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卷手指僵了一下,脸好似被烫红了,转身就走
晚上,沈丹卷坐在床边,他很清楚晚上凌苛会来找他,却有些莫明紧张,墨汁在纸上晕染了一大片
沈丹卷叹了口气,放下毛笔,袖子挽到小臂开始收拾桌子
还没来?
可能是一条腿不方便吧,沈丹卷担忧的想,他一个与古丽族有点仇的将军,怎么能跑到赤兔族,现在还伤了腿,要是遇见敌人如何自保
“客人,热水来咯”沈丹卷回了神,整理了衣着,走到里屋再叫小二进来倒热水
“好嘞客人”听见小二退出去的声音沈丹卷才出来,闻了闻水用银针探了探才脱衣服洗澡
匀称白嫩的腿走下水里,他身上很少毛,热气一蒸仿若那白里透红的暖玉,沈丹卷卧进水里,长发挽在头上松松垮垮,热量透过皮肤传到身心。就像热水泡开了花瓣,沈丹卷舒展开来,修长的双手在身上揉搓,淡青色的血管轮廓浅浅的浮在手背上,连指尖都是粉贝的样子
他不知道,屏风后面有一双眼睛充满疯狂的看着他的侧脸,就算是沈丹卷看得见凌苛眼神也不一定明白,凌苛对他不仅有渴望和偏执,还有疯长肆意的爱恋
沈丹卷总是逃避凌苛的眼睛,他将自己包起来,从外面无法突破,凌苛就从里面将他刨开。
看他的秘密,享受他的欲望,满足他的渴望。总有一天凌苛会从里面带出沈丹卷,他要他开花,在自由的空气里,在他的身边肆意
沈丹卷从水里站起来,从凌苛的角度能看见他浑圆的屁股和前面粉嫩垂下来的几把,袋囊圆圆的粉粉的很可爱,胸前的粉豆豆被风一吹颤巍巍的立起来。
纤细的腰肢和肉屁股吸住凌苛的眼光,勾的他裤子都要爆炸
沈丹卷浑然不觉被视奸,迈开修长的腿出浴,去屏风拿衣服
凌苛瞳孔放大,赤裸的沈丹卷一边放下头发一边向他走来,凌苛却不知收敛,火热的眼神盯着他身前的玉茎,粉嘟嘟的好可爱
沈丹卷拿了衣服披在身上,察觉到有人,他一边将衣服裹在胸前,一边走到旁边悄悄观察
哪怕知道有可能是凌苛,但是被人从后面环腰举起的时候,沈丹卷还是惊呼一声
被人拦腰抱到床榻上,门被敲的咚咚响,沈丹卷抬手捂住凌苛急迫的亲吻,一只手还不忘攥紧身上的衣服
“小事,守门,不准有人进”
凌苛用舌尖描摹沈丹卷的指缝,吃的啧啧作响,沈丹卷听着脸红心跳
“小狗,你怎么受伤了,来多久了?和谁一块”
凌苛将手钻进沈丹卷的寝衣里面,用掌心的茧摸索沈丹卷腰侧细腻泛凉的软肉,摸的沈丹卷不住的扭动躲闪
“我应该比你早来了一天,带了几个人但是都找不到了”凌苛爬在他的胸口,语调闷闷的说,像极了讨要偏爱的小孩
“好疼啊,他们都打我”凌苛脸埋在沈丹卷双乳之间,可怜兮兮的语调钻进沈丹卷的心里,即便被摸的有些羞耻不自在,依然环住凌苛的头,不住的安抚
沈丹卷手上轻柔温暖“凌苛,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算什么,你有时候会让我觉得恐惧”
凌苛不动了,沈丹卷却抬起他的头,与他视线相交
“没关系,不要背叛,会变得不幸。”
“你是将我当狗吗,你觉得我图你什么,所以才向你示好求爱”
“狗会图求主人的庇护,主人提供食物,和主人细心的爱抚”凌苛叼开沈丹卷的衣领
低头舔咬充红的乳肉,双手伸到自己身下,扯开衣服,抓上自己的柱棒,感受它兴奋不耐的跳动,甩了一下马眼的湿润,将紫红的肉棒轻轻的蹭上沈丹卷雪白的外袍,小幅度的摩挲
“我可以给沈丹卷当狗,我不缺庇护和食物”
“我在抚摸你”沈丹卷难受的喘息,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脖子上,感受指腹下的肌肉,感受自己脉搏与他颈侧心脉跳动的感觉
“是没有感情的抚摸。你喜欢我的痴迷与听话,我知道你一直是喜欢掌控的。沈丹卷你真的看不出来吗,我在示弱,希望以此讨好你”
沈丹卷突然很想探究凌苛
他浅眯起水润的眸子,放出一点被咬住的气喘,潮湿的发丝贴在他的面颊上,雪白的前齿咬住舌尖,主动抬起臀去迎合凌苛小心的蹭弄
感受到凌苛硕大的阴茎在他的腿上发烫变硬
“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因为一夜难忘,或者是你想我帮你拿虎符”
凌苛用舌尖帮沈丹卷挑走面颊和雪颈的发丝,将口水糊他一脸
“都有,都想要可以吗”
沈丹卷直白的问,凌苛直白的答
沈丹卷展颜一笑,流光的眼睛像个漂亮矜贵的小狐狸,殊的向下箍住凌苛的柱身,可能是手劲太大也可能是他腿上有伤,凌苛感觉魂都飞出去了,直接趴倒在沈丹卷身上
沈丹卷翻身上马,身上的衣袍散开,露出大片粉白的肌肤,富有流畅线条的腰身和胸口肉嘟嘟还在充血的乳肉晃晕了凌苛的眼,向下就是沈丹卷褐色卷曲的毛发,颜色不深,毛发稀疏,可可爱爱的簇拥着粉色的小蘑菇,软囊圆滚滚的压在凌苛的肚脐上。沈丹卷大腿处的软肉夹住凌苛的腰,柔嫩的肉被挤出色情的幅度
凌苛还穿着黑衣,只有胯下夸张的肉棒耸立,沈丹卷感觉到后臀的弯肉刀抵到了尾椎骨,情不自禁的向前蹭蹭。凌苛粗喘,看着身上翻身当大王的沈丹卷,双手压在了他跨坐开的腿上,细腻温热的肉让他爱不释手
“听话,沙漠的小狗”
沈丹卷用手指勾散他的腰带,又摸出一根长木簪松松垮垮的挽起长发,开始脱凌苛的衣服,哪怕被龟头烫到了后臀,手上依然慢慢的来
凌苛眼睛越来越亮,顺从的脱下衣服还有铁丝甲,衣服坠落在地还发出几声金属落地的沉闷声音,沈丹卷挑挑眉,突然抿直嘴角审视身下的男人。
自己的手摸索他的锁骨胸肌腹肌,纤细白嫩的手与他血脉偾张的肌肉完全不一样,但是这个强壮的男人确实是被沈丹卷老老实实的压在身下
沈丹卷左手向后抓住肉刃婆娑,上下撸动着表面的薄皮,反复滑过青筋。他看见凌苛咬紧的牙紧绷的颌角,看见凌苛怕抓疼他,双手克制的攥紧被子,也看的见他额间细密的汗珠
沈丹卷突然舒心了,凌苛对他有所图最好,哪怕他一边表现的全然信任一边带着武器防他,也无所谓。一个人最可怕的就是无所图,无欲无求等于无牵无挂,也相当于无所顾忌,他怕疯子
“我打个链子,给你拴在我家,我回来你就欢跃,我不回来你就什么都没有”沈丹卷得找个东西当做链子,不会让他背叛,不会让他厌烦,不会让他离开
凌苛懂得沈丹卷,他是人上人是高位者,哪怕他谦虚谨慎不当官,依然掩饰不了骨子里的傲气。
他是小帝师,当过高榜探花郎当过小店药师,他从站在皇帝身边到现在站在风沙之中。沈丹卷心中有一套自己的道理,既不在乎别人看法也不在意口舌,对他来说最大的阻碍只会是自己的内心
哪怕是一切顺利的让他走向成功,只要他自己无法越过那条界限都不会去做。
凌苛不是没有仔细想过办,但沈丹卷总是回避他的心意,哪怕气氛暧昧,看见的只有他眼底的玩味和好奇。
这样一来那些给予自己的温暖都只会是镜花水月
凌苛觉得自己像姜太公钓的那个鱼,嗅到沈丹卷的味就想自己送死。好傻
沈丹卷反复抚摸他的锁骨脖颈,一双微凉的手来回滑动,最终塞进凌苛嘴里俩个手指,灵活的骚动他的舌头
最终从凌苛温热的口腔里抽出来
当着凌苛的面,伸到后门褶皱,那里已经情动的悉动。
沈丹卷有些羞耻,紧闭着双眼自己摸索,雪白的肌肉透出粉色,莹润的脚趾蜷缩抓起
第一次这样,还是当着凌苛的面,紧张加上害羞沈丹卷好不容易才将一节指尖插进去
有点难受,不像凌苛弄的舒服
沈丹卷一只手松开肉棒,另一只手向前撑在凌苛的上方,努力翘高屁股好方便自己插进去。凌苛的肉棒直挺挺的打到沈丹卷饱满的屁股上,发出顿感的拍打声
沈丹卷很努力,两根手指两段指节已经是他能碰到的最深处了,他臊的面皮发烫纤长的睫毛不停抖动,像是脆弱的蝴蝶濒死的挣扎
凌苛看他沉迷,看他难耐,看他红唇吐出叹息。情不自禁的抬手抚摸他的脸庞,按压他的嘴角牵连一条银丝
沈丹卷感受到他的上下抚摸,带起阵阵爽麻
一直手胆大的抠搔他的粉豆豆,另一只手大胆的拿炽热的龟头抵到他的臀缝。沈丹卷一愣,旋即迅速回神,退开他的骚扰范围
凌苛本来就是涨的发疼,被沈丹卷这么一戏弄当即精火直冲下半身,头晕脑胀的直想将沈丹卷搂在怀里仔细疼爱
沈丹卷很欣赏凌苛的身体,他喜欢骑在凌苛身上,他会感觉是被疼爱被偏心的一方,至于凌
苛,喜不喜欢不重要,是自己的东西的话怎么样他都会喜欢
沈丹卷突然起来了一下,肉棒从原来的紧贴臀肉一下子硬到顶在小腹上
凌苛兴奋的起身,沈丹卷却又坐下了,这下完完整整的将肉棒坐在了臀下,凌苛又一下跌到床上,这下真是要命了
凌苛只好扶住沈丹卷的纤腰,宽大的手掌甚至可以抓住一半。凌苛顿时有些怜爱,放任他作威作福
沈丹卷指尖颤抖的摸上自己的蘑菇,迷离的眼睛只留一条缝看着凌苛
沈丹卷缓慢轻轻的用臀肉的缝隙上下移动挤压凌苛的肉棒,烫的沈丹卷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
慢慢的沈丹卷滑动的越来越快,俩人口中的粗喘也越来越重
凌苛先按捺不住,双手穿过沈丹卷的膝窝,想将他抱起来,却被沈丹卷一把扯下长簪刺入凌苛脖子边的床褥上
逼的凌苛混沌的脑子都清醒不少,老老实实的躺下,老老实实的扶着大爷。
“好了,乖乖,你玩吧,玩的尽兴。不用关心我受伤,也不用在意我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