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别乱玩游戏 > 所谓的喜欢也只不过是个笑话
“所有人………..都知道…………”
    邬樊喃喃自语着,眼底蓄满的泪水一点点地溢出眼眶,他看着尽在咫尺的颜笙的脸,轻笑着低声问道:“我在你们所有人眼里是不是就是一个………笑话。”
    他的喉咙哽咽着,艰难地把堵在喉口处的‘笑话’二字从喉咙里翻滚出来。
    这么多年来的感情和相处仿佛在一夕之间就被否认个彻底,这些人都没有把他们之间所谓的情谊当回事,亲情也好,友情也罢,至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傻傻地当真,用心地维护着,珍惜着。
    可真是可笑啊。
    邬盛是这样,颜笙也是这样,那么其他人呢?
    还会有谁站在他看不见的黑暗里,等着到他面前来扇他耳光,笑他是个傻子?
    “呵,颜笙,你知道我喜欢邬盛,在婚礼上却还装作一无所知地接受我的祝福和礼物,暗地里欣赏着我的痛苦,一个个地把我当做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你们是不是都很开心,都觉得我…………很可笑啊?”
    邬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紧握成拳,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锋利的指甲根根掐入掌心,痛的他整个手臂都在抖。
    难堪,失落,难过,愤怒,苦涩,各种各样的情绪夹杂着在胸腔里肆意地翻滚着,最终融合成了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与自暴自弃。
    “你们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啊!?就因为这只是一场游戏吗?!”
    邬盛是玩家,封丞那个变态也是玩家,那么现在这样对他的颜笙是不是也是一个玩家?
    他们之间都知道彼此的身份,都联合起来戏耍他、玩弄他,享用他,把他像道菜一样摆在桌上,一个个高高在上地轮番品尝,只有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忘了一切被蒙在鼓里!
    凭什么?!为什么?!
    “是又怎么样呢,”颜笙一边亲吻着他的下巴,一边轻声说道,“反正你也不过是一串数据而已,游戏结束了,你就又什么都给忘了,一个什么都记不住的小傻子,不玩你玩谁呢?”
    颜笙抬起头看着邬樊,眼神里夹杂着一抹晦涩的嘲弄以及浓烈的阴郁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愤怒。
    “即使还有下一次,你也还是一样会忘,一样会被欺骗,会被背叛,无论重复多少次,你都还是一样会傻傻地、不可救药地喜欢上邬盛,最后也还是一样会像现在这样痛苦和难过,你就是个小傻子,不是吗?你所有的痛苦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怨得了谁?嗯?”
    颜笙紧紧地拽着他头发,邬樊的头皮被拉扯得一阵阵生疼,颜笙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森冷无情。
    邬樊心底一颤,心底无端地涌上了一股惧意,他从来没有在颜笙的脸上看到过这样冷酷的表情,从前温柔体贴的学长在那一瞬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成了一个他完完全全不熟悉的陌生人。
    “什么?”邬樊怔怔地看着颜笙,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他只是一串数据?他是把他当成npc了吗?他们难道都把他当成npc了吗?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玩弄他,随意地对待他?
    可他是玩家啊!!
    他和他们一样都是玩家啊,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什么冰冷的数据,为什么他们会以为他是npc?
    “我是…………”邬樊努力地张着嘴巴却怎么也没法‘玩家’这两个字说出来,他的嘴巴拼了命地一张一合着,喉咙里却始终说不出‘玩家’这个字来,他摇了摇头,又张开嘴,却还是说不出来,“不是的,我是……….”玩家啊!
    邬樊尝试了好几次,却始终没法说出来,他绝望地垂着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误解。
    这个游戏仿佛处处都对他充满了恶意与欺瞒,之前所经历的一切美好也不过是为了在噩梦来临时给予他更深的打击与痛苦,它在一步步地把他逼到悬崖,然后再一脚狠狠地把他踹向深渊,绝望之中还有更深的绝望在等着他!
    邬樊浑身发冷,整个人像是被泡在冰冷的海水里一点点地往下沉,连骨头缝都开始结出冰碴子,四周都是刺骨的严寒,而他的身后只有看不见的黑暗。
    他终于知道这一切的违和感和不适感到底是因为什么了,那个所谓的系统至始至终都是满嘴谎言一本正经地欺骗着他,在那些真假难辨的话语的里,只有那句从头到尾被系统反复强调的‘沉浸式体验’是真的。
    ‘沉浸式体验’,在不知道游戏存在的前二十

年里,他都是在按照本性生活着的,即便他忘了现实中的所有记忆,被深刻在骨子里的原有的性格和三观会在他成长过程中无形地将他重塑回与现实世界中的他三观所相贴近的人。
    邬盛这些年把他护得那样的好,他的生活几乎没有受到过什么重大的变故,所以即便他现在的性格和三观与真实世界的自己不是一模一样,但也会是相差无几。
    现在的自己无法接受这个游戏的设定,现实中的自己也一样无法接受,除非他在选择游戏时脑子抽了,否则他根本不是选择后期黑化扭曲且下场凄凉的‘邬樊’这个角色。
    除非………打从一开始他就不是自愿进入这个游戏的,他就是被硬塞进来的,对方正等着看他痛苦,等着看他堕落,等着看他被反复折磨,结局凄凉。
    是谁?又是为什么?
    邬樊惨白着一张脸,嘴唇哆嗦着,咬肌被绷得死紧,巨大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的心脏然后一点点地往外拉扯。
    颜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不喜欢对方在自己面前发呆,他想要对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而是像从前那无数遍一样眼里只倒映着一个人的身影。
    他皱了皱眉,旋即又松开,抬起手擒住邬樊的下巴,看着那双漆黑的瞳孔里重新装满了自己的影子,他愉悦地勾了勾唇角,低头亲了亲邬樊的唇,语气暧昧地说道:“闲谈时间结束,现在该让我尝点餐前小吃了。”
    邬樊浑身一僵,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后背涌起,后穴也隐隐作痛起来。
    他怎么就忘了,他现在正被五花大绑、一丝不挂地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
    啪——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在房间里响起,黑色的皮鞭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邬樊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上。
    邬樊蜷缩在地面上,红肿着一双眼死死地瞪视着高高在上拿着皮鞭的颜笙,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被迫张开的唇角处滑落,一个黑色的圆球被紧紧地绑在邬樊的嘴里,堵住了他所有的怒骂与痛呼。
    腮两旁的肌肉被圆球撑得又酸又痛,颜笙手里的皮鞭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背上,臀上,就连脆弱的乳头和红肿的后穴都不能幸免于难。
    邬樊向条狗一样被他抽得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生理性泪水因为疼痛和过度的刺激不停地从眼里滑落,两只眼睛被哭得通红酸涩。
    他的双腿被折叠捆绑着,双手也被手铐绑在身后被牵引绳与项圈连接在一起,他就连爬都做不到,只能屈辱地被颜笙拿鞭子抽得满地乱滚。
    男人衣着整齐,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手里拿着皮鞭施施然地在邬樊关裸凌乱地身体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思考着下一鞭到底落在哪里才能邬樊更加的疼痛和愤怒。
    颜笙拿脚踢了踢邬樊的屁股,粗糙的拖鞋底在邬樊伤痕累累的臀肉上来回碾踩着。
    “嗯,嗯,唔……..呃………….”被撑开的嘴里溢出一声声呜咽声,邬樊撑着肩膀想要往后挪动,然而身后就是冷硬的墙壁,他无路可退。
    邬樊呼吸急促,满头大汗地看着俯视着他的男人,他以为封丞已经足够变态了,没想到一贯文质彬彬的颜笙才是真正的变态。
    颜笙是真的没把他当人看,不仅身体上羞辱他,就连言语上也不放过他,更变态的是邬樊越是愤怒对方就越是高兴,他越是挣扎,对方就越是兴奋,仿佛他的一切抵抗与愤怒通通都转化成对方快乐的来源。
    这些年来,他到底是和一个什么样的人相处啊,对方伪装的那样好,竟然让他连一丝一毫的变态迹象都没能察觉出来。
    颜笙收回脚,粗糙的拖鞋底在邬樊的屁股上摩擦出一片明显的深痕。
    颜笙把皮鞭折叠起来窝在手里,然后蹲下身,拿着皮鞭轻拍着邬樊的脸颊,边拍边笑着说道,“这个玩腻了,我们再换个道具怎么样,你喜欢什么样的?串珠?乳夹?还是振动棒?”
    男人笑容温柔,说出话却句句宛如恶魔低语,邬樊蜷缩着,双眼骤然睁大,摇着头嘴里不停发出‘唔唔唔’声,他一个都不想选,他一个都不喜欢,虽然不知道颜笙嘴里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是做什么用的,但邬樊一个都不想尝试。
    “哪个都不想选吗?那我帮你选吧。”颜笙拿着皮鞭站起身,自顾自地往放着黑色提包的床头柜的方向走去。
    邬樊满眼惊恐地看着他从提包里抽出一连串红艳如血的珠子,邬樊摇着头,不停地往身后的墙角处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