”洛宁洲不太喜欢这种不怀好意阴阳怪气的夸赞,语气有些冷,面色也突然严肃了起来。“小郑,焦姐和你开玩笑呢。”
小郑向着洛宁洲,也附和道,“宁洲是技术骨干,所以不慌嘛。反正我是来实习的,也无所谓公司怎么样了。焦姐,别乱说了,我先下去倒垃圾了。”
小郑被洛宁洲提醒过,知道这个焦姐是董事长的关系户,所以她刚来的时候在她面前还是谨言慎行的,不过她的实习期还有七天就要结束了,她现在无所谓了。
洛宁洲也和她一起下了楼,她拍了拍小郑,“刚才谢谢你哦,其实你不用理她,她嘴就这么碎。”
“没事,反正我要走了,也没几天了,我刚来的时候都是你照顾我的,她再多嘴我怼怼她!”小郑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得天真烂漫。
洛宁洲也有点舍不得,来这里这么久了,小郑和她是最合得来的。而且自己也有点受不了这个公司了,管理混乱,工作效率低下,关系户欺负人。她心里盘算着,找新公司面试的事情还是赶紧提上日程比较好。
接下来的这一周,洛宁洲每天都复盘自己做过的项目,写过的教案文书,整理出很多打算用来之后的面试。
公司的人事像是知晓了她的心事,每天都有发不完的通知,有时候洛宁洲还在工作的时候人事就直接闯进她办公室,催她没接龙,没在群里发心得。
一次两次她忍了,但是次数多了,洛宁洲也有点没耐心了。
终于,今天早上她还在办公室做PPT的时候,人事又闯进来了。
“你上班期间玩手机,这个月的全勤全扣了!而且要降职!”人事面目狰狞,黝黑的脸上扭曲的骇人,纹路深的像轮胎印。
洛宁洲第一次知道,人是可以这么没礼貌,不尊重人的。她没理她,打开自己早就保存好的辞职信,在钉钉的电脑端直接抄送管理层,然后关电脑收拾东西。
“你怎么不说话?你这个态度信不信我开了你?”人事不依不饶,还在她身边聒噪。
洛宁洲站起身,背好电脑包,看也不看她一眼,“辞职报告都发了,你没有权利对我大呼小叫,再不闪开别怪我不客气。”
人事被她的举动惊得像冻住了,她不知道一向和善好说话的洛宁洲原来也没有那么软弱。
洛宁洲背着包飞也似的下了楼,还好最近开始把自己的水杯早都拿走了,要不然还要多听那个董事长的走狗叨叨几分钟。
不用再时时刻刻盯着手机里的群消息,不用熬夜改方案,自己现在无债一身轻,她走进对面的咖啡馆,点了一杯自己平时最爱喝的拿铁,一口气喝光,然后打开手机,现在离职申请已经通过,截图留证,然后把自己加的各种大群小群全退了,爽!
喝完咖啡,她背着包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顾清轩公司楼下。
这段时间被欺负的委屈都堆积到一块儿了,洛宁洲忍住想哭的冲动,在楼下给她发消息,“我今天有点事情要办,正好在你公司楼下,你在吗?我可不可以上来找你?”
顾清轩刚吃完午饭,正
打开手机,发现洛宁洲的消息就弹了出来,她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又看了好几遍。然后扣住手机,站了起来转了一个大圈。“老婆来找我了,老婆来找我了!”
顾清轩深呼吸了几次,看了看手表,确认自己心跳没有过速,赶紧回复洛宁洲,“我在公司,我让秘书接你,你等着。老婆你今天穿什么衣服?”
顾清轩和秘书打好招呼,秘书一副吃瓜的样子,着急忙慌地下了楼,总算有机会见到总裁的老婆了,好激动。
一下楼,秘书见到一个高挑清瘦的背影,应该是她没错了,她慢慢走到洛宁洲面前,“您好,是洛小姐吗?”
“对,你好!”洛宁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恶心自己的是那个人事,还是不要把坏心情留给无辜的人了。
秘书不敢仔细打量,只看了看她的脸,很标致,长相特别平易近人,一定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我带您上去。”秘书露出标准的商务微笑,走到前面帮她打开门,她们一路来到专用电梯,上了楼。
此时的顾清轩坐在椅子上,度日如年。“怎么那么久?专用通道应该很快的呀?”她自言自语地说着,脚尖在地上点着。
门口传来敲门声,“顾总,洛小姐过来了。”
她的心又狂跳起来,脸上却又装出一副云淡风轻,“请进。”
秘书很有自知之明,开了门做了个手势请洛宁洲进去,然后自己直接走人。
洛宁洲进去以后反手把门关上,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人从背后搂住。
“你怎么会来,我好想你哦!”顾清轩的左手往前伸了伸,直接把门反锁了。
顾清轩在她小腹的地方摸了摸,突然手上一片温热。“怎么了?工作上不开心吗?谁欺负你了?”
顾清轩把人扳过来面对她,看见落泪的爱人,帮她擦眼泪。
“没什么,我辞职了。就是正好过来了,想见你了。”洛宁洲靠在她肩上,闻着她衬衫上香水的味道,感到有些安心。
“那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一下,下一份工作不急着找,过几天我带你出去散散心,怎么样?”
顾清轩看她这样子,也知道肯定是被欺负了,也不想再继续追问惹她不开心,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查清楚。
她拥着她到沙发上坐着,拿纸巾帮她擦脸。“哭成小花猫了,明天眼睛会肿的。”
“明天眼睛肿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丑了?”洛宁洲拿纸巾遮住眼睛,抽泣着问她。
顾清轩被她孩子气的样子逗笑,“哪里会?我们家洲洲永远都是最好看的,走吧,去里面洗把脸。”
顾清轩牵着她进了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里面有床有洗手间,有浴室。
顾清轩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温水,接了一盆水,帮她洗脸。“洗好了你在那里睡一会儿吧,等会儿下班了我们出去吃晚饭。想吃什么?”
“吃火锅。”洛宁洲自己擦干净脸,又靠在她肩头。
顾清轩直接把人公主抱起来,放到床上,“你睡一会儿。”说完她帮她脱掉鞋子,拿出旁边抽屉里的拖鞋,半跪在床边,在洛宁洲额头上吻了一下。
“那你现在要去工作了吗?”洛宁洲摸了摸她的手肘,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在表达——不要走。
顾清轩在这一刻更明白了为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她坐到床边,“那我换一下鞋子,洗洗手,你等我。”
顾清轩身上莫名地有些热,换完鞋子,去洗手间洗手,她把水温调回最冷的那一档,冲了一分钟,才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顾清轩慢吞吞地回到床上,看着眼睛肿的像桃子一样的洛宁洲,知道这是受了不少委屈,心里泛酸,也和她一样躺了进去。
洛宁洲马上靠过来,吞吐的气息喷在她胸口,她觉得刚才冲的凉水又白冲了,自己身上更热了。
“睡吧,宝宝。”顾清轩揉揉她的头发,像哄小朋友睡觉一样在她胸口拍着。
洛宁洲这几天的确身心俱疲,一边要忍受这些垃圾的无理取闹,一边还要瞒着顾清轩,不想让她担心,更怕她劝自己赶紧辞职,同事里有几个关系户,她也没地方倾诉,真的是够压抑了。
被顾清轩拍了几下,洛宁洲很快就睡着了。
顾清轩把她的身子板正,让她躺平,然后抽出一只手,拿过手机给秘书发消息,让她暂时不要敲门。虽然这样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是老婆睡得好没人打扰是最重要的。
消息刚发出去,她手一软,手机差点砸中睡着的洛宁洲,这个小朋友,睡着迷迷糊糊地,竟然隔着衣服含住她的乳尖。
她现在更加走不了了,只能保持这个姿势,洛宁洲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嘴唇还用力吸吮,像个哺乳期的幼崽。
顾清轩脑子很乱,但还是立马开始思索,衣柜里有没有能换的衬衫。
洛宁洲呓语,松开了她。顾清轩赶紧把衬衣脱掉,结果她又缠了过来,甚至闭着眼睛把她的内衣拽上去,直接含住莓果儿。
顾清轩乐观的想,这样也好,反正衬衫也脱了,她还把内衣解掉,扣住她脑袋让她能把更多乳肉吃进去。
“好甜啊。”洛宁洲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语气有些绵软。
顾清轩垮着脸,她倒是睡得香,嘴里还有安抚的,自己现在难受的厉害。她有些忍不下去了,撩开自己的裙摆,抓住洛宁洲的左手,放到花蕊处,让她帮自己也服务一下。
花朵上早就沾满了露珠,被她的手指一碰,更加敏感。顾清轩抓住她一根手指,慢慢伸进内裤,然后伸进自己肉缝那里,自己侧着身扭动。
压抑已久的不适总算得到了缓解,顾清轩喘着粗气,一手搂紧她的后脑勺,一手抓着她的手。
而睡梦中的洛宁洲此时在梦境里,是一只小蜜蜂,正伏在一朵鲜红欲滴的花朵上,沉醉踩着花蜜,那蜜汁香甜,让她流连忘返。她埋在两朵花瓣之间,觉得自己身上很热,但是黏腻的湿热终究比不上采蜜带给自己的欢愉,她可以忍受。
花蜜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她贪婪地不肯离去。今天的太阳很大,烤的她几乎睁不开眼。
然后场景突然转换,她变成了正在井口打水的人,她用力拉进绳子,手指酸痛,但是那桶水死活拽不上来。
可是她的手指像被固定了一样,动也动不了。
“手好疼啊,好酸。”洛宁洲说着梦话,把正在扭动的顾清轩吓了一跳。
她有点心虚,赶紧松开她的手指。“也没有很久吧,我弄疼她了吗?”她仔细端详她的睡颜,确定她真的没有醒来。
然后她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干净中指,把她的手放回去。
“对不起对不起,你好好睡觉。”
顾清轩扣好内衣,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衬衫已经干了,她又穿上,把卧室的门关好,回办公室处理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