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别乱玩游戏 > 是谁()
身体很沉,像是有一座山压在他的身上似的,让他喘不上气。
    邬樊努力睁开眼,眼前的视线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剧烈地摇晃着,让他的胃部一阵阵犯恶心。
    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伏在他的耳边喘息着,炙热的气息一道道地喷洒在他的颈侧,身体黏腻发烫,很不舒服,他伸手想把身后的热源推开,却反而被什么人给抓住了手腕,手指被轻咬着,然后被某种柔软湿滑的东西卷着包裹进一处湿热的地方。
    手臂被向后拉扯着,这样的姿势让他很不舒服,然而邬樊的意识还不太清醒,只以为自己又陷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梦境中,脑海里的神经在突突地跳着,身体又沉又痛,后穴处还在火辣辣地生疼,像是有人把某种灼热粗硬的柱状体死命又快速地往他的身体里捅,想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搅个稀碎。
    好难受。
    这又是在做的什么鬼梦,为什么连睡个觉不能让他安宁片刻。
    他向前伸出手,想要把身体撑起来,然而身后像是有一只手正沿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滑动,然后停在他的后颈处,掐着他的脖子用力地把他重新按倒下去。
    邬樊的半边脸颊都被按进了柔软的被褥里,他喘着粗气,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后腰处似乎被一只大手按压着,他被迫翘起臀部,像只畜生一样跪趴着。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屈辱,即便是意识不清,邬樊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挣扎起来。
    “醒了?”一道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邬樊浑身一颤,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睁大的眼睛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这不是梦,那——
    “呃,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的男人就拉着他的腰身,向前重重地一挺腰胯,原本就进的很深的性器一下子就顶到了肠道的最深处,堪堪停在了结肠口处。
    邬樊的后穴像是又被撕裂开了几分,黏腻湿滑的液体从穴口处溢出,沿着腿根一路往下滑落,邬樊痛的腿根直抽搐,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不停地向后蹬踹着,挣扎着想要与深插进身体里的性器分离。
    男人的这一记深顶力道又狠又重,脆弱的肠道根本经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痉挛着不停的收缩蠕动,像是有千万张温热的小嘴层层叠叠地簇拥上来,热情地嘬吻吮吸着男人的性器。
    硕大圆润的龟头顶端,男人的马眼被吸得翁张大开着,万千子孙液差点就从失守的马眼处奔涌而出。
    身后男人的尾椎如过电般泛起一阵阵酥麻快感,强烈的快感让男人的眼眶都泛起了可怖的猩红,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扬起手掌狠狠地往邬樊白皙绵软的臀部拍下去。
    柔软的臀尖被拍的一阵轻颤,泛起一阵涩情的肉浪,看得人心猿意马,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白皙的臀肉瞬间就染上了迷人的绯红,受惊的肠道急剧收缩着,层层叠叠簇拥上来的软肉将粗硬的鸡巴包裹得更紧了,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低笑,巴掌接二连三地落在邬樊两边臀瓣上。
    啪啪啪啪的巴掌声持续不断地回响在房间里,听在男人的耳中是情趣,传到邬樊的耳里却只有羞辱。
    “艹,停手,别打了,我叫你停手听到没有!!呃,停手!混蛋。”邬樊疼的声音都在打着颤,身体又痛又屈辱,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责打与侮辱,就连邬盛都没有对他动过手,身后的那个强奸犯又凭什么这样对他?!
    邬樊的四肢不停地挣扎,他拼命地想转头看看身后那个可恨的强奸犯到底是谁,然而男人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把他的脑袋牢牢地按压在床铺中,他根本就动弹不得,更不要说回头。
    是谁?到底是谁居然敢这样对他?
    “你他么到底是谁?你这个变态,强奸犯,从我身上滚下去!”邬樊红着眼,喘着粗气怒吼着。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扬起唇角静静地在邬樊的身后欣赏着他所做无用的挣扎,就像是在看着一只被逗狠的幼崽嗷呜嗷呜地做出软弱的反抗。
    邬樊的这点儿挣扎在男人的眼里根本就丝毫也不够看,如同猫崽仔挠人一样,指甲都没长齐,挠起人来也是不痛不痒的,反而更像是挑逗,只会更加地引发他的‘性’趣。
    男人扇打臀部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力道更是刻意地轻一下重一下交替落下,很有节奏,湿热紧致的肠道被刺激地一阵阵收缩绞紧,男人的鸡巴甚至都不用怎么动就能享受到极致的服务。
    “你这个变态,住手啊,我叫你住手

!你这个人渣!变态!!垃圾!!!”
    邬樊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不断地扭动着腰身,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想要往前爬,男人故意放松了钳制的力道,任由他扭动着腰身往前爬动,粗硬的鸡巴一点点滑出肠道,露出紫黑狰狞的面目,鼓胀的青筋如同虬结的藤蔓蜿蜒而上,粗硬的茎身表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膜,看上去淫靡至极。
    邬樊一点点地向前爬动着,鸡巴被一小节一小节地从身体里拔出,连带着堵在肠道里面的淫靡液体也被一并带出,滴滴答答地沿着穴口处滴落在床单上,邬樊的两腿间不停地有液体滑落,他羞愤欲死,两眼都气得通红。
    然而他现在根本就顾不得其他,满脑子都是赶紧把身体里那该死的东西给拔出去,然后再把身后那个禽兽给狠狠地揍一顿。
    男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邬樊动作,不出声也不阻止,专注地像是在欣赏着什么绝美景色,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就连本就粗硬的鸡巴也跟着涨大了一圈。
    他眸色深深地看着邬樊扭动着腰身向前爬动,想着身下的小猎物如果能主动坐在他的身上扭动着腰肢上下起伏着,然后在他耳边发出哼哼唧唧的颤音,那又该是怎样的一番绝美景象与极致享受。
    男人幻想着,唇边的笑意也跟着加深了几分,一双祖母绿的眼睛在黑夜中异常明亮,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男人的视线重新回到邬樊身上,一抹戏谑与嘲弄在眼底滑过。
    现在嘛——
    男人垂眸勾了勾唇,感受到自己的鸡巴已经滑落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了穴口处,翁张的小穴随着主人的呼吸在一下一下地嗡动着,拤在他冠状沟处不停地摩挲着,像是在不舍,也像是在挽留。
    邬樊粗粗地呼出一口气,他的下身痛的厉害,身体还不知道为什么软绵绵的怎么也使不上劲,光是向前挪动的这么一点儿距离就累的他够呛。
    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把拤在穴口处的龟头给拔出来时,身后的男人一把掐住他的腰身,然后用力地往后一拖,同时自己也挺胯而上。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邬樊绵软圆润的臀瓣重新紧密地贴上男人的胯部,差点就与小穴分离的鸡巴,一瞬间被齐根吃入,重新回到温暖紧致的肠道中。
    “唔,呃…………”
    邬樊只来的及发出一声闷哼,后穴处就被迫一杆进洞,粗硬的鸡巴一下子捅到了身体的深处,顶在脆弱敏感的结肠口处。
    穴心毫无防备地被灼热的鸡巴狠狠地摩擦而过,邬樊咬着唇,死死地揪住身下的床单,五指用力到骨节发白,他低着头,像是被迫伏地的冤屈者,浑身战栗着弓起腰身,想要以此抵抗直冲脑门的快感,不至于让自己更为屈辱地被男人插射出来。
    折磨还在继续,痛苦绵延不断。
    男人轻笑一声,高高在上地欣赏着他卑微屈辱的姿态,心底的摧毁欲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比起折辱,他其实更享受捕获,但周遭的环境还不足以让他尽情地开展狩猎游戏,享受征服过程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但是没有关系,会有机会的。
    他总会把他的小猎物给带回家的,然后像从前那样,不断地给予他希望与机会,让他一次次地尝试逃跑,然后他再施施然地跟着去追,欣赏着他的小猎物一次又一次慌不择路地夺命狂奔,然后再一遍遍地在他以为自己即将逃出他的掌心控制时一把抓住他,捕获他,压着他,艹死他。
    他喜欢看他被迫屈服,忍受侵犯时哽咽着流下的泪,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他因为逃跑失败,眼里而涌现出来的绝望与不甘。
    逗弄猎物远比轻而易举地杀死猎物更要让他感到愉悦,这就像是高潮被无限延长与扩大,光是想想都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狠狠地压下邬樊的腰身,逼迫他更加高地翘起臀部,接受他越发猛烈的侵犯。
    漆黑的环境中,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啪声不停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变得越发浓重,噗呲噗呲的抽插声一遍遍地回响在邬樊的耳边,即使不用看,也能感受得到男人抽插的动作有多么地狠厉与深重。
    邬樊把头埋进被子里,身体被顶的一耸一耸地往前移,然后又一次一次地被男人钳住腰身往回拖,接受他残忍的顶弄与侵犯。
    邬樊拽着床单,嘴里死死地咬着身下的枕头,无声地流着泪。
    他竭力地忍受着身后男人的无情侵犯,不肯发出一丝呻吟,然而心里却在一遍遍地叫唤着邬盛的名字。

    哥——,我好痛,哥,你在哪里?哥哥,邬盛,你在哪里?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邬盛——。
    没有人听到他的哀鸣,他的耳边只有作恶者发出的畅快低笑。
    “唔,啊!”
    男人俯下身,咬住邬樊后颈的软肉,尖利的虎牙毫不留情地刺入皮肉中,他听到邬樊咬着床单也抑制不住喉咙发出的呜咽声与抽痛声,兴奋得像是血液都在沸腾。
    他咬着邬樊的皮肉,舔舐着邬樊的血液,贯穿着邬樊的身体,侵犯着邬樊的灵魂,呵,这还真是该死的美味啊。
    男人的嘴里溢出一阵诡异而阴森的嗬笑声,在漆黑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邬樊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他是他的心尖宝,也是他的掌中物。
    真好。
    男人一双祖母绿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阴森而狠戾的光,像是隐藏在黑夜里的猛兽盯视着无知无觉的猎物,带着志在必得的兴奋与激动。
    男人越发狠厉地冲撞着,邬樊像是预知到了什么,他松开嘴里的枕头,四肢并用地挣扎着,扭动着,圆睁的眼睛里一片血红,他凄厉地喊叫着,乞求着,“不,不,求求你,不要,求求你,不——”
    禁锢着他的男人对此充耳不闻,完全无视他的乞求,越发残忍凶狠地高速挺动着,然后随着一记狠狠的深顶,射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身后的男人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炙热的吻如同雨点般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颈侧,肩膀,带着薄茧的手一下下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揉弄着他的臀瓣,埋在后穴里的性器还在缓缓地抽动着,延长着高潮的余韵,肮脏腥臭的精液被不停灌入他的身体深处。
    “啊——呃,呜——”邬樊再也忍受不住地呜咽出声。
    好脏,好恶心,好痛苦。
    绝望,无助交织出一张无形大网,将他围困在黑夜中,困死在这个房间里。
    他身体打着颤,双手用力地揪紧手里的床单,笔直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挣扎的痕迹,他嘴唇哆嗦着,带着颤音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
    无助可怜得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这就哭了?接下来你该怎么办啊。”
    男人的话语里听不出丝毫的怜悯,只有满满的幸灾乐祸。
    邬樊的耳边嗡嗡作响,丧钟似乎在黑夜里被无声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