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房间正被强大的结界所封锁,包括声音在内一切外部信息都无法透过进来。
此时房间内除了呼吸声,就剩下一股浓郁得几乎要把人给熏醉的雄性气息。
“醒来啦,方才打完铁还没来得及换洗,不介意吧。”
一男子站在前方,体型异常魁梧。
对于奉天旸来说,这股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就如同那些拥有强烈领地意识的野兽信息素,似乎早已深深融入并标记在了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
他没有回答男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男子,只是呆呆地坐在了地面上,一动不动。
“怎么不说话了,那么久都没见到我,不应该更开心一点吗?”
男子边说着,一边向前靠近。
倒三角健硕身材如同一座大山,给奉天旸带来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无形压迫感。
“还是说这奖励太过奢侈,都兴奋得早已说不出话来了?”
男子伸出舌头闯进了奉天旸僵滞的嘴里,疯狂且贪婪地索取着对方唾液……
眼睛睁开,一个陌生男子的面孔出现在奉天旸面前。
“大哥你终于醒啦。”
“这是哪。”奉天旸挺起身来疑惑道。
“这是我家哦。”
“我怎么会在你家。”
“今天起身走到鸡窝棚里时,我就看到大哥你躺在了那些鸡窝里头,你自己都忘了吗?”
听着男子那话,奉天旸才想起,昨晚因为走得实在是太困,就随便找了个有瓦遮头的地方睡下了。
“额,谢谢你。”
这时,奉天旸的肚子不受控制地拉响了警告。
“大哥你饿了吧,我就知道你醒来后会饿,做早餐时就特意多做了一点,你快吃。”
看着桌面上那碗鸡蛋面色泽看着还挺新鲜,奉天旸摸了一下许久未进一粒食物的肚子,毫不犹豫地一扫而空。
“慢点吃,不够的话锅里还有。”
看着眼前这男人有点狼狈的吃相,男子居然没说什么,也不曾询问对方来历,这反倒让奉天旸警觉了起来。
“你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么大一个农场里的?”
“目前算是吧。”
“目前,算是?”
就在奉天旸疑惑中时,男子忽然扑上前来,五指紧扣着他的手掌,瞪着那双泪水汪汪大眼睛,语气中带着哀求道。
“大哥求你了,救救我吧,不然我就死定了!”
“哈?”
被这突如其来一幕惊住后,奉天旸才算是认真看清楚了男子相貌。
银白色短发后扎着一根小马尾,如同宝石一般闪烁着橘红色的眼睛,镶嵌在那张肉桂色精致脸庞中。
“想要我帮忙,也得先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好吧,但我说完大哥你不能笑我哦。”
花了一点时间,男子才算是给奉天旸说明白了事情缘由。
男子母亲在生完男子没多久,便因为一些原因与男子父亲离婚了。之后便独自带着男子回到自己老家,也就是现在这个村落里生活。
然而男子的大哥并没有被带走,一直都跟随着父亲长大。这些天因为要参加大哥婚礼,男子母亲便独自前往,只留下男子一人负责照看农场里大大小小一切事务。
没能参加大哥婚礼就算了,还被母亲严厉警告。要是等她回来时看见农场里有什么损失,男子便要接受禁足三个月的惩罚。但鉴于平日里只会和青梅竹马卿卿我我,男子对农场打理一直不得要领,这必定只能是一件难以完成的任务。
“要怎么惩罚我都不介意,但要我三个月不能出去见香菱妹妹,这件事我绝对不能接受!”
“呵,你该不会是在什么地方捡回来的吧,不过我反倒觉得你娘亲真是干得漂亮。”
“大哥瞧你说的,怎么还帮我娘亲说起话来了。”
奉天旸笑了笑,反问道:“别的不说,要打理农场明明有比我更合适人选,为什么非得要让我这个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的人帮忙?”
听着这番疑问,男子却惊讶起来,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不是很简单嘛。明明大哥只比我高那么一点点,但我不借用工具根本就没法把大哥你从鸡窝棚拉回屋子里。像大哥这种彪壮男人不正是做苦力的最佳人选?”
这话明显就是要把人当傻子来使唤,直接把奉天旸给气得深深吸了口气。
“不,可,能。”
“诶——大哥别走呀!”
断然拒绝后,奉天旸正要离开房子,男子又猛然飞扑上来抱住了他大腿。
“我保证帮忙的这些日子里,一日三餐必定少不了!”
“一日三餐就想打发我,当我乞丐呐。”
“那日三餐再加一个鸡蛋。”
奉天旸不为所动,继续硬拖着男子向着大门处走去。
“不够吗?那加三个鸡蛋!”
听到这,奉天旸突然停止往前走动,轻轻掰开了男子双手并蹲下,举起了手掌:“五个鸡蛋,一个都不能少。”
“好,好吧……”
“成交,那我明天起来再开始工作。”
“诶——明明我才是雇主啊,为什么你可以自己决定工作时间呢!”
“有时间在那废话,不如认真想想明天该做点什么好吃的,说实话你刚才那碗鸡蛋面味道挺一般。”
“但大哥你不也吃得干干净净……”男子声音因为奉天旸一双不悦的眼神紧盯着而变得越来越小。
而奉天旸才想起来,忽然问道:“我叫奉天旸,你叫什么名字。”
“吉伊。”
“行,那你慢慢考虑,昨晚好像没怎么睡好,我先休息去了。”
“天旸哥,你可以去走廊倒数第二个客房里休息,那房间平时都有打扫,随时都可以使用。”
看着吉伊那副很需要自己帮忙,只能低声下气地讨好的憋屈脸,奉天旸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
时间来到夜里,就在奉天旸起身想要起夜,刚经过吉伊房间时,察觉到了房间里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开始还不留意,当回过来时,却发现声音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就在奉天旸以为房间里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正要破门而入,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站在房门外,隔着房门,奉天旸直接施展了一个极为简单的探知术法,房间内此时发生的一幕,正映入了他眼睛里头。
房间内烛光恍惚,吉伊一丝不挂地张开着大腿躺在了柔软的床上。右手轻轻地捏着乳头,左手自会阴处慢慢往上抚摸,经过了蛋蛋直达肉棒敏感处,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
“唔嗯——”
被温暖的掌心上上下下几轮爱抚后,吉伊胯下那根肉棒渐渐挺拔起来。一颗透明淫液自马眼处慢慢鼓起,顺着龟头滑落下来。
“啊——啊,爽啊——”
淫液被一条拉丝吊着,随着呼吸在腹肌上不断起伏。这时,更多淫液随着因充血而膨胀的龟头马眼处不断吐出,眼看那凹凸分明六块腹肌几乎要被淫液所沾湿,吉伊忽然停了下来。
只见他双眼盯着自己那一蹦一跳硬邦邦略带弧度的肉棒,啐啐念道:“啊——爽,好吃吗?嗯——给我整根都吃下去,对,啊——太会吸了,啊——哥哥的肉棒都快被你小嘴巴给舔射了。”
除了吉伊,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会出现此等情景,要么是被其他人给操控了,要么是他正幻想着一个正和他一起偷欢的对象。而第一种可能性早已被奉天旸的感知术法给否定了。
这时,吉伊用手沾上了滴落到腹肌上的淫液,放在肉棒上开始慢慢捋了起来:“干,爽啊——干!”
随着上下捋动节奏变快,手与肉棒摩擦时不断发出“咕嗞咕嗞”的声音。
“啊——被哥哥干得爽吗?哼——要哥哥每天都干翻你吗?说啊!快说要做哥哥的娘子,每天都要被哥哥肉棒干翻啊!”
吉伊嘴巴张得更大,捋着肉棒的手快得只剩下一个个残影:“额啊——要来了,哥哥快要射了,啊——哥哥要射爆妹妹肉穴,啊——要射了,额啊——射啦射啦!”
一股浓稠白色汁液瞬间自龟头处喷涌而出,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每次喷发都伴随着身体往后弓起而抽搐。
原本闲着另一只手用力地抓住了被子,高潮后喘息不断,吉伊全身软掉摊在了床上。片刻后起身,拿手纸把黏在身上所有淫液擦干净,脸上一副失落的表情。
不是吧,意淫了那么久,爆射了那么多,居然还得不到满足。看完整场表演后,奉天旸若有所思,默默露出了一抹微笑转身回到了客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