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威不知道花费了多少时间,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将身上的蜡全部都弄干净,他的身体虽然没有流血,却也遍地鳞伤。
最严重的“灾区”、最痛的位置,并不是身体各处被情趣皮鞭留下的那些红印,而是下体私处,被蜡油凝固、长有阴毛的位置,哪里已经红肿不堪,看起来相当凄惨可怜。
擦干了身体,从浴室里出来,沈威注意到了放在桌上的医药箱,他自己从里面翻找出一些药物,处理了身上的伤口。也不知道这究竟是酒店的另一重贴心,还是彭建蓟提前做出的准备。
沈威走到床边时,天色已经有点发亮,彭建蓟侧躺在床上,睡得很熟。今晚他可消耗了不少体力,肯定很疲惫,看起来睡得也很沉。沈威站在床边,望着男人熟睡的面庞,他竟发现事到如今自己竟然依然对着男人完全讨厌不起来,甚至还存着挥不去的喜欢和依恋,明明今天晚上自己已经被他给折磨成了那副惨样……
他还是悄悄爬上了床,在彭建蓟身侧躺下,轻轻抬手,将男人环住,就这样,在他身边睡下。
两个人醒来时,彭建蓟发现沈威在身边,便随口问了句:“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天快亮的时候,怎么,你不愿意吗?”沈威的话语中带着试探,可也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
彭建蓟抬手将他揽入怀中,抚着他的后脑低笑着说:“怎么会呢,我期待着呢。”
沈威的嘴角泛起微笑,一颗心也终于重新安稳地回到了原位。果然,昨晚的过激行为应该只是意外而已。
他也撒着娇抱怨道:“你知道那些蜡有多难清理吗?你知道你把我弄得有多疼吗?”
彭建蓟轻笑着抚着沈威的背,却没说什么。
沈威继续撒着娇说:“你要玩点刺激的可以,我很愿意配合你,但你好歹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掌握好分寸吧?”
彭建蓟依然只是笑笑,抚着沈威的背,鼻子里发出的嗯嗯声也不知究竟只是普通的气息,还是对他的回应。
但接下来的这一天,两个人却度过了相当“纯爱”的一天。两个人用过早餐后,彭建蓟便带着沈威来到一家看起来很神秘的高端会所,还点名找一位高级技师,来专门给沈威进行私处护理和按摩。
沈威很是吃惊,从来不知道竟然还有这种按摩护理服务,但显然彭建蓟是把他的话给放在了心上,明显也是在心疼他。沈威感动无比。
这位男技师不光长得很帅,手法也相当不错,把沈威伺候得相当舒服,他甚至想要一张这位技师的名片,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他。
离开了会所,彭建蓟又带着沈威去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享用了一顿高奢的午餐,然后两个人便前往当地一处很有名的景区,开始了下午的行程。
这一整日都相当浪漫甜蜜而美好,只是在景区游玩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那景区很大,但似乎洗手间设置的不怎么多,偏偏天气又很热,沈威喝了不少水,中途几次想要找洗手间都没找到,他又不像在如此风景优美的景区里随便找个地方解手,便只好一直忍耐着。结果,便在中途一次排队观赏一处景点时,出乎意料地失禁了。
当他意识到下身一股暖流忽然涌出时,他本能地背过身,企图进行遮掩,可他的大脑却在这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中宕机了,背过身之后,他便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可他的身体还是出现了一些本能的反应: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手接着自己的裤子,身体好像也在隐隐发抖。
仅仅是半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样,身边还传来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那些人说的话沈威听不懂,但他却感觉那些人正在议论自己。沈威眼眶发红,却依然不知所措,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时,彭建蓟却一把将他揽入怀中,还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包裹住他下身,系在了腰间,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的大半个身体和脸,很快拉着他远离人群。:
沈威将头埋在彭建蓟胸口,艰难地说了句“谢谢”。彭建蓟揉了揉他的头,低声说了句:“傻瓜,说这干什么。”
沈威抬起头,眼眶湿润、楚楚可怜地望着彭建蓟,开口声音不禁发颤:“你、你不嫌弃我吗?”
“傻瓜,怎么会呢?不过是一次意外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如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好不好吧。”说着,彭建蓟便将沈威的裤子解开,拉下了他的内裤查看了一番,他还用纸巾相当温柔体贴地帮他擦拭了身体。但竟然也只是擦拭身体,多
余的事,什么都没做。
之后,彭建蓟又打电话,让他的保镖送来了新衣裤。两个人则耐心的站在少有人到的位置等待着,沈威一直倚靠在彭建蓟怀中,感动得一塌糊涂。
晚上回来后,彭建蓟体谅他昨夜的“辛苦”,便打算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睡了。倒是沈威不忍心就这么冷着他,主动为他口交,然后两个人在相拥着睡下。
甜蜜的假期转眼之间便进入尾声,这也是两个人这次日本之行的最后一天。彭建蓟也不打算再去什么景区,似乎只是想和沈威到处逛逛,还为他买了不少东西。只是这天出门之前,为了给假期的最后一日增添一些情趣,他给沈威的身上带了几样东西:乳夹,封住他尿道口的特制情趣内裤,以及一颗塞进后穴里、刚好放在前列腺下面的跳蛋。
跳蛋的开关掌握在彭建蓟手机里的一款情趣APP,跳蛋一开,强烈的震动感便会从下体传来,令沈威浑身酥麻,仿佛全身过电。但彭建蓟并没有一直开启,只是偶尔开一下,戏弄一下沈威,沈威还觉得很有情趣。
只是第一次带着情趣道具出门,每走一步身前的乳夹、下面被紧紧包裹住的性器和后穴里的跳蛋都会给他那些敏感部位一些刺激,让他有感觉,他都有些不会走路了,不禁有些担忧自己走路的姿势会不会很奇怪。
两个人在餐厅里用餐时,彭建蓟打开了跳蛋,沈威顿觉下体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扩散到全身,让他坐立难安,想要夹着腿忍耐着,可下身又有些勃起,他只好将双腿打开,只是身体忍不住小幅度地扭动着。
彭建蓟还故意提醒:“哎,动作可别太大,店里这么多人,如果你有什么奇怪的表现,他们可是很容易注意到你。”
“你可真是……唔~可真是坏心啊……”沈威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彭建蓟坏笑着,还找准机会偷偷将手伸到下面,在他下体模上一下。
眼看着他面露难色、脸颊潮红,彭建蓟饶有兴致地观赏着,眼看着他像是快要高潮时,彭建蓟又关掉了跳蛋。
两个人在时装店里挑选衣服时,沈威正在用英语尝试跟店员交谈,彭建蓟忽然打开了跳蛋,正在说话的沈威险些直接叫出来,瞬间一头冷汗,他只好笑了笑勉强掩饰,赶忙随手拿了两件衣服便跑去了试衣间。
彭建蓟并没有跟去试衣间,只是在手机上随便操作了两下,让跳蛋以高频的模式疯狂的折磨着沈威的后穴,沈威一个人在试衣间里被跳蛋折磨得再也无法站立,只好趴在地上,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屁股、分开双腿。可他前面被堵着,想发泄也发泄不出来。理智尚存的沈威手头没什么可用的东西,他也不容许自己将精液射在人家干净整洁的试衣间里,只好挣扎忍耐着。
好在彭建蓟也指折磨了他几分钟,便将跳蛋调成了温和模式。刚刚遭受了强刺激的折磨,跳蛋变成温和模式后,反而让沈威觉得很舒服。他又在试衣间里冷静了两分钟,然后才出来。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跳蛋就这么一直开着温和模式在他后穴里震动着,沈威竟然没怎么在意。
跳蛋就这么在沈威的后穴里呆了一天,到了晚餐时,彭建蓟才允许他去洗手间里取出来。取出跳蛋,沈威感觉后穴里瞬间松快了不少,感觉很舒服。
回到餐桌前,他撒着娇责备道:“你可真坏,竟然折磨了人家一天。虽然只是个小东西,可你知道一直塞在里面有多不舒服吗?”
彭建蓟笑笑:“可你知道你的样子有多好看吗?”
沈威翻了个白眼:“你少唬人!”
两人用过晚餐后,又继续逛街。但也不知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沈威忽然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后穴无比紧张,那种强烈的紧迫感已经兜不住了,似乎马上就要出来。
他只好赶忙小声对彭建蓟说:“哥,我……我好难受,唔……想、想去洗手间。”
彭建蓟扶着他,一脸担忧地说:“怎么了?可这附近好像没有洗手间,再忍忍吧。”
肚子闹腾了一会儿之后,似乎稍微好了点,沈威也只好牵着彭建蓟的手,和他一起穿过了一段人多繁杂的闹市区。可就在即将离开闹市区时,沈威感觉自己再也忍不了了,肛门已经抗议了好半天,后穴好像已经要失控,便赶忙快走了两部,算是本能地找了个附近看起来人最少的地方、一头扎进了一旁的一条小巷里,彭建蓟也忙跟了上去。
可哪怕沈威不顾什么礼仪道德,想要直接在这条小巷里解手,脱裤子却也已经来不及了,就在刚才快走的那几步时,他便感觉后面涌出一股温暖黏
腻又湿滑的感觉,瞬间从后穴开始扩散,似乎伴随着他的脚步,很快挤满了整个臀瓣……他双手撑在小巷的墙边,脸色潮红,满头大汗,却完全不敢回头看自己的裤子一眼,也没力气看向跟进来的彭建蓟。
而且这会儿后面的那股暖意还在持续往外涌,特别是在他的心中紧绷着的那根线彻底崩断后,他的身体也似乎彻底失去控制、放飞自我,开始肆无忌惮地发泄起来,就连那肮脏羞耻的声音也变得格外响亮,好像整个巷子里都充斥回荡着他爽快如厕的声音,听起来是相当畅快的一次如厕,只是,他穿着裤子,站在那里。
他又失禁了,不过这一次,是大的,而且相当大。
他将头靠在墙边,终于彻底崩溃地抽泣了起来,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脑子也丧失了思考能力,恨不得直接原地死去……
可这时,彭建蓟却走到他身边拉过他的胳膊,将他的身体转了过来,抬起他的脸,看着他满是泪水的双眼对他说:“别哭,就算你变成这个世界上最肮脏不堪的人,我也不会嫌弃你。”
沈威紧紧抱住了彭建蓟,放声大哭起来。
彭建蓟的嘴角却露出个冷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