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言低头在仔细品尝这处软腻,被自己用淫狎的手段调弄出蜜汁的一汪水穴。
太淫色了,自己怎么品尝玩弄都不够,都无法满足饥渴感,
“初初是不是还觉得痒,怎么又哭了?乖初初,听话一些,把腿再打开点好不好,让我看看是不是哪里伤到了?”
越言温柔劝哄,想把那个被玩懵的小白兔落到自己的陷阱中,明明自个就是把人奸弄出哭吟的“罪魁祸首”。
原本应是浅粉细弱的处女批,糟了那么多轮的淫玩蹂躏。两瓣早前还是薄薄的瓣唇,此时像朵被过分催熟变得糜丽的艳花,红肿不堪。
沈之初那双被泪水打湿的莹亮眸子在看向越言。他的大腿根一阵阵发麻,眼角晕飞起层层桃红,修长的双腿在不知何时,已经被诱哄着打开到最大了。
越言手掌沿着沈之初小腿肚优美的弧线一寸寸抚摸。
沈之初脸蛋足够的精致漂亮,只不过日常被他故意用土气的眼镜和厚重额发遮挡,在被坏狗班长一点点欺负褪下伪装时。
现在小学霸清纯秀美的面容在此时一点点被玷污上欲色,真是可惜。
小“校花”应该得把制服裙老老实实穿好才对,而不是听信自己小男友的混账话,主动把腿张开,露出小屄给他淫玩。
阴蒂都是被臭狗给咬肿,还留下那么重的齿印,站起身走路稍微磨蹭一下就会疼。
也不知道在周一上学时,被完成这样的粉屄,乖巧上台解题的时候会不会被人看出异样。
纯白的羔羊在进行一场淫乱异常的献祭,沈之初平日里解题迅速的大脑,现下只会迷瞪瞪地听着越言哄劝,一点儿也想不到自己的处女批接下来会遭受到怎样淫狎的玩法。
越言的心其实也跳得厉害,在某一时刻,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共感。他隐约能感受到沈之初双腿虽生涩,但已经酿出足够丰沛花汁的花苞,现下也同样迫切渴望着更粗硬,更强烈的蹂躏。
对于做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学校生理课上只不过是略过不讲。
沈之初以为自己曾经不小心瞧见的黄漫或者色情弹窗广告,都夸大了这种所谓感官上的刺激。
然而,越言埋首亲吻,甚至舌头灵活在花道内里开拓进出的动作,一点点把沈之初自矜腼腆的伪装给粉碎。
自己最不堪,最不想被人察觉发现的那个桃缝,果实破开的穴缝。被人发现时,被仔细耐心的逗弄,且共同探讨那些朦胧的爱欲,尝试禁忌果实的滋味。
沈之初纯艳的容貌上闪过一点不易被察觉的祈望,盈盛了足够多花露的花苞,此时也终于受不得想要得到更多些,更粗暴点的对待。
原来初初心里头也在想要被得到更粗暴的对待啊。一直密切注意沈之初身上反应的越言怎么会错过他身上产生的变化。
心中汹涌而来的欣喜要把越言给淹没了,越言终于把自己那根早已性欲高涨的大家伙探过来,起先一直怕吓到懵懂不知的沈之初。
明明已经做出了一幅大张双腿的淫乱模样,秀美的模样虽然露出一种妩媚的娇态,但是越言看着沈之初细瘦的柳腰,单薄的身形。深怕自己待会孟浪肆意的举动会把这朵美人枝给玩坏了。
虽然看上去还是清纯乖巧的“校花”模样,但是这对比以及被人玩到喷水不已的处批起来,更激得人想要紫黑丑陋的鸡巴,喷溅出更多又浓又稠的精水,给那朵水红湿热的小花一点点儿的弄脏。
紫黑色狰狞的鸡巴已经触及到了那朵湿红的粉屄,小小的肉环即使被细心用唇舌耐心开拓。
但对比越言那根驴货,显得过分的娇小且青涩。
沈之初腿根有点发抖,这么大,这么凶狠的东西。是真的会把小批给弄伤的吧?心里又害怕又有意思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与渴望。
缺乏唇舌的轻柔抚弄,一点点儿被勾拉出淫欲的粉屄,又热又痒。
装满春汁的水囊,被拔开塞子。情热蒸腾出来的雾水,把骚屄弄得又热又潮。
冒着腥燥精絮的马眼开始顶弄起桃缝那颗,微肿翘立而起的花蒂。皮薄汁多的粉涩桃子,在未能够彻底长成的时节,终于被莽撞的狗鸡巴给顶破表皮了。
果皮裂开缝隙,微微弯起的驴屌用力碾住花蒂,蜿蜒而下。流下有着明显精斑的痕迹。
小美人承受不住翻滚涌动的情热,只能作出最无助的举动。
绷紧雪色的脚背,“唔··呜啊··”他发出意义不明,但足够娇腻得令人心驰神荡的喘吟。
整个身体都是一朵被越言使用情欲掰扯绷紧起来的花束,即使外表看上去还是清纯无辜的白花,可惜在不知什么时候,处批都被含着玩成肥软红湿的形态。
越言扣紧乐沈之初丰腴的小屁股,沈之初实在是瘦得厉害,多出来的那些丰腴暖玉好似全堆在那个圆润的翘臀上来了。
手中把握住的上好的羊脂软玉般,水润而顺从。越言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多弄出点吵嚷的声音会惊扰到这么一个脆弱迷离的人。
但是两人下体间发出暧昧的,滑腻的,噗噗的水声。
生生破坏掉越言要做出温柔知情的假面,再怎么想要这朵嫩湿的花壶受到温柔的对待。
但饥渴的骚屄已经等不及,瓣唇一吸一合,开合之间拉出糖丝状。馋得要紧想把少年那根长相凶狠的鸡巴吞下去。
驴屌前端绕着水红饥渴的粉批上上下下碾压,腥燥扑鼻的白精糊在了花阜上。
驴货上粗硬的耻毛也在跟着作乱,连着粗长的鸡巴凑成一块像是什么邪淫的阳鞭,一下又一下狠狠淫打在湿穴处。
越言精壮劲瘦的腰背绷直,用硬得发疼肿大不少的冠头,淫邪地埋进冒出汁水的花壶。
“唔··不行··会被撑坏的,真的··真的不行。”沈之初蚌穴被鞭打了那么几回,本就火辣辣酸胀的疼。
那么粗硬肥硕的男根就顺着滑腻的汁水陷进去,把窄窄的,贪心的穴口给撑满。
原本被情热煎磨的肉环这时候被撑满得弄成了粉白色,狰狞虬结的青筋这一下子真的陷入进去,收缩的穴肉想把不断欺负自己的驴货给吞吃进去。
呜呜呜···好痒··怎么还不能快点把痒意止住,沈之初神色迷离,身上一寸寸的骨头都要被弄化了,为什么,都这样了,越言还要一刻不停地欺负自己。
他整个人都被彻底浸透晕湿,玉白的腕子搭在越言肩膀,十七八岁的男孩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肌肤感到心上人孱弱温润的依靠,一脑子热的一边想要狠狠欺负他,一边想着不能弄哭他。
越言腹肌绷紧,点滴汗水滴在沈之初雪白的小腹上,硕大驴货深入,接触到里头薄薄的一层蝉膜。像是不小心再次发现到了什么甜美的喜意。
精壮的身体进一步覆上沈之初,埋在香白的颈窝,咬住不放。野兽一向爱凶狠叼住胯下受精雌兽的脖子进行交配。“乖老婆,还痒吗?初初这里好窄,好细,我怕一下子弄进去会把插坏的。”
大掌盖住沈之初微鼓的花阜,上头洁净无多余的耻毛。纯贞得令人怜爱,哪怕明明那层象征处子的薄膜都已经被越言的狗鸡巴一点点顶弄,都要被奸污透了。
也依旧装纯成那样,生涩得略微被带有薄茧的手按上去,小水囊就要坏掉了,噗噗从嫣红的小肉嘴中溅出淫水。
“不··别,不行,不要,不要再玩了。”神识一上一下的被高高卷起又落下,爽得失神。只能从红润的唇齿中泄露出呻吟。
沈之初哭吟得抽抽噎噎,连受不住过于凶狠的爱欲,哭喘起来的气都是令人痴迷,使人堕落的
大鸡巴从被玩得软透的穴口浅尝辄止,逗弄似的进出。越言还在该死的说处批得把老公鸡巴的感觉记住,熟透了,过会才不疼。
但是不管越言怎么个在花言巧语,沈之初现在就疼痒得厉害,桃色的臀部被越言微微抬高托起,悬空的感受逼得沈之初越发依靠,不停在浅浅抽插黏糊陷入进去肥硕肉柱。
都没有进去多少,花壶就已经小小潮喷了几下,明明要那么窄嫩的小嘴含住前端就生生难受,瓣唇明明也不爽利,但不够,一点都不够!
沈之初满心委屈,他就知道越言根本不是什么儒雅斯文的好东西,就是个斯文败类,就爱看到自己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把人欺负透了,扭着雪白的腰肢,在越言手心上晃动臀部在那哭泣,怕是以后都得学会乖乖含着白精听课上学。
越言就是个伪君子,大骗子。身上感官接收到每个信息都在冲击沈之初,虽然肉刃陷入湿穴中的力道寸寸加重,淫窍彻底被玩开。
沈之初小腹在此时,猛地一下子绷紧,小小的火苗也跟随着抽插动作一点点儿燃烧。
花唇这时也不想放过鸡巴,痉挛抽搐的含吮,晶亮的水液就噗兹噗兹喷溅而出。
淫色潮热的肉嘴已经没了清纯模样,淫汁精液被这个小小的花壶重新调弄过,弄上一层淫狎的欲色。现在敏感的小处屄被弄成略微碰一下就会高潮的淫乱姿态,那颗肿肿的小红骚豆还挂着几缕银丝,骚得不像
样。
越言的驴屌很粗,比之同龄人,形态甚为可观。早前狠狠鞭打淫穴的时候,沈之初就察觉出那根东西到底是又多么的恶劣。即使是熟媚的软穴含住这玩意,抽插几下也会吃不消,可惜沈之初下身那朵小粉批现在要被这根东西一点点透进去,第二天可能花穴都得肿大一圈,小内裤都不能穿。
沈之初现下只觉得渴,小舌淫荡地从嫣红的唇瓣中吐出,很快越言的两根手指就会带着那条小舌,模仿性器抽插一般,在小口中进进出出。
“呜呜呜··快点·快些··”视线聚焦的点只容得下越言一人了,耳边只能听见越言的声音,“初初要什么,是不是真的想好要吃老公的鸡巴了,初初的小批好热啊。”
越言猛地一下子沉下腰,硬到爆炸的驴屌直挺挺往湿腻的软穴里头塞进去,驴屌越插越深,把花径里头层层叠叠的褶皱凶狠抚平。
“唔··好大,好撑··”沈之初无意识呢喃,他逐渐能察觉得出炽热的肉刃把巷道给塞满了,“疼,轻一些,轻一些好不好?”
与早前粉批被肉刃抽打好几下,或者是被鸡巴浅浅抽插几下完全不同。酸疼得不行,细密的痛楚使沈之初整个身子颤抖,产生一种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越言打上烙印,这辈子都无法逃离的窒息感。
“啵”的一声,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彻彻底底被男根给碾烂了,像是个要被透坏的水囊那样,鸡巴彻彻底底陷入进其中。
好疼,好难受,好不舒服。处女批就这样子被骗去透得一干二净,骇人的粗长果不其然能把平坦的小腹顶得微微凸起。
热烫的花汁把气焰嚣张的孽根泡得舒服,甚至在湿润的花苞口当中,甚至是悄悄涨大几分。
被透掉处批和亵玩花穴完全不一样,酸软的酥麻如潮水般褪去,占到上风的是开苞之后顿疼,整个人像是被撕扯开,重新灌注进去一些浓烫的精水,把好好的瓷人儿给肏干出另一幅媚态。
越言的鸡巴大得不行,像是专门调教人变成淫娃荡妇的性虐道具。越言心疼沈之初开苞的痛楚,把人抱住,但是这样安慰的姿势,却使得两人性器紧密黏贴在一块儿。
沈之初花柱被越言玩射过好几回了,现在软绵绵被人握住,按压住铃口抑制继续射精。越言如鹅卵大般的囊袋跟随挺身抽插的动作狠狠拍打在媚穴上方。
接触之时,湿纯的淫穴与越言精囊触碰,挨蹭而过带起水声。
小小的处女批被大鸡巴抽插得越来越会吮吸了,明明刚才还是纯得碰一下就要哭,现在只要狠狠插捣几下。就像是个鸡巴套子一般,软烂的肉环被肏干弄松。
牙齿顺着脖颈来到还是贫瘠的胸乳上,重新舔舐玩弄乳首。越言一边用力狠插,一边胡乱说着淫话,“初初小批好会吸,好多水,好紧啊,都把鸡巴给绞疼了。”
越言盯着那处被丑陋的阳具硬生生抵弄撑大开的桃缝,完全抵抗不住心头想把这淫穴给肏弄坏的想法。
顶端不光在在幼嫩水热的苞宫当中驰骋进出,还顽劣的找着角度戳碰骚心。小处批里头彻彻底被腥热的鸡巴给玷污了,媚肉不同于主人一直想要作出的矜持,发骚地吮吸那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