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想把那个人妻拐回家 > 继续偷情,镜子,S尿,拐回家
“唔啊啊..你...你轻点,别人会...听到...啊啊~”沅恪被张树压在洗手池上,一条腿被拉开搭在洗手台上面对着镜子,饱满的逼肉整个露出来插进一根火热滚烫的肉茎,还一直在里面搅动,抽插,研磨...
    “要听就听去呗,这样你也在这儿待不下去了,跟我回村儿里去,俺养你。”张树两只大手在身前的人身上四处游走点火,遇到敏感点就掐一掐揉一揉,在沅恪的腰上掐出了一点红印,他干得十分卖力,腰窝也显露出来,有力又精壮。
    肉棒畅通无阻地在已经被干开的逼穴里抽插,后入的姿势让肉棒紧紧顶住宫腔口,一副威逼利诱的样子。
    “啊....慢.....不要呃啊~顶那个....”沅恪受不住如此猛烈的快感刺激,宫腔口被雄具这么顶着,意味着他就要被雄性侵入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如果在里面留下种子,他就得面临着受孕的情境,然后给男人生一窝脏娃娃。
    沅恪用手撑住镜子,高热的体温让镜子上印出水印子,他努力低头不看镜子,因为那镜子里有着最淫荡的自己,他不敢这样直视自己--作为言家儿媳的自己。
    身在丈夫的房子,丈夫的接风宴,给他带最绿的帽子,沅恪心底有阵心虚,但是一联想到今天晚宴上文岚的作态,这心虚感就消失了,沅恪虽然好说话,但是骨子里有着一股倔,既然他们已经不仁到这种程度了,那就不能怪自己不义。
    想到这里,沅恪伸出一只手往回探,反手扣住张树的脖子,偏过头与他接吻。
    张树嘴角勾起,撬开他的牙齿去舔舐品尝那软舌,香甜,柔软,感觉好极了,下身又快了几分,趁着他突然又主动的这期间,顶住他的宫腔口,问道。
    “老婆,我进去了?”
    “啊啊!嗯啊....你进..进吧,轻..轻点,我怕疼。”整个人都被张树压住了,动弹不了了,全身上下的感觉神经都好像聚集在他龟头与宫颈口相连的那里,酥麻且敏感。
    张树双手抱住他,手抚上他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在他里面的自己,龟头渐渐向里,极缓的动作,宫颈口窄的不行,刚进一个龟头张树就感觉自己被咬得很疼,拍拍他的屁股说:“放松点,夹死老子了。”
    沅恪被顶入最敏感的地方,止不住的颤抖,感觉腿麻了,额间冒出一层细汗,眼中不自觉地湿润了。
    “啊啊啊~疼,再慢一点...太深了,我害怕.....”沅恪低头注意到自己的小肚皮上竟然被顶出一个龟头的印子,深深的恐惧感涌上来,太深了,就像是要把腹腔都搅乱了,自己要坏了。
    张树皱了皱眉,将一根手指塞进沅恪嘴里,让他说不了话,下身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往里一顶,卡进他的宫腔。
    “呜呜!唔啊”沅恪头皮发麻,他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里面的肉棒就会把他整个人搅烂,疼痛让眼角再也绪不住的泪滑下来,滴到张树的手上。
    张树拍着他的心口安慰,一边说还一边亲吻他后颈的皮肉,“好了好了,现在都进去了,放轻松,深呼吸。”
    沅恪跟着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情,整个人好像都麻了,感受到身体里的肉棒慢慢开始挺动,他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呼吸又乱了,他是真的害怕,任何人被侵入到这种深度都会害怕,何况是他第一次。
    “嗬啊...张....张树呜呜呜...”他哭了出来,希望他能像上次一样因为泪水而心软放过他,可是并没有,体内的肉棒更加变本加厉地挺入抽出,沅恪前头的小肉茎都疼得有些疲软。
    “哈~你知不知道你里边有多爽,咬的那么紧,还朝我吐水,我真特么想一辈子插你里边,嗬啊。”男人在沅恪身后喘着粗气挺弄,明显是干得爽了,根本不想停。
    沅恪脑子里飞快的思考着怎么样能让男人慢一点,但快感将他的思绪打乱,情急之下他才憋出一句话来:“你停一下....唔嗯~我要..我要上厕所。”
    “啧,就这样尿,正干的爽呢。”肉棒拍打着水亮亮的阴户,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逼穴里的软肉被带出来,殷红成熟,带着一股淫秽的味道。
    “唔...不要!我要去...唔...去马桶。”沅恪推他,但是没有丝毫作用,下一秒就被男人抱起来以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端到了马桶上。
    这姿势太羞耻了,沅恪整张脸红的像要滴血,小肉棒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又硬邦邦地立起来,刚刚本来只是为了借口的尿意竟然真的来了,他犹豫了,不会真的要这样尿吧....

    张树还特意给他扶住,戏谑地笑说:“来,尿吧,老公给你扶着,别尿到外面。”
    沅恪闭上眼认命,心里一直重复着没事的更亲密的都做过了,尿个尿算什么,但是身后的肉棒还直挺挺地操在他里面,实在是想尿却尿不出来。
    张树见他半天不尿,想着把他端回去,被他一把阻止,“别...我尿..”
    张树心底闪过一个坏念头,嘴角不禁勾起,厕所间里淅淅沥沥的发出水声,沅恪尿了,但是阴茎和女穴里的尿口一起尿,下面的尿口流出一股微黄的尿液,浇在二人腿间,顺着腿流到地上,在白色瓷砖地上聚了小小一摊。
    张树意外他竟然两边能一起尿,在他耳边说道:“老婆真厉害,两边都尿了。”
    沅恪也没想到,但是一看自己尿的全都是,窘迫地不想说话,但是听到男人接下来的话语,眼睛睁大。
    “我也想尿了,尿你里面吧。”张树坏笑,把马桶盖翻下来,自己坐下,把沅恪依旧抱在怀里,肉棒一挺一挺地,还没等沅恪拒绝的话语说出口,一股比射精更强烈的水柱就这么直直喷在宫腔里,尿液的量比精液多,很快就将沅恪只有拳头大的子宫撑满,撑大,沅恪忍不住想要发出尖叫,强烈的刺激充斥着他的脑子,但仍是听见外面有人在走动。
    “这言少爷看起来还是有点傻样啊”那人摁下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和另一个人说。
    另一人接过递来的烟含进嘴里:“谁说不是呢,那老太婆想着把儿子推上去做个傀儡皇帝呢,自己好掌权。”
    “可惜了那小沅总,你别说他干起事儿来基本是没出过差错,有次我家公司的财务算漏了一笔账,他竟然没责怪,倒是叫那个财务感激涕零的。”
    “小沅总是好说话的,难得的好老板,只可惜摊上这么一家子”
    “那边厕所是不是有什么声音,你听见没。”
    “哪有,估计是大厅那边的音响吧。”
    此时厕所里的二人刚经历了一场最激烈的高潮,张树用手捂着沅恪的嘴,尿完后被那紧致的宫腔咬的不行,赶忙在里头交代出来,浓稠的精液和尿液混在沅恪的子宫里,将肚子都微微顶起。
    沅恪已经停止了思考,昏了过去,软软地摊在张树身上。
    “行了快回去吧,抓紧机会跟那老女人多谈几笔生意。”“行吧。”
    两人渐渐离去,张树才放开沅恪,下身的肉棒缓缓抽出,黄白的液体夹不住地流出来,张树帮沅恪擦了擦汗,将人抱到边上的浴缸里给他清洗。
    这次没等他同意就尿在里面,他醒了肯定要锤自己,张树琢磨着,人都晕了,何不现在就把人带回去,反正人都在这受欺负了,不如跟自己回家还省的在这生闷气。
    张树脑筋直,他还真打算这么干,将人洗完,帮他穿上了衣服背在身上,悄悄地从后门离开,刚刚来和沅恪通报的那个佣人皱着眉担心地看着张树把沅恪带走了。
    正好赶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张树把人放在自己身边,坐上了回家的车,现在想来竟然有些后悔,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不过做都做了,把自己老婆带回家,天经地义,张树心虚地这么想着。
    沅恪应该是累得很了,一路上都没醒,直到张树把自己背到家门口,他才后知后觉地醒来,他只听见张树说:“老娘,俺回来了,俺还把儿媳妇给嫩带来咯”
    张母十分意外,她赶紧拄着拐杖站起身:“呷?儿媳妇?嫩小子不会跟娘开玩笑哈?”
    沅恪睁开眼睛:“张树?这是哪?”他挣脱下来,看着周围一片黑,只有几间屋子,屋子外面就是小路,小路对面是一块很大的田,蝉鸣声和蛙声成了这里的交响伴奏。
    张树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地说:“这儿是我家....”
    沅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把我带你家来干什么!”说着就转身要走。
    张树一把拉住他:“都那么晚了,你现在坐不了公交车的。”
    沅恪皱眉拿起手机准备打车,结果手机直接没电关机了,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他瞪了张树一眼,直接就是一拳头锤过去,打在张树的胸肌上,根本不痛不痒。
    “你打吧,反正我...我不后悔!”一副要视死如归的表情。
    沅恪是真生气了,哪怕是平时张树犯浑也就算了,偏偏言家母子回来了还把自己拐回来,他真是有苦说不出,一想到他们厕所间留下的痕迹,一把抓住张树t恤的领子紧张地问:“厕所里你打扫了没有?”

    张树点点头小声说:“你弄得地上都是,我拖掉了”沅恪瞬间羞红了脸,又是一拳,“还不是!都怪你!”
    沅恪现在是无助地不得了,看见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阿姨拄着个拐杖,啊不,看起来像是盲杖,颤颤巍巍地走来嘴里还念着他听不懂的方言。
    张树连忙扶住她,跟她交谈了几句,沅恪仍是听不懂,等了半晌张树才回头跟他介绍:“这是我老娘,眼睛看不见的”
    沅恪再生气总不好跟长辈发脾气,他语气放平了一些:“阿姨好。”
    张母先是笑着答应着,又想到了什么问儿子:“耶?咋是个男娃娃?嫩不是说儿媳妇嘛?”
    张树跟她解释了好一会,沅恪还是听不懂.....
    只见张母的脸色突然冷下来,过了一会又平和下来,迟疑地问:“真呷?”
    张树拍胸脯保证:“真,比金子还真。”
    张母没再多问,表情和缓了很多,邀请沅恪回屋去,张树也拉着抱胸生气的人,沅恪白了他一眼,扶着张母进了屋子。
    这天夜里张母拉着他聊了很久,张树在边上给他翻译方言,稀奇古怪啥都问,比如父母工作或是理想型等等,沅恪听了许久,勉强算是学会了几个常用的方言,但是也只是听得懂,不会说。
    张树把自己的床让给他睡,自己地上打地铺,沅恪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是他欠自己的,睡之前还强调:“你明天就把我送车站,听见没。”
    他没有得到回应,只有张树轻微的鼾声,他叹了口气翻过身睡觉。
    张树听见他翻身了才睁开眼睛,眼底的颜色沉了些,他不想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