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珏睡了许久,醒来时没看见楚鸣岐,不由得慌了,连忙下床。
院子里有一圈赤红的符文,是阵法,一旦靠近就会发出光亮,形成淡红色的屏障,不许里面的人出去。
这符文书写粗糙,不够圆,还不给人出去,应该是楚鸣岐的手笔了。
透过屏障可以看到外边有藤蔓在蠢蠢欲动,靠近法阵的瞬间就退回去。
苏煜珏安心了不少,他有些怕这些藤蔓,倒不怕死,只是感觉这些藤蔓未免过于淫荡,居然爱吃他的精水。
从未在任何一本古籍中看到过这样的妖物,也不知道是什么。
可以断定的是,藤蔓并无化出人识,若想修炼成人形,还需要几百年。
“臭藤蔓!”苏煜珏隔空骂了好几句,本不想同楚鸣岐有何瓜葛,如今倒好,怕是扯不干净了。
正骂着,迎面走来楚鸣岐,他怀里抱着果子,手里提着兔子和鸡,“你病好了?”
苏煜珏瞧见那兔子和鸡,埋怨道,“好了一些。你不去找阵眼,抓兔子摘果子做什么?”
“你不能辟谷,自然是给你吃的,免得你在床上饿死了,还赖上我。”楚鸣岐在空地支起一个火架,“过来搭把手,把这皮清干净了。”
“谁说我不能辟谷,我才不会饿死,你尽是瞎说!”苏煜珏刚说完肚子就饿了,在床上太耗费体力比修行还累,还是乖乖地蹲下来,操控水流清洗兔子和鸡。
镇上无人,楚鸣岐找了一圈阵眼都没找到,发现一个院子里有活物和果树,干脆带回来给苏煜珏。
二人合作,将肉处理干净,放在火上烤制,洒上盐便是难得的美味。
苏煜珏不稀罕吃这种东西,可是他太饿了,储物戒中都是一些丹药零嘴,哪里能饱腹,撕下一块鸡腿就开始啃。
肉被烤制金黄,表皮微微泛出焦色,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香味散开来,流出一滴又一滴的油,滴入火中冒出黑烟,火势又大了一些。
楚鸣岐用灵气维持火焰,不断地翻转肉,“你别光吃啊,想想阵眼是什么?”
苏煜珏吃得满手油,他吐了骨头,“我怎么知道,你总说你厉害,怎么找不到阵眼?”
楚鸣岐真想把手里的肉扔了骂人,但想到不能凶病人,只好道,“谁知道会用上阵法,我就学了几个厉害的,其余的一概不知,哪里知道阵眼。”
他和苏煜珏一样,都是懒得修行,不过他天赋好,学东西快,就爱学一些自己喜欢的。进入苍阳宗后也有人教阵法和符箓,不过他嫌弃枯燥乏味,只学了一点,哪里知道如何找阵眼。
阵法对于苏煜珏来说,十分难懂,他就算有心学也学不了,只好放弃了。不过依稀记得如遇迷阵,应当找阵眼。可是找阵眼的法子有五十种,他那时一种没听就睡过去。
要是林意秋在就好了,那小子的阵法学得可好了,一定能够找到阵眼。
也不知道林意秋怎么样了,会不会又不肯好好休息。
奇怪,他为什么要想林意秋,这时应该好好想想阵眼!
苏煜珏失望道,“我以为你会好好学的,谁知道你不用功。现在好了,我们都不知道如何找阵法,这可怎么出去。”
楚鸣岐“切”了一声,“不就一个破迷阵,瞧把你吓得,过些日子就能出去了,急什么。”
苏煜珏被嘲笑,心里不好受,“好啊,你这么厉害,现在就去找阵眼!”
“啧!”楚鸣岐忽然觉得苏煜珏多嘴多舌,什么也不会,于是作势要将鸡腿夺过来,“你别吃了!”
“就吃!”苏煜珏连忙把鸡腿护好,转过身去躲着,咬了好几口,“你真坏,欺负我一夜,还不给我吃东西。”
瞧这小蠢货说的,好像他楚鸣岐是罪大恶极之人,分明他做了许多好事。
楚鸣岐将烤好的腿丢给苏煜珏,“既然如此,吃完了就回房继续让我欺负。”
“才不要!”苏煜珏拿着鸡腿躲远了,愤愤不平,“下面都肿了,你还要乱来!我待会儿要涂药,你就在外面候着吧,不许进来。”
自从那次谢衍将他的穴插肿了,就将治疗的药膏放进了他的储物戒之中。如今也还在,这时便可以用来消肿。若是不涂,穴间的阴户总是会被亵裤磨疼了,
“涂药,涂什么药?”楚鸣岐懵了,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事。
“就是......反正就是......”苏煜珏这时没有情热,哪里说得出口,干脆闭嘴了。
楚鸣
岐想了一会儿焕然大悟,拉住他的手,“你自己涂多麻烦,这回算我好心帮你,待会儿我帮你涂。”
苏煜珏想拒绝,又拗不过,干脆先敷衍他两句,将这事搁置了,暂且不提。
可是等他进屋后,楚鸣岐又跟上来,又凶又哄地让他脱掉亵裤,拿出药膏来。
雪白的大腿之间尽是牙印,这里藏着两瓣阴唇,平日里是粉嫩闭合的,此刻却肿起来像是发了的馒头红得艳人,微微分开露出一颗肿大的阴蒂,穴口一圈都是红肿的,可怜地瑟缩着,合不上来了,正缓缓地往外冒水,依稀窥见里面的光景。
不仅如此,乳肉也被捏肿了,微微隆起,像是乳鸽的胸脯。乳晕泛红,而乳头硕大如果,已经完全肿起来,腰侧两边尽是青紫的手印,肚脐边缘还有牙印。
光是看,都知道被欺负得太惨了。
可楚鸣岐咽了口水,还是觉得下头热,忍不住摸了那颗冒出来回不去的阴蒂。
“嗯......”苏煜珏喘息一声就想将双腿合上又被分开,只好颤着声音,哭道,“太疼了,不要弄它了。”
真可怜啊,越可怜越想欺负他。
楚鸣岐忍了忍,“你乖一些,我就不弄你。”
苏煜珏怕疼,主动搂住楚鸣岐的脖子,凑上去送了一个缠绵热烈的吻,小声求饶,“我乖乖的,不要弄我了,好不好?”
楚鸣岐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地咬了下唇,“有多乖,嗯?”
苏煜珏缩进他的怀里,像个讨摸的猫儿,软软地求,“很乖,只听你的。”
楚鸣岐真想把他压在身下操哭了,不过瞧着那穴口肿得可怜,还是收住了心思。他觉得自己应该有点良心,也不能把人玩坏了,于是蹲下来用手指帮他涂药。
药化开后便有一股凉意,终于舒服了起来。苏煜珏嘴上谢楚鸣岐,心里早就把他骂了几百遍,恨不得将他推倒了,用东西捅烂他的穴,让他知道自己有多痛苦。
该死的楚鸣岐,等他出了秘境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对付他!
楚鸣岐将苏煜珏抱在怀里摸,忍不住低头印了几个吻痕,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在谢衍面前也这么骚,讨着人操?”
苏煜珏闷哼一声,暗骂他无耻,面上还是道,“没有,我才不会这样对谢衍。”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句话楚鸣岐居然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他忽然觉得谢衍和苏煜珏断了真好,不然他同苏煜珏缠绵床榻,谢衍怕是要跟他拼命了。
苏煜珏的穴修养了四日才算好,这些日子里他只管休息醒来就吃喝,也不必守夜,都是楚鸣岐在做。
至于破阵的法子自然也不需要他想,这些都是楚鸣岐该忙的事情。
寻常阵法的阵眼并不容易找,更何况是能够容纳槐玉镇这样大的阵法,想必施法之人修为在元婴期以上,筑基期的弟子就更别想找到了。
二人也不懂何为阵法,干脆放弃找阵眼,想别的办法。
楚鸣岐在揣测设阵者的想法,从前些日子来看,设下迷阵的应该是那团黑气。
黑气热衷于抓苏煜珏,可是这都过去好几天了,黑气半点动静也没有,藤蔓也徘徊在法阵之外,不敢轻举妄动。
藤蔓没有人识,应当是被黑气附身了才能作乱,如今在法阵外徘徊不肯离去,想来苏煜珏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它们。就好比灵气充沛的地方,总能吸引一群人去创建宗门。
可是这黑气一直不现身,他若是想要苏煜珏,应该早就出来了,这时不来,怕是被什么事情缠住了。
槐玉镇外面有许多弟子,兴许就是被弟子们缠住了,这才没有进入迷阵里,那些弟子们没死干净,算是好事了。
楚鸣岐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将槐玉镇再查一遍,寻找法阵脆弱的地方,不然每夜抱着苏煜珏入睡,总要听他念叨破阵的事情,麻烦死了。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习惯听从苏煜珏的话了,只是自己没有发觉。譬如查探镇子的时候,他会留意有什么好吃的,因为老听苏煜珏抱怨吃兔子和鸡腻了。
留守的苏煜接珏不能离开阵法,睡饱了没事干,他只能再把书架上的话本拿来看,偶尔在书中瞧见耍枪的人物就会想到楚鸣岐,将其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该死的楚鸣岐就是不上心,找个阵眼那么久,成天就知道抱着他瞎唠叨,烦死了!
若是换成了别人,譬如林意秋,或者谢衍,早就带他出去了,哪里会这么没用。
苏煜珏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拿楚鸣岐同
林意秋和谢衍作比较,不过比起谢衍他如今更在意林意秋。
他从前觉得林意秋碍眼,可是出来一趟才知道林意秋待他真好,他若说东林意秋绝不敢往西,并且熟知好多他不懂的阵法丹药乃至功法。
不会像刘逸那样平日里对他言听计从,遇到危险就马上丢下他跑了。更不会像楚鸣岐那样,整日就知道凶他,让他难受伤心。
“林意秋......”苏煜珏翻了几页,思绪蹁跹,“那我回去对他好一点吧,他也不是很坏。”
书页停留在一段文字,说的是有一个书生负了狐狸精。那狐狸精就施法让书生跟一群男子们在野地里交合,后来肚子一天天地涨大,竟然是有孕了。
书生食不下咽,闻见食物甚至是想吐,还爱吃平时嫌弃酸的果子,容易累,总是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不想动,甚至不能专心看书。
食不下咽?
闻见食物想吐,爱吃酸的?
苏煜珏看了这么多书知道男子的精水会让人怀孕,连忙拿起早上剩下的鸡腿来啃,可是这鸡腿冷硬难吃,他吃不下,只好拿起旁边的果子来吃,比平日里酸一些,但好歹是能够下肚。
食不下咽,爱吃酸。
这些天他做事无精打采,总爱窝在床上睡觉,修行自然更不愿意了。
难不成他有孕,怀了楚鸣岐的孩子!
苏煜珏光是想看就害怕,连忙翻页继续看后面的故事,越看越觉得自己和书生像,连忙把书丢了,打开储物戒翻找堕胎药。
可是哪里有这种东西,只有出了秘境才能买到。
完了,他怀了楚鸣岐的孩子。
楚鸣岐那么凶,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凶的,爹和孩子一起欺负他,呜呜呜呜!
苏煜珏怕得发抖,盘算着自己要早日出去堕胎,不知不觉就犯困缩回被子里睡了。
梦里,他挺着大肚子,胸前的两团乳涨大如瓜,楚鸣岐掰开他的腿一点点地插进去,咬着乳肉,唤他孩子他爹。
醒来时,双腿间的女穴已经溢出了淫水,将亵裤全打湿了黏腻地贴在腿上,阴茎挺起支起一个小包,乳头蹭着里衣痒得难受,奶孔舒张溢出的奶水湿了一小块。
好痒啊,情潮又来了......似乎自从被藤蔓玩弄过后,他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情热流水。
苏煜珏把楚鸣岐的衣裳全部抱上床围着自己,脱光了用这些衣裳包着,微微曲起小腿,将左手指伸进女穴里戳刺,而右手便是握住了乳头轻轻揉弄。
女穴里的甬道不满足于手指,内壁软肉痉挛不止,痒得厉害,而乳肉发胀,乳头硬如石子,碰一下都是疼,比起捏,更需要被吸吮,将那奶水吸出来才会舒服。
好想要楚鸣岐.........
苏煜珏闻着衣裳上残留的气息,想象着是楚鸣岐的长茧的粗糙手指插进穴口里,还有嘴唇含住乳头吸吮,不由得发出了轻轻的喘息。
门忽然被推开,楚鸣岐抓了鱼正想叫苏煜珏出去吃,却看见他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正对着门口,手指在红软的穴口里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淫液,而他的小嘴咬着自己的里衣,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正低声念着“楚鸣岐......”
楚鸣岐几乎是僵在原地,气血直往下涌,他从不知道苏煜珏还能这样骚,连忙将门关上了,走到床一旁,掀开衣服是一具凝脂白玉的身体,两颗乳头完全硬了,正缓缓流出奶水。
“唔嗯........”苏煜珏脑热,察觉到楚鸣岐进来了,正想催促他进来却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吸住,奶水源源不断地流出去,酸胀感消失,顿时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这回怎么流这么多?”楚鸣岐吸完一颗,只觉得奶香四溢,醇厚可口,又换了另外一颗,将手指插进女穴里,“好甜啊。”
“哼嗯.......”吸完奶水,苏煜珏胸前不涨了就开始痒,很想被大力操弄,渴望精水的腥味,于是坐起来,凑到楚鸣岐的穴间解开亵裤,将那根粗长的阴茎掏出来舔弄。
楚鸣岐眉心一跳,忍着精关,伸手摸了苏煜珏的头,鼓励他含得再深一点。
从上往下看去,苏煜珏的脸庞圆润了一些,吞吃顶部双颊鼓起,眼眸明亮如星子,那两对薄乳此刻已经大起来,一只手似乎都握不住,微微向下垂着,像是一淌粘稠的奶要往下流。
阳物烫而粗长,含在嘴里不一会儿就累了,苏煜珏的胸前还在痒,很想蹭一蹭炙热的东西缓解一下,于是试着用奶头去磨蹭柱身的青筋,顿时爽得射出
了精水。
“苏煜珏你!”楚鸣岐惊了,他从未想过苏煜珏会用柔软的乳肉去蹭弄自己的阴茎,可以看到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晃动,奶尖嫣红如豆,微微瑟缩着。
可怜的乳尖是娇嫩的花儿,蹭弄时就被阴茎挤压变扁埋入乳晕之中,似羞涩地藏起头不让人看,勾得人喉间发痒。
“哈啊........”苏煜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不断地合拢双腿摩擦穴缝,托着双乳将那阳物纳入乳缝之间,缓慢地上下移动。
这乳肉软如脂膏,乳缝之间还要柔软细腻,粗糙丑陋的阳物稍微蹭几下就泛起了红晕,腺液弄脏了乳缝,阳物顺利地滑动,将柔软的奶子挤压地变形,柱身炙热,几乎要烫到脆弱的乳肉。
冒出来的顶部戳到了苏煜珏的嘴唇,他伸出小舌舔弄了一番,此时尝到了咸味却不会嫌弃,反而迷恋这股浓烈腥臊的雄性气味,张嘴舔舐马眼溢出的每一点腺液,不断吞吃头部。
太软了,不亚于女穴里的的柔软,阳物被乳肉裹住,艳红的舌尖舔过马眼。注视到那双无辜纯粹的眼神,楚鸣岐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了低吟。
“哈啊......好烫......”苏煜珏想松开奶子,却感觉到楚鸣岐的大手将两侧的乳肉按住紧紧地贴着阳物上下揉动,手劲儿太大了,脆弱的乳肉像是面团一样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楚鸣岐不愿让他松开,自行移动阴茎往乳缝里戳刺,很快就喷射出了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水,全部糊在苏煜珏的脸上,几乎是一瞬间,下身的女穴就潮吹喷水,阴茎也抖着射出点清亮的精水。
“好黏.....”苏煜珏的小脸上尚且稚气,眼神是纯粹的情欲,此刻却被白浊污染了。
他舔走了嘴边的精水,眼睛却舔不到,无助地哭起来,“眼睛难受........呜呜呜呜......”
一时被魅惑地失神的楚鸣岐,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扯过衣裳将眼睛擦干净,低头去亲吻眼角的泪,哄着他,“别哭了,脏了都不会擦,笨死了!”
苏煜珏浑身都是热的,头脑不清醒,这时反应慢,只听到骂自己笨,“我不笨,不笨,呜呜呜呜.......”
“那不笨吧。”楚鸣岐将他抱起来,手顺着脊背摸下去,掀开阴唇揪住了阴蒂揉捏,摸到穴口已经恢复如初不再肿了,于是顺着插进去,含住嘴唇吸吮。
苏煜珏感觉到阳物的热,下意识地塌腰让阴唇蹭到柱身的青筋缓解情热,缓缓移动便顶开了阴唇蹭到阴蒂,舒爽之意泛上来,顿时弯了腰喘息。
感觉到他的动作,楚鸣岐咬了他的脖颈慢慢吸出吻痕,用力抓揉臀肉,“这么骚?”
“哼嗯......要进去,好痒啊,楚鸣岐......”苏煜珏靠着肩头喘息,声音黏糊糊的,像是在讨饶。
听到自己的名字,楚鸣岐绷不住,找准位置直接插进去,托着双臀不断地抬腰操弄。他
的手从腋下穿过,大手抓住两团乳包捏揉,这里比四日前更大了一些,摸着也更为柔软。此刻乳头陷入乳晕之中,他便用手指钻进凹陷处,将乳头一点点地扣出来,慢慢把玩。
两人下身相合,阴毛全被彼此的淫液弄湿了,苏煜珏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意淹没,几乎承受不住,只好挂在楚鸣岐身上,“慢,慢点........”
楚鸣岐稍微慢了一些,在脖颈上落下一串细密的吻,这里是最为显眼的位置,他最爱吸这里,潜意识里像是野兽一样打下标记。
太痒了,苏煜珏不自在地缩脖子,企图歪头躲过亲吻,又被拿住下巴啃咬嘴唇,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咽咽地哭。
亲了嘴唇,楚鸣岐发觉他的耳垂圆润小巧,像是一块玉坠,左边甚至还有一枚痣,于是忍不住含在嘴里吮吸,舔弄那枚细小的痣。
同最初开荤不一样,比起顶入深处将人操昏,他现在更喜欢同苏煜珏耳鬓厮磨,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似乎怀里这人同他最为亲密,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人。
“嗯........”苏煜珏只觉得耳后痒,下身酸痒得厉害,穴内的软肉不断地箍紧,即将要潮喷了,他挺直了身体想躲,又被按下来坐着,几乎是瞬间玉茎就抖着射出了点点白浊,甬道里涌出一大滩淫液。
楚鸣岐被箍得难受立即顶开,操弄了数十下就往里射了精水,将小腹鼓起来一块,满意地去摸那处凸起,在脊背处印下一颗又一颗的吻。
片刻后苏煜珏回神过来,他察觉楚鸣岐射了进来,于是用力拧了他的肉,骂
道,“混蛋楚鸣岐,你又射进来!都,都怪你这样,才害我有了身孕......呜呜呜呜......”
有什么,有了身孕!?
楚鸣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