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自己来!”
林习月胡乱地扯着白辞的衣裤,被白辞挣开。
脱光了的白辞,光着屁股被林习月扯进了被窝里。
9月底,天气不热不凉。
但被窝里都是林习月的热气,白辞刚进去,就被烫得出汗。
林习月伏在他身上,急切地吞吃他的舌头。
舌头动情地主动缠着对方,男人用力地吸吮着,彼此交换着唾液。
男人的大手揉捏着他的乳头,调弄按压。
“唔......嗯啊......”白辞轻哼着,舌尖仍是勾着男人的舌头不让走。
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林习月便低头舔掉颈侧的唾液。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手掌又下移握住他的肉棒,肉棒挺了挺,一下子分泌出精水来。
白辞难得主动地伸手也握住了男人的肉刃,双手努力撸动着。
“嗯......小白......”林习月舔着他的喉结,将白辞的手拿来,然后将肉棒插在了他的双腿中。
“小白,腿夹紧。”
白辞敏感疑惑地夹住双腿,粗长的肉刃一下一下地顶撞摩擦着腿肉。
顶端的龟头被腿肉加的翘起鼓掌。
要不是林习月肉棒够粗长,这个姿势可真不方便。
白辞走神想着。
“怎么不专注。”
林习月咬着他的乳尖,又打着圈舔弄。
“唔......没有......”
男人插了会大腿,就停了下来。
他看着白辞问道:“俞至嘉能操你吗?”
白辞一楞,皱着眉踹了他一脚。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是你操他吗?”
“......林习月,不想做就滚下来。”白辞有些生气。
林习月笑了起来,把人揽起,换了个位子。
白辞坐到了林习月的大腿根上,前面就是他的肉棒。
自己的肉棒和他的肉棒互相抵着。
夸张的尺寸显得白辞正常的肉棒都小得很。
“小白,用你的小骚穴操我的鸡巴好不好?”
“......”什么跟什么。
白辞身子软肉一片通红,胸前的粉色乳头挺翘着。
他伸手握住两根肉棒上下撸动。
“唔——”
小肉棒颤颤巍巍地先射了出来,精液射在了男人的腹部。
“小白......”林习月抚摸着他的大腿肉,柔情地喊他的名字。
“别催——”白辞瞪着他,一手撑着男人的胸膛,一手探到自己身后,两根手指试探着挤压着穴口。
“啊......进不去......”
因为不够熟练,又被男人盯得紧张。后穴闭合着,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
“帮帮我,习月......”白辞伏在林习月胸前瞧他,两颗挺立的乳头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胸膛。
林习月笑着伸手抬到白辞的眼前:“借给你。”
“......”白辞无奈地抓着他的手探到自己的后穴,抓着他的食指就去摩挲穴口。
“啊......”完全不一样的触感,让肉穴轻易就换了态度。
穴口激动地闭合着,对于男人的手指展现了渴求的配合。
“习月......动动......”白辞忍不住去吻男人的下巴,求他用手指扩张。
林习月却依旧不为所动,“不行哦,这次得小白主动......”
白辞气恼地在他下巴咬了一口,留了个红印子。
他伸着手,抓着他两根手指又往后穴里探入。
但依旧艰涩。
忽然他坐起了身子,抓着那两根手指,伸着舌尖去舔。
“......”林习月呼吸紧了紧,看着坐在他身上的青年,情色专注地舔弄着他的手指,他忍不住渐渐使力搅动着青年的口腔。
“唔嗯......”白辞色情勾人的任由他玩弄。
呵,男人,这不就上钩了。
舔得差不多了,白辞就抓着男人湿黏的手指。
他努力放松着后穴,将手指插入肉穴里。
“嗯~”
手指顺利地插入,他抓着男人的手腕进出,就好像手动抽插着按摩棒一样。
林习
月眼神晦涩,但忍着不主动。
男人的手指粗长,三根手指已然可以轻松地按压自己的前列腺。他舒服地趴在男人身上,伸着舌头动情地舔着男人的喉结锁骨。
如此诱人的小骚货让男人怎能不上钩,手指开始主动地按压扩张,白辞被手指玩得卸了力,软软地抓着粗壮的手腕,却依旧舔着厚实柔软的胸肌。
“骚的都流水了......”林习月声音变得沙哑情欲,另一只手掌忍不住揉捏起圆润的臀肉。
“不准动。”软着的白辞,忽然直起身抓住了他作乱的手,放在嘴前舔了舔。
“说好我主动的。”白辞笑着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口。
因为坐起身,穴里的手指插得深入,在外头的掌心被臀肉挤压着。
另一只手掌被带着抚过青年的嘴唇,喉结,锁骨,胸膛——每一寸肌肤。
林习月动情地看着勾人的白辞,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激动让他的肉棒青筋鼓胀。
白辞不让手掌久留,一边微微摇着屁股,一边将手掌带到了男人自己的身上,抚慰着男人硕大的凶器,又划到柔软的胸膛。
看着男人自己摸自己的胸肌,白辞也情动难耐地晃着屁股。
林习月只觉眼前的青年惊艳动人,他低沉的嗓音,温柔地说着:“操我的鸡巴......小白。”
白辞抖着双腿,抽出他的手指,伏着那个早已青筋勃发的凶器,对着穴口,缓慢地吞下。
“唔......小穴操到鸡巴了......啊!”
肉棒猛地向上顶起,林习月双手揉捏着青年的奶子,配合地说着:“嗯,鸡巴爽死了。”
白辞支着上身挺着腰,一边被揉奶子,一边上下律动。
男人难以克制自己的从容,力道失了分寸。
“骚穴快点操,怎么这么没劲。”
“唔......太大了,啊,吃得好费力......”白辞向后仰着身子,动得越发缓慢。
肉棒不爽地大力顶多,男人也柔声斥责:“骚穴这么没力,怎么让大鸡巴爽啊。”
白辞舒服地收紧穴肉:“会咬紧的!啊!”
男人再也无法忍耐,抓着他的腰肉,将青年举起抽出,按下插入。
直顶到穴眼深处。
白辞呻吟着伏倒在男人胸前,任由男人的肉茎将自己的穴口操得无法合拢,津液横流。
男人抬着他的脸,与他得粉舌交缠,急切地吞吃着对方得唾液。
“唔......嗯!啊~”
肉棒没有节奏地凶狠挺动,速度越发快,干弄了几十下,又转着肉棒在穴道里搅动,直将淫水搅出,穴道里不留一丝缝隙。
“啊!嗯啊~”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大力急切,每一下都操到深处,白辞舒服地高喊着,抽搐着肉穴射了出来。
“嗯!”男人的肉棒被湿软紧致的肉穴紧紧含住,快感不断袭来,几十下快速地抽插后,也一并射在了肉穴里。
“啊~!”
白辞被滚烫的精液射满,小穴里失禁般分泌着淫液。
他疲软地趴在男人胸前,不断地喘息。
男人吻着他的额头,只休息了一会,又一把将他翻了过来,压在了床上。
肉棒抽出,穴肉里的精液湿了床单。
林习月笑着扶着肉棒摩擦他的穴口。
“接下来,该鸡巴操骚穴了。”
“嗯啊!”
青年被压着双腿,不断地进出。
男人做了一晚上的活塞运动,流了一被子的汗,第二天就不生病了,生龙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