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嗯哈……”
    已经不知道灌注了进去多少精种。
    姜槐本就小腹这时像是个饱熟的浆果,被强制地灌入进不属于自身的液体。
    满溢得整个人都要融化进情潮的漩涡中。
    怎么会……这么舒服呢…姜槐被肏干得迷迷糊糊。
    无意识地用贝齿咬住指节,晶莹的涎液把粉白的手指弄得濡湿一片。
    殷朔的阳具每一回进出都能恰到好处的抵入进穴道最深处的软肉,还是最嫩的那一处。
    宫腔口那环状物的肉环,紧紧吸绞住龟头不放。
    殷朔被小穴含吮得舒爽,力道不自觉加重。
    那根痴肥硕大的磨人玩意,终究是难掩其恶劣本性。
    横冲直撞似的把细窄的花苞给撑拢得变形。
    加之往先不知道泄了多少次浓稠的精种在里头。
    现下只不过是轻微的搅弄,就能听得到淫靡的水声啧啧作响。
    “呜呜…要不行了…”阴茎被东西堵塞住,控制排精的频率。
    再如何激动,也只能无力地弹跳几下。
    少了这一处宣泄的途径,倒是苦了姜槐双腿之间的逼穴。
    在被殷朔男根狠肏不知道多少下之后。红肿湿红。
    开至荼靡的淫花,不停地微咧出小口吐露出淫汁。
    对在淫穴当中辗转反复进出的男根,奋力地容纳。
    粉薄的花唇没被肏弄之时,还能严实遮掩住穴口。
    瞧见了还以为会是个羞涩矜持的处子,谁都想不到现在里头尽是殷朔的痕印。
    现下殷朔只不过是用男根往里头狠捅了熟下
    粉白的阴唇就装不出那副纯贞的模样。
    暴露出姜槐现下在欲海沉沦的痴态。
    姜槐现下身子微侧蜷缩在殷朔怀抱中。
    胸乳被殷朔手用力紧握住,绵滑白皙的乳肉跟随起殷朔抽插进出的动作。
    弹软的面团儿般被殷朔掌控住。
    对于姜槐来说真是一场温柔又磨人的酷刑。
    怎么可以进得那么深……姜槐被殷朔一下又一下进出颠弄得身子摇摇晃晃。
    他发丝凌乱,白玉似的身体沁出香汗。
    数不清自己已经喷溅出来多少次春汁,已经把臀部下方的被褥给弄得洇湿了一大片。
    姜槐的苞穴不知道被灌注进多少精水后。
    饱胀的花阜先是殷朔轻轻捧托起,而后他温热的掌腹用起力道,把玩个汁水盈满的葡萄般。
    挤压而下,把满盈的汁水榨干出。
    姜槐双唇用力咬住白皙的指节,乌黑的睫毛抖颤飞舞
    晕出的泪水实在太多,扭曲了眼前所见的景象。
    陷落于情海中他所能依赖的,好像只能是殷朔。
    最后他的穴心实在是受不住这般多次的深撞。
    湿嫩的穴眼无意间猛地吮吸住殷朔那根微弯带翘的阳具。
    男人微张的马眼被姜槐双腿间饥馋的小嘴猛地一吸。
    浓稠热烫的精絮这下子终于冲破精关,把姜槐窄热的宫腔给灌满。
    “乖,别怕,好好睡吧”发泄一通后的殷朔,声调带着餮足的笑意。
    伸手环抱住姜槐,他在拥住自己此生最为珍视的珠宝。
    殷朔一下一下地在姜槐光滑的脊背上下抚摸着。
    他在姜槐泛红的脖颈上亲了亲。高潮后不断颤抖的人蜷在殷朔怀抱中,受了惊吓的雀儿一般,瞧上去真真令人怜惜。
    “阿槐,快到最后一程了。黛那时,我给你送上一座新的吴越宫。”
    窗外飞雪碎玉渐停,室内情意正浓。
    天和五年,燕灭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