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托妻对食(太监攻) > 自己排出里的菱角,小B被太监舌J喷水
正厅里鸦雀无声,孟广规规整整地坐在灵芝太师椅上等张朔白见他。眼睛斜睨着旁边桌上一座紫檀云石插屏,白质黑章,浑然一副天成的水墨花鸟图。
    这等成色做工,想是宫里赏下来的,孟广捧起斗彩忍冬纹盖碗,佯装刮茶沫子,不动声色打量了一圈屋内陈设。早就听说张府奢靡程度不输皇宫大内,今日得见方知并非空穴来风,张朔白得皇上宠信,得了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往他府里送,也不管形制是否僭越。
    而张朔白也不推辞天恩,君臣俩一个敢赏一个敢用,孟广随意打眼望过去就已经看到好几处鸾鸟,甚至龙纹花样,看得他心惊肉跳。
    加上各路想巴结掌印太监的皇族和官宦送来的,尽管张朔白只依着审美布置了一些,依然无处不透露着银子的味道。
    不容他细想张公公行事滴水不漏,怎么偏在这些地方如此张扬,明着给想拉他下台那些大臣太监们参他敛财受贿,乃至有谋反之心罪名的把柄。张朔白已经悠然踱步入内,“孟公公想必是有要紧事,教你久等了。”
    他只有话说得客气,实际上语气平淡,自顾自走到主位落座,手指轻叩椅子扶手,从头到尾写着冰冷的不耐烦。
    孟广自知搅扰人家新婚,满脸堆出笑容,躬身行礼。先说了几句恭贺新婚之喜的场面话,见张朔白面上没显露反感,这才挑开此次造访的意图,“张公公新婚燕尔,正值休假期间,小人本不该前来叨扰,实在是万岁爷说司礼监离不得您,命小人把批过朱的奏章递呈给您审核。”
    说着就捧了一只盛放金印和奏章的包铜拜匣,走近几步开了锁,露出里面内容,恭敬地双手奉上。
    “知道了,劳烦你亲自跑一趟。”毕竟是皇帝的旨意,又是重要的公事物什,张朔白也站立起身,两手接过。
    告假时他便预料到,皇上绝不会那么轻易就由着他娶对食进门,只是事发突然,上午林鹤的遗嘱在发丧时公诸于众,棺材刚入了冢张朔白就把人抬家里去了。
    林将军殉国牺牲,只有这么点遗愿,皇帝于情于理都无法阻拦,就把主意放在张朔白婚后,必定要给他找麻烦。
    “您这话说得可更叫小人惭愧了,您昨天已经给我们交待清楚差事,可司礼监里还有谁有您的睿达决断,个个都不敢妄动金印耽误国事,皇上也只信得过您。”孟广言辞娴熟地溜须奉承,又回神捧了只更大更重的朴素匣盒,对着张朔白掀开。
    目测六七叠码得整整齐齐的纹银,垫在红绸上,这倒不稀奇,银子最上头还置着一方檀木圆雕盒。
    “给您和夫人的贺礼,一点孝敬,还望张公公别嫌弃。”
    张朔白点点头,孟广就十分会意地把装银两的匣子放置在一旁,对着前者旋开盒盖,赫然露出里面两颗核桃大小的镂空金球。光华灿耀,雕花镶珠,一头栓一条细长丝绦,略受晃动就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
    “小人老家与南诏边境接壤,这缅铃是特意托那头的名匠锻造的新式样,内有九层,均可拆装自如,中间的空隙也可填充物什。愿它们能为公公和夫人增添些闺房乐趣。”
    孟广原本是托人做了想留着自己搞女人用的,刚收到两日还没来得及玩,偏巧赶上张朔白结婚,他也就割爱,将这一对缅铃顺水做了人情。
    眼见张朔白点了头,算是收了礼,孟广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正欲再讲几句场面话,门外七观来传话,道夫人惦念老爷,想请老爷过去。
    孟广求之不得,连忙顺势告辞,“张公公当真是与夫人伉俪情深,小人不叨扰了,这就回宫复命。”
    “内人年纪小不懂事,让孟公公见笑了。”座上的人抬抬手指,示意下人送孟广出去。张朔白没料到何云收突然来这么一出,倒是合自己的意,正好显出他们如胶似漆的样子给宫里来的人看,心情愉悦地拎起那串缅铃,拿在眼前晃了晃。
    他到后院时,何云收仍站在雪地里,夹着腿姿势僵硬,任由银朱怎么劝都不挪窝。
    旁人不明就里,只有张朔白清楚是为什么,这小傻子还真听话,生怕逼里的菱角们漏出来,强忍着受冻也要维持那个站姿。
    背着手大踏步走过去,离得近了才发现何云收眼圈儿都红了,张朔白用指背蹭蹭妻子的脸颊,“哭过。”他瞥一眼已经跪在旁边的银朱,“找我做什么,你主子受委屈了?”
    他才不信何云收真会说出想自己陪伴这种话,小傻子从昨晚到今天中午结结实实挨了顿肏,躲他还来不及。
    银朱勉强撑起笑容,“夫人初来乍到有些不习惯

,最亲近的就是老爷,您不在,夫人心里总是不安的。”
    张朔白不置可否,点点头,忽地抄起何云收的腰,轻巧地将杵在原地当鹌鹑的小妻子打横抱起来。
    小傻子惊恐地揪住丈夫道袍的领子,腿弯挂在他胳膊上,骤然变动,逼道里的菱角一个挨一个地随着震颤,磕着小逼里的骚肉。
    “嗯——!”私处情潮流窜,磨得何云收又是一阵淫水涌动,顾不得稳住自己,慌忙伸手去按腿心,生怕稍有不慎就把菱角冲出花穴。
    怀里的小东西越努力夹批,张朔白越是兴味盎然,抱着何云收往书房去的途中故意使坏颠他,捉弄得小傻子浪叫了一路。
    昨晚阴道被造型庞大的角先生们狠狠操松过,逼口软烂,想收紧拦住浸满骚水变得光滑的菱角干属实艰难。何云收脚尖都抬起绷紧了,下身发力试图往内吸。
    张朔白抱托着他穿廊过院,几十丈的距离格外漫长,太监坏心眼地捏他的臀瓣内侧,激得何云收小腹直往上挺,崩溃地喘叫,“呃啊...!小逼夹不住了、噫...!要出来了......!”
    经过昨日的深刻床笫教育,小傻子已经完全清楚他雌穴叫作小逼,他没什么羞耻心,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这种羞人的话,配着真实的苦恼且紧张的表情,纯得勾人。张朔白索性帮他,把小傻子翻个个,头朝下扛到肩上,一手按牢他的后腰,一手沿腿缝插进去,三根手指隔着裤子准确地顶住他的屄。
    这姿势压着肚子,骚逼里顿时异物感加重,何云收猝不及防险些漏出去,最外缘的菱角已经冒出一截,紧接着逼口处被有力地一戳,生生把它又捅回阴道里。
    “呀啊~!”菱角单独不大,但六七枚累积起来长度和性器相差无几,何云收仿佛被鸡巴用力撞了一下。花道最深处那颗甚至都挨到了宫口,仰起头兴奋又爽的淫叫出声,很渴望丈夫再抠他几下,最好手指一并插进来给他解解痒。
    食髓知味,小傻子自发扭着屁股在张朔白肩上浪起来,夹腿把批往后者手上送,丝毫也无新妇该有的矜持。
    如果说昨夜何云收的表现还可以用新婚夜,行周公之礼理所应当来解释,现在是再也无法遮掩张公公新娶的对食是个浪货的事实了。银朱估计全院的人都已经私下里传开,新妇青天白日里缠着老爷发骚,将军遗孀竟比青楼女子还要纵欲淫荡。
    前面张朔白已经抱着何云收进了书房,袖子一挥,楠木书案上的卷籍摆件被划到旁边,清出片空地来,将小傻子平放铺展在上面。
    “松霜,取那个荷叶琉璃盘子过来。”平日在书房里伺候笔墨的丫鬟唤作松霜,手脚麻利地捧着盘子呈上去。老爷已经把夫人下身的衣物剥干净,掰开小傻子两条光裸的腿,握着膝盖往下拖了几寸,雪白的臀大部分悬空,整张逼穴都暴露尽。
    “可以了,现在把菱角都排出来,自己用力。”修长光洁的食指敲了敲何云收的下腹,松霜立即会意,垂头跪立,双手托着盘子去接待从逼里脱出的菱角。
    小傻子茫然地睁着漆黑的眸子,好像懂了又没完全懂,林鹤从没教过他这些,这口小逼从来只有吞东西的份,往外吐精液外的物什还是头一回。
    做超出认知的事情何云收虽不擅长,但还是听丈夫的话尝试照做。深吸一口气,两只小手扣住桌沿,认认真真开始缩逼排菱角。
    “嗯~!呜——!”嫩红的逼口快速翕合,彰显桌上人的努力,第一颗菱角就在骚穴前,湿透了淫水,挤出它并不难。
    何云收嗯嗯啊啊了一阵,尽管肉逼尚不得要领,没过多久也成功弄它出去,啪地掉进接着的荷叶盘中,琉璃面上溅一点骚甜的水渍。
    做得好,张朔白坐在对面的圈椅上观赏,见状鼓励地拍拍小傻子一鼓一鼓的阴阜,光洁无毛手感颇佳。
    “继续,都排出来。”收回手前将淫水抹在何云收白皙透粉的腿根,软嫩的肉敏感地颤颤,随后顺从地绷紧了继续使劲儿。
    第二颗相比就要麻烦些,要先把那菱角推挤到门前,阴道太湿滑,何云收咬牙用力,收缩媚肉稍有不慎就又本能地把异物吸回去。
    菱角在逼穴浅处来回滑动,个头虽小,细微的刺激却不间断。何云收才被操了一夜的骚逼还敏感着,从中体会到快感,扰得批都有点不会发力了。
    “唔嗯……它出不来……”小傻子又爽又着急,既不能全然享受,张朔白还一直盯着他,根本没表现出要帮他的迹象。
    这人干嘛一直作弄自己,何云收气呼呼地想,动气时逼肉无意识绞紧,

恰巧挤出在花穴口半遮半掩的菱角。异物感稍有减轻,小傻子如释重负,绷紧的两条雪白大腿放松地垂落,“哈啊……”
    新婚对食大敞着腿,潮红的娇小肉蚌细细颤抖,从屄洞里流泪似的滴着水,真像一枚辛苦吐珠的蚌。
    杯中的九曲红梅忽然不解渴了,张朔白搁下茶盏走过去,矮下身,掐握住小傻子哆嗦的腿根,埋头品尝更甜的蜜水。
    和体温相比微凉湿润的舌头舔上来就直往逼里钻,何云收猝不及防地尖叫,身子骤然脱力,险些从桌缘摔落。
    张朔白嘴里含咬着何云收的批,手中动作没耽误,推后者回原位时舌尖也要帮忙一般,猛地顶着一颗颗菱角捅进穴心深处!
    “啊啊啊~!”被钳制的小傻子只有瘫软在桌上蹬腿的份,挣脱不开,没几下就被舔出了哭腔,“不要…!不要伸进来……”
    只是舌头就很受不住了,现在还搅和着屄道里凹凸不平的菱角们。小逼又涨又硌得酸痒,滋味怪异,何云收哭喊着胡乱推搡两腿间丈夫的头顶。
    果真是甜的,张朔白纹丝未动,舌尖已经勾住最近的一颗,不假思索地往外用力一吸。
    可怜何云收的雌穴哪里遭过这种刺激,林鹤正人君子,行房时再煽情的前戏也不过亲吻妻子的小逼。
    “嗯嗯——!”吸力强劲,娇嫩的内壁都被吮得朝逼口拉扯,何云收惊慌地捂住下腹,误以为对方真的要从里到外地吃了他。
    骚水越怕越汹涌,只被舌奸吸嘬了几下,小傻子已是哭得乱七八糟,仰躺在桌案上腰腹剧烈痉挛,女穴就这么去了一次,淫液全数喷进张朔白口中。
    潮吹的量格外大,花宫里涌出大股汁水,携着菱角冲刷过阴道。张朔白的舌头还插在逼里,顺势将浸润多时,彻底被小傻子的批水泡软的菱角干卷走。
    他慢条斯理地一颗颗吸出逼口品尝,舌头在挛缩的嫩肉裹挟中进出,齿间衔着激动敞开的小阴唇轻咬,不顾喷水时的雌花是否能承受这种刺激。小傻子呜呜地哽咽,胳膊软得抬不起来,手指虚拽着丈夫头上的网巾。
    高潮被强制延长的感觉爽到阴道里寸寸抽痛,小腹深处长时间因快感紧绷着,隐隐地疼。
    何云收年纪到底还轻,心智不足不懂怎么放松能好受一些,被张朔白欺负狠了,几乎要昏过去。
    “很甜,辛苦夫人。”张朔白吃完添了何云收味道的菱角,起身见小傻子一副被舌头玩痴了的恍惚模样,不自觉心情舒畅几分。
    傻子也操过了,奏章还是要看,松霜取来盖金印用的朱墨,长方的一条上雕着鹤纹描金,张朔白平素没留意,今日倒是瞧着有趣。
    正好何云收还半醒不醒地裸呈下身躺在案上,张朔白把他调转成私密处正对自己的方向,手持墨锭摩挲几下,拿末端对着软红淌水的屄口捅进去。
    “呀啊~!什么…又进来了……”一方墨碇约三指宽,质地冰凉坚硬,棱角分明地卡在花道里。所幸小傻子的逼足够湿,喷完后穴里软滑,不至于被划伤。
    其实是难受的,然而被蹂躏过的小逼骚得止不住水,当下已经来者不拒,含着硬物继续徐徐滴水。
    疲累的媚肉再无力将批内的异物推出,两瓣红润阴唇裹住色泽更为鲜丽的墨条,画面出奇香艳。光是看自然不够,张朔白本意是要用何云收的逼水研墨,命站得近的两个女使扶起软成一滩的夫人,岔开膝盖跪立在桌案上。
    松霜当即明白主子的意图,置砚台于夫人女阴正下方。
    丈夫伏案办公,新过门的妻子在侧磨墨,本该是风流雅致的场景此时却淫乱不堪多看。银朱自一进书房就垂首立在门边,听着窥着老爷如何亵玩得夫人哭喊潮喷,现在还要迫使已经脱力的何云收用逼给他研墨。
    早知嫁给太监竟这般辛苦,夫人还不如守寡的好。银朱心疼却无计可施,担心搀扶何云收的那两人不知轻重,咬牙自作主张上前接替。
    张朔白没管这些小事,摊开一卷奏疏,随口道,“夫人可以开始研墨了。”
    荀帝崇道教,即使云州是才收复不久的失地,也兴建了诸多道观。玄清观里,发须全白的老道士在为人解卦。
    掐算的苍老手指骤然一颤,欲言又止,微阖的眼皮底下眸光在对面青年腰间的佩剑扫过,沉吟片刻道:“这位居士不必多虑,您的朋友命格极贵,且一生有三段姻缘——”
    “我只想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不待老道士说完,谢瑀江眉头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