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晋江受路过海棠遇到疯批 > 抢亲预备ig)(剧情,跳)
姜槐睡得一点也不舒服,在原本香甜的梦境后半段,自己的身体一直被殷朔熟稔地玩弄这。当他从梦中醒来之时,就是后穴被开苞之后,一阵强烈的快感卷席全身,前头粉艳的湿穴,蠕动着里头的媚肉,喷溅出清液。
    双眸才初初恢复一点清明,很快就被欲望的水色覆盖而上,细瘦的喉管喘出气声,糜艳的桃红一下子从他的脸颊漫诞而上。
    “不!哈··不行··”沙哑甜腻的哭喘从姜槐口中溢出,他还没有彻底回过神就已经被奸透了。连呻吟的叫声还带着前头情事之后的沙哑。
    现下刚睡醒又掺杂上了不少黏糊的甜,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被奸爽了。喘息的声音过于频繁,湿红的小嘴一时间也无法合拢,不少丝缕晶莹的涎液从嘴角滑落,把染上桃红色的下巴打湿了一大片。
    瞧上去真是可怜,缓了许久,姜槐才勉强把从口中探出的小舌收回。
    刚醒来就发现在自己的屁股被插进去了一根鸡巴,那地方又痛又爽。也不知是姜槐天赋异禀,还是殷朔扩张准备充分。
    刺激的疼痛过后,快速被取而代之是难以言明的快感。菊穴初被开苞,插入,姜槐还有些愣神回不过头,还没从痉挛高潮的状态中回过神。
    殷朔低头亲了亲姜槐发顶,沉溺在那股暖香当中无法自拔。非常乖顺体贴人地短暂停下了阳具奸弄的动作,好让姜槐适应。
    等姜槐缓慢从高潮强烈的余韵中回过神后,他把人往怀抱中带了带。动作来回牵扯之间,鸡巴又喂进菊穴深处了不少,滚烫的柱身不断摩擦着肠肉。
    姜槐晃了晃头,好像以为能够借助这种动作,令自己迷迷糊糊的神智找回来一样,他细喘着,“唔··殷朔,你··?别,太··太深了。”
    小小声地在开口抱怨,眉毛紧蹙着,星眸中还留下不少高潮后染上的余韵,凑近来了仔细地瞧,睫羽上还挂着点小水珠。一看就是因为刚才被殷朔过分欺负之后弄上的。
    “阿槐,感受到了吗?”
    殷朔只是开口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个问候,那两根把殷朔花穴奸淫得潮吹不止的手指,轻车熟路来到老地方。倒是令他感到诧异的是,姜槐双腿间长出来的小批,比他想得还要更骚了,还在不停地流着小股清液。
    粉白色的模样一下子堕化成为殷朔所熟知的,每每被滚烫的性器奸淫时,显出来的糜红。现在小口被指节挑起分开,还在菊穴当中埋着的肉棒开始狠狠地一撞,两个卵蛋大小的囊袋在白嫩的臀部上猛地发出啪啪声,动作够狠够急,像是要把囊袋整个撞进去。
    殷朔依恋地蹭了蹭姜槐脖颈,两指变换成为三指,雌屄被分开得更深,能看得出贪婪饥渴吞咽的媚肉,闪着莹莹的水光。
    室内响起一片滋滋水声,殷朔的鸡巴一次次狠狠深撞,姜槐微小挣扎的动作被殷朔捕捉到,当即被殷朔捞起白皙修长的两条长腿。
    两瓣雪臀被分得更开,使姜槐一次次正好坐在殷朔肉刃冠头上,痛感早已经被不断席卷而上的酥麻爽快代替,菊穴本不该是作为性交的地方,但是殷朔的肉刃动作实在太狡猾。
    菇伞状般的冠头突破一层层阻碍的媚肉之时,戳到那敏感的一点,姜槐一下子泄去力气。
    双手无意识地在床单上乱捉,脊背上重新覆盖上汗水,吞吐呼气都是潮湿的,粘人的,黏挂在殷朔身上的蜜糖。
    “唔!”姜槐身子开始狼狈地发着颤。
    那副被情欲征服无法自控的模样,反而越加令殷朔兴奋,“阿槐,是不是那儿,是不是?我把阿槐干怀孕好不好。”
    殷朔那些混账话语,躁得姜槐手脚发软,滚烫的肉刃顶住菊穴深处的敏感点开始不断地狠戳肏弄。
    “别·不行!那里!”强烈的欲火一下子要把姜槐给融化了,他丢盔弃甲地求饶,什么羞耻的话语都被殷朔给哄骗得说出来。
    连殷朔满口说的那种,以后要乖乖大着肚子流奶给他吃,这种羞人的糊涂话都说出来。
    “阿槐好乖,好厉害,小骚穴怎么能够吃得那么多东西,是不是被撑到了。”殷朔三指在里头抠挖出来不少他之前射进去的白精。
    之前那种不停在折磨姜槐,充实饱胀地涩痛感在子宫深处渐渐减缓,但是殷朔一声声在他耳边的呢喃,像是在不断强调自己真的是个淫娃。
    菊穴穴道甚至流出湿滑的液体,姜槐现在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遍布在他白玉般的身上,嫩生生的乳肉也不知什么时候重新落到殷朔手上。
    姜槐上下

前后都被夹击,小腿却只能在半空中荡出点动人的弧度,床榻也被这两个野鸳鸯放肆地交合弄出些许吱呀声,
    但旋即被姜槐自个的尖叫哭吟压了下去,他现下大脑一片黏糊,殷朔说什么都听得不甚清楚,只懂得点头应是。
    殷朔说以后要乖乖做他的媳妇,姜槐晃着腰乖乖提臀含住那根把自己折磨个不停的鸡巴,说着好,那急切的模样,好像已经早早成为了新妇,在努力学习能给丈夫带来愉悦的性爱教育。
    殷朔说以后自己有奶汁了,也只能喂给自己吃,边说还要加上揉奶的动作,将不甚多么丰腴的小奶子,硬生生聚拢在一块儿。诡异的力道与酸烈的快感像烟花一般在姜槐脑内炸开。
    后头殷朔应该也说了不少的淫词浪语,一边说一边不断在刚开苞的菊穴中来回进出,淫液塞得姜槐整个人满满当当,姜槐听到殷朔那些混账话后,也没了以往多少的害羞,全都点头应是。
    也不在乎自己的应承之后,等那狼子野心的蛮子达成野望后,自己得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平账。
    扭着腰,发骚的美人蛇一般,努力地绞紧双腿,粉艳艳的小屄夹紧了殷朔三指,不想手指离开小屄一丝一毫。
    双眼泛白,吐出小舌头,沙哑的声音哭出来,“别··别走啊,殷朔要我生几个都可以的···呜·好痒··小屄好痒。”
    姜槐丢了羞耻,甚至于他现在觉得把羞耻丢掉会是一个划算的买卖,用膝盖不满催促地殷朔把自己进得更深,更重。
    他全身染上了漂亮的胭粉色,在殷朔一下又一下重重疼爱下,显出一种得到餮足的乖顺。
    ···········
    风雪渐歇,燕王终于从他已经不甚灵光年迈的脑袋中,想起吴越除了送上几座城池之后,还献上了一位王子。
    终于舍得打发官员前往王节这一行和亲队伍修整的府邸中询问。
    听到这一消息,沉闷在府邸中的众人才终于从在异国中的恍惚压抑中醒过来,定下具体时日之后,上上下下开始左右忙碌起来。
    再次送走前来询问的官员后,王节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看向姜槐所在的院落方向,捏着一口气。这些时日那位殷朔可是一直歇在那呢,奇怪的是,守卫府邸的护卫全都置若罔闻。
    他们这些吴越来的人,全都被严加看管,对于燕国朝堂上具体的情形也吃不准,只隐约知道燕王因为疾病和衰老,居然已经开始沉迷于巫术,沉迷于此道,都快忘了吴越和亲那件事。
    王节只盼望那位燕王最好真的已经病恹恹,不要过于细究吴越换亲这一件事,也盼望着殷朔这个不稳定的因素,迟些爆发。
    那边是凝重不安的氛围,姜槐那边却有些亲快。
    吴越拨过来侍候的宫女几乎全都被打发到外头干活,只留下了阿织和几位姜槐信得过的宫女。给姜槐上妆的是燕国的女官们,她们身形比之南地女子高大了几分。
    初初见到姜槐时,众人眼中都闪过惊艳之色,没了以往病歪歪模样的姜槐,在北国朔风寒冷中,嘴角扬起的温柔浅笑,反而给人带来南地春风的灵丽秀艳。
    若不是一旁的殷朔脸色实在不好看,她们呆愣的时间或许还要更长些。
    姜槐穿上的嫁衣不是吴越那件红金交织的嫁裳,换上的是北燕那边的嫁裳,燕国崇水尚黑,好金玉之物。中原诸国常爱嘲燕人重金饰尚黑俗不可言。
    姜槐脱下吴越明显不合身形的嫁裳,换上燕国的嫁衣,戴上那些纹路繁复的首饰,没瞧出半点俗气,反而显出不可高攀的沉丽。
    这幅模样落在殷朔眼中,想起昨日还在自己身下柔声哭吟讨饶的人,现在穿上那身要嫁给自己父王的嫁裳,露出这幅多么高不可攀的模样。
    反而···更令他全身的血液沸腾,他今日照常穿上一身黑甲,像是个威风凛凛将要出征的将军,看不出待会要做出更大逆不道的事情。
    走上前站在姜槐面前,挥褪众人,燕国的女官见惯不怪地告退而去,姜槐抬眸看向殷朔,面上沉静如水,但是伸手触及殷朔甲胄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