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师、师尊……哈嗯……不……”
    “啊哈……师尊……救我…呜………救、救我……嗯……”
    噙满泪水的双眸一片氤氲,内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那张俊秀的脸庞泪痕交错,汗湿的黑发紧贴在脸颊边,看起来更加脆弱不堪。
    赤裸的身躯上痕迹斑驳,那多是咬痕和掐痕,在白皙的肌肤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苍白的指尖在光滑的地砖上抓挠着,那可怜的人儿一副凄艳的模样,朝着他伸出手来。
    “救……救我……不要……啊啊……”
    越发虚弱无力的声音透着绝望,他心像是被揪了一下。
    这是他最为宠爱的小徒弟,天资聪颖,资质上乘。
    如今被作践成这般,让他如何还能淡定自若?
    就在他毫不犹豫往前一踏,将手伸向对方时。
    一只健壮的手臂却从虚空中钻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轮廓深邃的面容上带着邪肆的笑意。
    “凌海仙君,你也想试试这双修之法吗?”
    “放肆……!”
    他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一挥,就想要逼退对方。
    可这一招非但没有用,反而让眼前高大的男人欺身而上。
    “仙君这般动怒,想来是不知道这双修之法其中的奥妙,无碍,本君这就让仙君好好体会一番~”
    话音刚落,那伟岸的身躯就逼了上来,他刚想用神力,就被对方一把按着手腕,压在地上,霸道涌入的神力硬生生将他体内的神力冲散,他不觉疼痛,衣衫就被尽数撕裂。
    他顿时脸色一变,眼神愠怒又冰冷,然而一侧头,他却看到那双带泪的浅色眸子注视着自己。
    “师尊……不……不要……”
    哀恸的呼唤伴随着不要命的撞击,那薄薄的水罩横在两人中间,也阻绝了一切念想。
    “哈……!”
    寂静的宫殿里骤然响起急促的呼吸声,凌海仙君浑身冷汗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水蓝色的大殿,宫殿四周盈满了淡蓝色的水汽,空中还飘散着透明的水珠,整个大殿显得空旷寂静。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极力想要平复呼吸。
    身体的酸痛还有黏腻感让他不易察觉的皱起了眉。
    才从不堪回首的噩梦中惊醒,还心有余悸。
    然而醒过来才发现那并不只是噩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就在不久之前。
    那个男人霸道的将他一并侵占后,还大摇大摆的将他送回了寝殿。
    “该死。”
    凌海仙君一向圣洁,哪怕是怒极,也只能生硬的骂出这么个词来。
    他攥紧了手,披散的黑发从肩上垂下,遮住了他一脸的愤恨和不甘。
    他的身上还搭着柳君意的外袍,更显得屈辱。
    北曜仙君在这九天之上,受万仙尊崇,可谓只手遮天。
    就连帝君也对其青睐有加。
    如今这北曜仙君欺人太甚,他也无法向帝君进言。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将方惜尘丢在那魔窟之中,受其凌辱。
    思前想后,凌海仙君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双腿还颤巍巍的,踩在地上一阵脱力发软,根本站不住。
    从腿间淌出的白色液体带着粉尘一样星星点点的光芒,那是上仙纯粹的神力。
    他却丝毫不吝惜,随手扯过衣摆,狠狠擦拭后,将被弄脏的外袍从身上褪下,掷在了地上,赤脚走向了寝殿中央的水池。
    那原本是他用来静心修炼的场所。
    池中的水清澈见底,水中灵力充沛。
    他抬腿跨了进去,腿间一阵剧烈的刺疼。
    他和北曜仙君本就灵脉不同,修行的方式自然也是相去甚远。
    如今对方的精液残留在他体内,庞大的神力在他灵脉中肆虐冲撞,若是不清理出来,他必受反噬。
    双修这种修炼之法本就是走捷径,神力不相容自然也在预料之中。
    凌海仙君盘腿在池中坐下,缓缓闭上了双眸,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像是在经受了一次那样的屈辱。
    纯粹的神力涌入体内,跟柳君意留在他体内的神力相较量了起来,互不退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海仙君饱满的额头上沁满了汗珠,身躯颤抖的幅度却渐渐小了下来,连呼吸也趋向平稳。
    好歹是将那

庞大的神力压下了,他几经折腾,发现根本无法将其驱除,只能封在体内,等他恢复后,再做打算。
    清理好身上的污秽,凌海仙君却是坐不住了。
    他换了身干净的白衫,赤脚行至宫殿门口。
    隔着远远一段距离,北曜仙宫静静的伫立在他视线里。
    那气派恢弘,金碧辉煌的宫殿让一众仙灵望而却步。
    也就是这座华丽的牢笼将他最疼爱的弟子困在其中。
    他单手撑在宫殿门口的石柱上,冷澈的双眸中有着一丝挫败。
    要他以现在这副身躯,再去闯北曜仙宫,实在是不自量力。
    凌海仙君一向心高气傲,从不求人。
    可现下,他除了求助另一位仙君之外,再无他法。
    ————
    九天之上,除帝君外,当属北曜仙君最受尊崇。
    北曜仙君作为九天第一战神,除妖仙魔,立下无数战功,威慑三界。
    而与其齐名的另一位仙君,则是清弦上仙。
    传闻清弦上仙博学多识,窥得上古密卷,得以勘破天机。
    帝君对其信赖有加,常令其伴左右,一论天道。
    清弦上仙气质儒雅,对谁都以礼相待。
    那样高洁温润的品质让不少仙灵对其心生亲近。
    清弦上仙在这九天中从未展露过神力,像他这样的上仙,本就跟这粗暴无礼的举动难以相连在一起。
    不过也有仙灵私下议论,清弦上仙应该是不会那攻击性的法术,只一心钻研天机。
    闲暇时,抚琴奏月,端的一派优雅出尘。
    他声望虽不及北曜仙君那么高,倒也是一位颇受仙灵爱戴的上仙。
    更是帝君的身边人,万丈荣光。
    …………
    凌海仙宫。
    在运功休憩后,神力恢复了不少。
    凌海仙君运用神力抹去了自己身上不堪的痕迹,整理好衣衫,神色平淡的出了宫殿。
    他今日自是要去拜访清弦上仙。
    以这位上仙高洁的品质,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仙灵被蹂躏践踏,而坐视不理。
    如果对方能出面,又或是上报帝君。
    那么或许就能救出方惜尘,也能牵制北曜仙君,让其无法再肆意妄为……
    打定主意后,方九玄便动身前往清弦仙宫,却不想正巧在殿门外遇到了清弦上仙。
    近距离下见到这位上仙,更是被对方清雅高洁的气质所吸引。
    清弦上仙一袭出尘绝逸的白衫,绣摆用青色的翎羽做装饰,衣袖翻飞间,翩若惊鸿。
    他的头发是少见的金色,如同光明眷顾的神子,光彩熠熠。
    那端庄的容貌配上出尘的气质更是风华绝代。
    而且这位上仙眉宇间总含着一抹温润的笑意,显得善良又亲切。
    见到凌海仙君,他眉目一展,绽放出一抹心醉的笑容。
    “凌海仙君。”
    “不知仙君远道而来,有所怠慢,失礼了。”
    清弦上仙一脸和煦,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还请仙君进殿内一叙。”
    凌海仙君本就想找个僻静的场所,跟对方商量方惜尘的事,现下被对方邀请,不由在心底佩服,这位清弦上仙还真是一个心思通透,通情达理之人。
    他也不推辞,抱拳拱手道。
    “多有叨扰。”
    “请。”
    清弦上仙眉目高雅的站在一旁,看着凌海仙君从身边经过,对方白色的飘带从他眼前掠过,他缓缓勾起了唇,浅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
    …………
    清弦仙宫跟预料中的一样,素雅干净,刚踏进殿中,一股书香纸墨的味道扑鼻而来。
    大殿中央安放着一把古朴的长琴,想来那就是清弦上仙闲来无事,抚琴奏月的地方,从这里往外看,如果是夜晚,恰好能看到皎洁的月华和漫天的星斗。
    这般风雅闲适倒是比凡间那群文人墨客更有情调。
    “仙君喜欢雅乐诗词吗?”
    清弦上仙在琴台边坐了下来,抬头问了一句,倒是让凌海仙君有些许讶异,不过既然来到了对方的地盘,自然应该遵主之道,遂点了点头。
    “听闻清弦上仙抚琴弄弦,弹得一首好曲子,深得帝君和众仙灵喜爱,今日亲临一睹,实属荣幸。”
    “谬赞,能让凌海仙君做

我的听众,我这一曲也算是值了,坐下说吧。”
    凌海仙君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在坐下的瞬间,清越的琴声也响了起来。
    那葱白的指尖在琴弦上拨弄着,姿态优雅,指法曼妙。
    本来还燥乱的情绪被琴声安抚了,凌海仙君的心绪也逐渐平稳,他凝眸注视着抚琴弄弦之人,见对方一派坦然温和,注意到他的目光后,抬眸轻轻一笑,刹那芳华。
    “仙君看起来有心事。”
    “有什么杨某帮得上的地方,不妨直说。”
    被对方直中心事,凌海仙君并没有太过惊讶。
    他跟清弦上仙平时并无交集来往,只是这位上仙个性随和,有许多小仙灵都会寻求他的庇护,他也并不拒绝,一来二去,广结善缘。
    来找他的人,无非是有了难处,他也见得多了。
    凌海仙君在这九天上,心性寡淡,无欲无求,一心只专注修炼,也不参与纷争和交际。
    此次对方会来找自己,肯定是遇到了难事。
    毕竟凌海仙君心高气傲,要他低下头来相求于人,一定是相当棘手的事,棘手到这位仙君都无法解决。
    果然,凌海仙君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清弦上仙抚琴的手顿了一下。
    “上仙对北曜仙君作何看法?”
    “哦?”
    悠扬的琴声飘散在大殿内,清弦上仙抚琴的手灵巧的动作着,语调和缓。
    “北曜仙君作为九天第一战神,征战妖魔,扞卫三界,不管是这九天,还是人界,都对其尊崇有加,传闻人界光是修缮用于供奉北曜仙君的庙宇宫殿就有上千座,可谓功德无量。”
    “我要的不是这些明面的措辞,而是上仙自己的看法。”
    凌海仙君的眉头微皱了起来,置放在座椅边的手缓缓收紧。
    这样细微的动作,自然没逃过清弦上仙的眼睛,他神情未变,一脸的和煦与从容。
    “某以为北曜仙君虽个性桀骜张狂,但他心系众生,不失为一位贤明的仙君。”
    “如果他囚虐仙灵呢?”
    “竟有此事?”
    清越的琴声戛然而止,显然清弦上仙也因这番话,感觉到不可思议。
    凌海仙君定了定心神,这才将实情和盘托出。
    只是省去了自己也被那狂傲的北曜仙君侵占一事。
    这种事他当然抹不开面子,更不想再有人知道。
    听完凌海仙君的话,清弦上仙支起下颌,沉吟了片刻,道。
    “北曜仙君不像是会欺凌弱小之辈,仙君所言当真?”
    “句句属实。”
    凌海仙君目光凛冽,一脸的坚毅,那张俊美淡漠的脸上少见的有着几分愠色。
    清弦上仙望向他的目光里有着认真,却还有丝丝看不懂的情绪。
    只是他沉浸在怒意中,并未察觉。
    “那仙君想让杨某如何帮你?”
    “烦请上仙向帝君进言,让北曜仙君释放被囚禁的仙灵。”
    凌海仙君站起身,抱了抱拳,语气十分郑重。
    “敢问那仙灵是仙君什么人?”
    既是能窥得天机的上仙,自然聪慧过人,凌海仙君也知瞒不住,如实的答道。
    “此子是我最小的弟子,名唤惜尘。”
    “原来是那位仙君最为宠爱的小徒弟。”
    清弦上仙笑了笑,也跟着站起了身,绕过琴台,行至凌海仙君面前,对方这才发现,这看起来文弱儒雅的上仙,身形竟是一点也不单薄,相反挺拔修长,比他还高出些许来。
    “北曜仙君深得帝君青睐,若是帝君不信你我所言该如何?”
    这一点凌海仙君不是没想到过,他目光决绝的看向眼前的上仙,一字一句道。
    “到那时,烦请上仙助我一臂之力,解救小徒。”
    “哦?你是要我跟你一起对付北曜仙君?”
    清弦上仙不冷不热的说了句,脸上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凌海仙君不疑有他,仍抱拳道。
    “知上仙心系众仙灵,我这才来烦请上仙。”
    “仙君身体恢复了?”
    手腕被突兀的握住了,清弦上仙的声线低沉又优美,在他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仙君这么担心小徒弟,却完全不管自己体内神力混乱。”
    “你说什么?”
    猝不及防的话语让凌海仙君露出一脸惊讶之

色,他眼中终于出现了怀疑。
    清弦上仙看着他脸上的冷漠碎裂开来,浅色的眸子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掌中的温度撩人心弦,不觉凑近了几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白玉般的脸颊上,一双眸子勾魂摄魄。
    “北曜仙君作为九天第一战神,神力庞大又霸道,仙君强行将其压在体内始终不是长久之计,不如我帮仙君将其驱除体外可好?”
    “你……你怎会知道?!”
    凌海仙君失去了冷静,被轻易地窥破秘密,让他有着无处掩藏屈辱的羞愤。
    可清弦上仙只是波澜不惊地攥着他的手腕,一个灵巧地翻转,将他压在了琴台之上,目光之中满是兴味。
    “我怎么会知道?呵……当然是在触碰到仙君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你身体里充满了北曜仙君的神力,只是这北曜仙君的神力为何会大量涌入仙君的体内,某很好奇。”
    “这与你无关。”
    凌海仙君冷脸一挥手,磅礴的水汽袭向清弦上仙,迫使其松了手,他这才从琴台边站起身,眼神戒备的看着面前的上仙。
    “上仙若是无意帮我,我这便告辞了。”
    继续在跟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纠缠下去,想来只会发生不好的事,凌海仙君便想着抽身离开,清弦上仙也不拦他,带着笑意,眼睁睁的看着他朝殿门外走去。
    空气中隐匿的根根琴弦就连神力都难以捕捉。
    脚下出现巨大的音域法阵时,凌海仙君这才神色凝重的,脚底一旋,灵巧的几个起落,想要脱出法阵的范围。
    然而那巨大的音域圈在脚下迅速扩散,须臾间,便布满了整个宫殿!
    凌海仙君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阵,撑伞想要跃至空中,然而手中那把伞却在强大的神力压迫下,缓缓合上了。
    他这才注意到整个空间密密麻麻的琴弦纵横交错,想要从空中脱离根本不可能。
    然而一落地,脚下流动着古老字符的音域圈更是让他神识受扰。
    他心神一凝,施展神力,从殿内一跃而出。
    不过眨眼间,他又回到了殿中,脚下依旧是那巨大的音域圈。
    这古怪的法阵显然将他困在了其中,他根本无法逃离。
    几次施展逸辰步虚,都被那诡异的法阵拉了回来,流动的古老字符像是将他的神力也一并吸了进去,他使不上力来,很快就感觉脚下发软,竟是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一手撑在地面,固执的还想要起身,头顶上方却传来清弦上仙的声音。
    “仙君还是不要乱动才好,此阵能够封印神力,若是仙君强行使用神力,必受反噬。”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凌海仙君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意,连带着一双浅色的眸子都染上了血色。
    “北曜仙君的神力过于霸道,留在体内始终是个祸患,还是让我帮仙君去除了吧。”
    “不劳上仙费心,也把我之前说的话都忘了。”
    凌海仙君完全不领情,冷漠的脸上写满了拒绝。
    他并不听劝告,还在试图催动神力,想要从这里离开,却不想清弦仙君弯下身来,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的抚上他的脸颊。
    那微凉的触感让凌海仙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冷冷呵斥道。
    “拿开你的手!”
    说罢,狠狠拂开对方的手。
    清弦仙君也不恼,只盈盈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仙君体内会有北曜仙君的神力,想来是借由这双修之法所造成的,上古密卷记载,双修之法并不是随心所欲就能达成的,倘若承受之人无法吸收相融对方的神力,恐会爆体而亡……”
    “而这双修之法本就是我告诉北曜仙君的,却不想他用在了仙君身上,为表歉意,还是让我来帮仙君吧。”
    “你……竟是你!你疯了!!”
    这一下给凌海仙君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任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男人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无法抑制的愤怒溢满了凌海仙君的心头,耳边似乎还萦绕着方惜尘绝望崩溃的哭声,还有眼前那挥之不去的淫秽画面。
    “是你们串通在一起……残虐仙灵!帝君……帝君也知道这件事对不对!?”
    凌海仙君低吼着,四肢挣扎着还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可神力被封,他用不出任何法术来,只能眼看着清弦上仙轻笑着双手托起他的脸庞,眼中有着一丝迷恋。

    “凌海仙君何必如此动怒,帝君他事务缠身,这点小事,自然不应该惊动他,而且各仙灵都有自己的际遇,北曜仙君不惜损耗神力助其修行,也是他的机缘。”
    “胡言乱语!”
    凌海仙君面色发寒的怒瞪着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见对方优雅大方的笑着,更是怒火中烧。
    “你……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是不是?!”
    “我昨夜才和北曜仙君打赌,仙君会不会来找我,看来是我赢了。”
    “昨晚在水镜中,见仙君在北曜仙君身下辗转承欢,北曜仙君毫无怜惜之意,当真是唐突了。”
    “你……你……你们真是枉为上仙!”
    被揭开了最为不堪的秘密,凌海仙君惊怒之中又满是羞耻。
    他本以为再无其他仙灵会知道此事,却不想完完全全被这个男人看在了眼里。
    “仙君切莫动怒,伤了身体,某会更加过意不去。”
    清弦上仙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那双眸子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晦暗。
    “住口!”
    凌海仙君通红着眸子,一种被戏弄的羞怒让他连冷峻的脸孔都布满了寒冰。
    “你和北曜仙君私通做出如此有违天道的事来,帝君若是知晓,定不轻饶。”
    “仙君误会了,我和北曜仙君虽交好,却没有那私通之意,而且这双修之法就写于上古密卷中,帝君自是知道的,如何有违天道?”
    对方的巧舌如簧让凌海仙君一腔怒气烧得更为旺盛,然而无能的狂怒除了让体内被压制的神力寻找空隙钻了出来,并不能奈何面前的男人分毫。
    他紧咬住了齿根,愤恨的瞪着眼前这表里不一的上仙。
    对方冲他柔柔一笑,捧住他脸颊的手,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了一番后,低哑道。
    “凌海仙君果真是这九天之中最为圣洁的仙灵,风雅出尘,如霜凝华。”
    “别碰我。”
    凌海仙君厌恶的皱起了眉,竟是蓄力反手一掌拍在了清弦上仙的胸口。
    但对方只是轻飘飘的退了开,躲掉了这一击。
    在其闪身退开的瞬间,脚下巨大的音域法阵也消失了。
    凌海仙君见此机会,便纵身一跃,这次他并不是想逃离,而是直奔站在不远处,看起来毫无防备的清弦上仙!
    凝聚的神力在殿内掀起滔天的巨浪,
    冲天的水龙卷眨眼间将那伫立在原地的清弦上仙吞噬。
    强烈的劲风刮过,整间大殿都在“咔嚓嚓”响动。
    飓风卷起屋里的桌椅,大殿内都是碎开的木屑。
    毁灭性的冲击几乎让整个宫殿都毁于一旦。
    凌海仙君足尖一旋,撑着伞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殿内弥漫着大量的水气,待那水气渐渐褪去,一抹清晰的人影轮廓映入眼帘。
    修长挺拔的身躯岿然不动的屹立在那里。
    “仙君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呢?”
    状似无奈的轻叹夹杂着一丝危险。
    凌海仙君目光一凛,浑身都紧绷了起来,身体自动进入了戒备状态。
    可不过是在眨眼间,他四周就又出现了六个一模一样的影体。
    这几个影体跟清弦上仙的样子如出一辙,看起来没有丝毫破绽,他一掌朝最近的影体拍去,对方却如同鬼魅一般,身形一晃从原地消失了。
    “仙君还是不要再费力气了,让我来帮仙君吧,某自不比北曜仙君,那般不懂怜香惜玉,仙君大可放心。”
    “闭嘴!”
    凌海仙君不是没有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要他再雌伏身下,想都不可能!
    “仙君如此抗拒这双修之法,想来都是北曜仙君过于粗暴,给仙君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我在这里代北曜仙君向仙君赔个不是了。”
    腰肢骤然从后被环住,清弦上仙优美的声调自耳边响起。
    刹那间,凌海仙君眼底涌现一丝杀意,手中的伞刃往后狠厉一刺,却不想还是被对方闪躲而过。
    他利落的回转过身,朝那虚空中蓄力一拍,却并没有击中。
    也是这一转身,他才注意到琴台上放置的那把古琴不见了。
    “仙君,你气息乱了,还是让我替仙君治疗吧。”
    从后响起的声音,让凌海仙君脊背冒起丝丝凉意。
    不知何时,那七个一模一样的人形站在他身后。
    他分不出真假来,要以一敌七,根

本就不可能。
    想要破解此法,只能找出本体,可哪个才是本体?
    刚才那蓄力一击消耗了他大量的神力,神识都无法集中了。
    而且体内原属于北曜仙君的神力没了压制,如洪水般涌了出来,在他体内冲撞肆虐。
    他的灵脉跟北曜仙君迥然不同,神力无法相融。
    方惜尘能够吸收其神力,原就是他还未完全修炼成体。
    凌海仙君的神力本就耗损得所剩无几,现下体内存留的另一股神力自是喧宾夺主,想要将其完全吞噬。
    如果这样的话,他不会爆体而亡,而是会完全失去神识,变成一尊提线木偶。
    在他犹豫的空档,那几个影体渐渐围了上来,将他困在中央。
    “仙君,让我帮你吧。”
    “再这样下去,你就要被吞噬了。”
    “仙君要是有个不测,仙君的小徒弟定会难过,而我也难辞其咎。”
    “仙君……”
    “仙君……”
    无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直袭向大脑。
    神识被干扰,凌海仙君痛苦的拿手按住了头,全身都是破绽。
    其中一个影体走到他身边,将他手中的伞抽了去,他想要夺回,却使不上力。
    随后其余的影体也跟了上来,为首的影体将他轻柔的按压在了身后的琴台上,眉目间有着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仙君不必惊忧,只需放松就好。”
    “……混账!松开我!杨无乐,杨无乐!”
    凌海仙君怒急攻心,声音嘶哑的低吼着,然而胸口气血翻腾,那股神力在他四肢百骸间流窜,连灵脉都被侵蚀。
    “仙君别再挣扎了,伤得只是你自己。”
    又一个影体走了上来,抓住了他的一只手,置于唇瓣间,暧昧的亲吻。
    “放手!放哈……咳咳……”
    唇间溢出一缕血丝,给他盛怒的脸庞更舔一抹艳色。
    那余下的影体都环绕在了身边。
    有条不絮的拉开他的四肢,手背指缝被细细的亲吻舔舐,脚踝被攥在手中,脚上的白色长靴被褪了下来,随后是袜子和长裤,最后连那遮羞的底裤都被扯了下来。
    胸口的纽扣被解了开,衣衫从肩颈褪下,他不甘的挣扎扭动着,却敌不过这么多双手。
    那清弦上仙不知何时坐在了高座,手中正端着一杯清茶,目光炽热的锁定着他。
    “仙君果真绝色。”
    赞叹的话语从那张优美的唇瓣中吐露,只是让凌海仙君更加感觉到羞耻。
    他此时已经一丝不挂,浑身赤条条的,连发冠都有些脱落,几缕发丝从额间散落,白色的发带委顿在琴台上,一片凌乱,发上的珍珠也掉了好几颗,其中有一颗正被清弦上仙把玩在手中。
    因为神力的耗尽,他此时虚弱得跟凡人无异,面对六个身形矫健的影体,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其将自己剥得精光,在身躯上肆意抚弄亲吻。
    手掌被执了起来,手心被软滑的舌头舔过,让他止不住的颤栗,指缝早就被唾液染得湿漉漉,他想要抽回手,但那攥着自己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双腿朝两边被拉得大开,正面对着高座上的人。
    他腿间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了出来。
    湿热的唇舌如同灵活的小蛇一般,从脚心细细的舔过,滑向小腿,在那小腿肚上留下鲜明的齿痕后又一路往上,亲吻过膝窝,在大腿内侧吸吮啃咬。
    连番的刺激令凌海仙君几欲癫狂,从未体会过的快意伴随着羞耻,在体内流窜。
    他不甘又愤恨的挣扎着,张口想要呵斥,一道人影俯下身来,封住了他的双唇,同时手掌肆意的在他胸前抚弄。
    柔嫩的乳尖被手指掐住了,可怜的瑟缩着,却没有被粗暴的掐捏,而是技巧性的搓揉着,不时拿指腹按压几下,很快那两颗小红蕊就颤巍巍的在空气中立了起来。
    略尖的指甲陷进了细缝里,随后将那小巧的乳孔拨了开。
    凌海仙君羞赧的呜咽着,目眦俱裂。
    他察觉到高座上清弦上仙的目光,羞愤欲死。
    全身上下都被玩弄着,他无处隐藏自己的羞耻,四肢被舔舐啃咬得湿黏,满是痕迹。
    正前方一道人影跪在了他双腿间,俯首含住了他略为抬头的性器,深含进喉间,吞吐着。
    “唔……唔嗯……”
    凌海仙君极力摆动着脑

袋,却只能发出动物一般的呜咽声。
    多处敏感点被抚慰,汹涌的快感在体内堆积。
    手腕被按在了身侧,他的脖颈还有胸腹被一一啃咬,肚脐里探进了湿滑的舌头,舌尖在凹陷处顶弄着,无法抵挡的酥麻痒意让他眼角蒙上一层水意,身体轻轻颤栗。
    腿间的欲望肉眼可见的肿胀了起来,那带着指套的手指摸到了他紧闭的穴口,试探着往里探进一根手指。
    霎时,他就瞪大了双眸,被禁锢的四肢抖动着。
    大腿莹润的肌肤上被印下一个个鲜艳的吻痕,连那饱满圆挺的臀部都没放过。
    其中一个影体张口咬在了他臀尖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刺痒和羞耻。
    他红了眼,腰肢拧动着,一只手伸了过来,攥住了他的腰肢,防止他乱动。
    他在汹涌的快意中,被掠夺了呼吸,差点窒息,好在对方及时松开了他。
    絮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响亮异常,还夹杂着“啧啧”的吸吮声,听得凌海仙君面红耳赤。
    可他也来不及感觉羞耻,腿间传来的酥麻快意让他神情一阵恍惚。
    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性器舒爽到了极致,明知不可为,却还是贪恋这样的快感。
    乳尖被手指玩弄得红肿后,又被唇舌舔舐啃咬,舌尖顶开乳孔,用力吸吮,仿佛把他的精魂都要一点点吸走。
    “哈啊……嗯……住手……都给我住手……嗯呃……”
    凌海仙君难耐的喘息着,呼吸都变重了不少,下身濒临爆炸,他却为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如何都不肯释放。
    直到穴内被手指插入,浅浅的抽动着。
    “拿……哈……拿出去……出去啊……”
    他腿根细细的颤抖着,腰肢被抬了起来,好方便对方的动作。
    那影体与清弦上仙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端的矜贵高洁,然而就是这样端庄的人物,此刻竟埋在他双腿间,吞吐着他发胀的性器。
    “不……哈……嗯呜……”
    双腿几乎被拉成了一条直线,性器被吸吮,后穴被插弄,全身的敏感点都在被唇舌手指玩弄。
    无法抵御的快感如同洪水猛兽,瞬间就将他吞噬。
    他低叫着,在温热的口腔里射了出来,身子抽搐得厉害,脸颊边盈满了汗珠。
    还未好好感受高潮的余韵,他就被翻了过来,四肢着地,跪趴在琴台上,后方一左一右两个影体拉开他的双腿,攥着他的脚踝扣在琴台边上,随后臀瓣被两个影体抓着分了开,抬了起来,将整个臀部和后穴完整的暴露在上位者的眼中。
    “不……不要…………停下……”
    虽然身体里肆虐的神力好像平息了下来,但被摆出这样不堪的姿势还是让凌海仙君极其抗拒和紧张。
    那后穴仍旧瑟缩着,不愿敞露内里,直到骨节分明的手指插了进去。
    他哀叫了一声,被反剪住的双手扭动着,可随即下颌被抬了起来,直面对上一根狰狞勃发的紫红性器,让他瞳孔缩到了最小。
    “不……”
    他抗拒着想往后躲,被抓住了发冠,那根粗长的器具就朝他口腔里插去。
    他当然不肯就范,死死咬住了唇齿,不愿张口。
    像是为了胁迫他张开嘴,后穴的敏感点被找到了,指腹在那凸起处按压捻弄,逼得他喘息连连,腰肢颤抖着,迫不得已松了口,那根虎视眈眈的粗长肉棒趁机就挤进了口腔里,直抵喉咙。
    他眼角沁出几滴热泪,一脸的羞愤。
    而那反剪着他双手的影体也闲不住,俯下身来,在他脊背蝴蝶骨处舔吻啃咬。
    攥住他脚踝的影体见状,颇为不甘,跪下身来,含住他的脚趾,轻咬吸吮。
    他哪受得住这种刺激,下身颤动着,又站了起来。
    “唔……”
    喉咙被硕大的龟头顶弄着,让他一阵恶心想呕,鼻息之间全是陌生男性的气息。
    浅金色的耻毛刮在他鼻尖,痒痒的。
    他从未有过如此绝望,原以为昨日所见所历已经是浩劫,却不想此刻所受才是万般炼狱。
    穴内的敏感点被玩弄得火热酥麻,肠道被手指撑了开,他止不住的颤栗,却听到后方那高座上,清弦上仙气定神闲的说道。
    “仙君肯定很奇怪,我是如何一下就找到仙君的敏感点的。”
    “呵~其实这都是北曜仙君告知我的,仙君的敏感点意外的浅,手指稍稍一摸

索,就能找到,果然正如北曜仙君所说。”
    “呜嗯嗯……!”
    凌海仙君发了疯一般扭动着腰臀,显然被这番话刺激的不轻,可任凭他如何扭动挣扎,都无法挣脱半分。
    口中的性器越发胀大,他嘴角被撑裂了,也只能含进半根,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滑下,让他本来禁欲圣洁的脸庞变得娇媚又诱人。
    脸颊上满布的红潮横跨过高耸的鼻梁,连眼尾都被染得艳红。
    他浅色的眸中含着一汪水意,像极了风吹过海面,让平静的心面也跟着泛起丝丝涟漪。
    清弦上仙放下了茶盏,从高座上走了下来,近距离看着他被掰开的臀瓣间,几根手指在其穴内肆意的抽插。
    那昨夜里才被北曜仙君捣弄得软烂的肠肉,此刻依旧红肿糜烂,被手指捻着带出体外时,还一片暗红充血。
    昨夜只是在水镜中看到这柔嫩的穴口被玩弄,如今近在咫尺的看到这副香艳的场景,让清弦上仙暗了双眸。
    触手可及的真实感,令这位处变不惊的上仙神色有了些许变化。
    而被禁锢的凌海仙君也同样感觉到了危机,他腿根颤抖着,睁着的双眸逐渐被泪水淹没。
    在后穴被扩张得松软的同时,那折磨他的手指也一并拔了出来,他却更为紧张的绷紧了身子。
    昨夜的经历,让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而已。
    他看不到后面,脑海中却能清晰地浮现出性器丑陋狰狞的模样。
    在穴口处抵上一根硬烫的肉棒时,他不死心的扭了扭腰肢,却听到清弦上仙在他身后轻轻道。
    “仙君别怕,我将你体内的神力暂时压下了,还请仙君放松身体,好让我将这神力驱除体外才好。”
    不……住手。
    凌海仙君在心底呐喊着,喉咙接连几个深顶,让他眼角的泪水又溢了出来,在他痛苦不堪的瞬间,后穴处那根勃发的性器也猛地插了进来。
    他双眸一阵涣散,瞳孔瑟缩着,身躯痉挛得厉害。
    身体内部被撑开的疼痛和屈辱给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不过短短一日,他就再次重蹈覆辙,陷于这万劫不复之地。
    而跟他相反的是,清弦上仙则是眯起了眸子,一脸的快意。
    这些影体本就是他的分身,自是跟他共感。
    身躯所获得的疼痛和快感都会一丝不漏的传递在他身上。
    在进入这具身体的刹那,无法言语的畅快席卷了周身。
    那种快意跟他修行突破境界所带来的畅快完全不同,而是更为纯粹和亢奋的快感。
    尤其是感觉到掌下的身躯在不住发颤,那种掌控感极大地满足了他的独占欲。
    埋入穴内的肉棒缓缓地抽动了起来,动作不算快,也不显粗暴,每一下却插得相当的深。
    上下两张嘴都被性器侵占,凌海仙君俊逸的脸上满是汗液和泪水。
    虽然那不过是生理性的反应,但却依旧暴露了他的脆弱。
    也正是因为这分脆弱,才衬出他的美丽。
    那种想将其肆意侵占的征服欲愈发强烈,连带着抽插的动作都变得急促迅捷。
    “嗯……”
    嘴角被撑得鼓胀,内里的舌头推拒着深入的肉棒,除了将其抚慰得更加舒服外,没有任何实质效果。
    脊背印下的吻痕如同朵朵绽放的红梅,绷紧的小腿在轻轻颤栗。
    光裸的脚心贴上了男人胯间硬烫的物什。
    察觉到那是什么,凌海仙君脸上掠过一丝羞愤,却依旧无法阻止敏感的脚心贴着那青筋突起的肉棒摩擦。
    灼烫的温度似乎将脚心都要烫伤,因为脚心皮肤细嫩更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肉棒上鲜活跳动的脉络,擦过脚心时,让凌海仙君克制不住的想要尖叫。
    可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双腿踢蹬了两下,很快就脱力的软了下来。
    反剪住他双手的影体见状,也不由效仿,拉过他的手置于胯间,抚慰肿胀的性器。
    他整个身体同时抚慰着五根性器,堪称淫糜至极。
    而那掰着他臀瓣的影体见其余影体都寻了乐处,便也不落下风的抢占先机,将自己肿胀的性器从那被撑得鼓鼓的穴口里硬生生挤了进去。
    霎时,凌海仙君布满红潮的脸色就一白,穴口本就被撑得纤薄,内里的延展性都到达了极限,被彻底撕裂了开,股间有鲜艳的血丝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未及坠落,就被那攥着脚踝的

影体贪婪地吮吸了去。
    “呜……”
    他一脸的凄艳,伴随着身体被完全侵占,另一股原本不属于他的神力也侵入了灵脉。
    只是这股神力如春风一般和煦温润,轻轻松松的就化散了体内北曜仙君残留下的神力。
    没有了那股霸道的神力在体内冲撞,凌海仙君的神识也清明了几分,却是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被侵占的痛苦与欢愉。
    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鱼,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被按压着,一点点蚕食殆尽。
    那根强行挤入的性器终是完全插了进去,穴口边缘的嫩肉都翻卷了起来,紧紧箍在肉棒上。
    随着那两根性器的插入拔出,整个穴口都变了形,在边缘处聚集了不少白沫。
    他的手脚都还抚慰着性器,敏感的手心和脚心被那滚烫的性器摩擦得火辣辣的,又痒又热。
    坚硬的龟头甚至大胆的在敏感的嫩肉上狠狠戳刺,怪异的触感令凌海仙君濒临崩溃。
    下身肿胀的性器又释放了一次,不及软下,又硬了起来,顶端喷吐着白浊,琴台上淅淅沥沥的溅着浊液,明明是高雅之物,此刻却染上了淫靡之色。
    口中的性器在尽情冲刺后,终于在他嘴里释放了出来。
    腥臭的液体灌进了他的咽喉,他吐不出来,只能喉结滚动着,尽数咽了下去。
    对方见他眼角含泪的吞咽着精液,满足的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眼前的影体一抽身退开,等在旁边的影体便迫不及待地上前顶替了他的位置。
    那根被手抚弄得肿胀的性器从凌海仙君还挂着白浊的嫣红唇瓣里插了进去,直抵喉间。
    凌海仙君不及停歇,被那肉棒呛得闷闷咳嗽。
    眼见着双眼翻白,就要背过气去,对方却眼疾手快的松开了他,轻拍着他的后背,算是安抚。
    如果不是行了这般暴行,凌海仙君会真的觉得对方是一个善良亲切的好上仙。
    是他自己大意了。
    全然没想到这众仙眼中高洁善良的清弦上仙原就与那狂妄邪肆的北曜仙君一丘之貉。
    对方用着温润亲切的外表蒙骗众仙,实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凌海仙君的心中充满了愤怒,身体却因激烈的抽插而大力晃动着。
    两根粗长的性器挤在狭窄的穴口里,有时一进一出,有时齐头并进,将他折磨得不轻。
    肚腹被撑得酸胀,像是压着重物,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汗液从额角滑落,渗进了眼睛,看起来他的眼眸更加通红了。
    他这副脆弱的模样让站在一旁的清弦上仙怜爱的开口道。
    “仙君,我弄疼你了吗?”
    “……”
    凌海仙君当然不可能回答他,他的口中还含着一根粗长的器具,顶得他一阵反胃。
    在屁股里肆虐的性器抽插得“噗呲噗呲”作响,黏腻的水声在殿内异常响亮。
    后穴泥泞不堪,内里被插得汁水飞溅。
    本就软烂的肠肉更是烂做了一团,软软的贴着体内逞凶的肉棒,讨好的吸吮。
    他感觉肚腹都要被顶穿了,规律而有力的挺动让他难捱的掉下泪来,道道热汗沿着流畅的肌理和沟壑滚落。
    劲瘦的身躯一直在颤栗,腰肢簌簌发抖,腿根更是在痉挛抽搐。
    凌海仙君被顶弄得一脸失神,涣散的双眸半敛着,显得无精打采。
    那些个影体一个刚退开,便有着新的影体赶着顶替他的位置。
    他们轮番上阵,将无法反抗动弹的身躯,尽情侵占。
    白色的浊液溅满了琴台,连光滑的地面都汇聚了一大滩浊液,好不淫乱。
    凌海仙君躺在那琴台上,呈献祭姿态,看起来就像是供奉给神明的祭品一样。
    他身上满是汗,还有各种白色的液体,将他整个人染得污秽不堪,却又色气十足。
    这场饕餮之宴极大的满足了清弦上仙,那六个分身所传递的无上快感让他愉悦的眯起了双眸,慵懒又舒适。
    “看来仙君很喜欢我的神力,能够吸收相融,某也放心了。”
    被操弄得神志不清的凌海仙君恍惚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极端痛恨着身体的本能,竟是孤绝的凝聚起最后一丝力气,合齿咬下。
    本还在口中肆虐的性器被擦破了皮,及时退了出去。
    清弦上仙脸上浮现了一丝赞许的笑意,眸色

竟是一片温柔。
    “不愧是仙君。”
    嘴里作乱的性器终于退了出去,凌海仙君一张嘴全是急促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哈……啊呃……”
    穴心被坚硬的龟头戳刺,敏感点被压迫着,他膀胱一阵胀疼,强忍着尿意,绷紧了小腹。
    清弦上仙款款走到他面前,弯下身来,动作轻柔的用指腹擦去他嘴边残留的液体,微微一笑。
    “北曜仙君留在仙君体内的神力已经全部祛除,仙君可以放心了。”
    “而且某的神力虽不及北曜仙君霸道,倒也精粹柔和,不会损害仙君的灵脉,还能助仙君修行。”
    “哈……啊嗯嗯……你……啊……”
    “仙君想说什么,某洗耳恭听。”
    清弦上仙笑意深深,姿态优雅又端庄的捧着他汗泪交错的脸庞,眼中满是怜惜。
    “嗯呜……停……哈……”
    “不知仙君是否注意到了头顶上方的古琴,那本就是我操纵他们的媒介,如今古琴已不受我控制,全凭自己的意识行动,我也爱莫能助。”
    清弦上仙说得一本正经,甚至还无辜的弯了弯眼眸。
    他笑起来极为好看,明朗和煦的笑容轻易就能让人卸下防备,心生亲切。
    然而凌海仙君即使双眸浸满了泪,目光中仍掠过一丝凶狠,怒瞪着他。
    “嗯啊啊……不……哈嗯……放……放开……嗯……”
    “等他们满足,自会松开仙君的。”
    清弦上仙一面说着,一面拿手擦去他眼角又滚落的泪水,语气中多了几分揶揄。
    “仙君水似乎有些多……某刚在后方,见仙君那处已经泛滥成灾了,却不想这前面也是汁水淋漓。”
    那白皙干净的手在胯间摸了一把,一手的湿黏,胀痛的性器受此刺激,竟是违背意志的喷洒出如水般稀薄的液体,等那液体流尽后,淡黄色的液体又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引得清弦上仙低低一笑。
    “仙君莫不是水做的?”
    面对男人刻意的逗弄和羞辱,凌海仙君潮红的脸庞更是红了几分,他在急促的喘息后,勉强撑着口气,声音颤抖又嘶哑地说道。
    “你……啊……你还不配……羞辱我……嗯哈……”
    “某当然不会羞辱仙君,这只是夸赞。”
    清弦上仙眼中盈满了笑意,指腹在那红肿的唇瓣上来回摩挲着,轻声道。
    “仙君可曾记得七万年前,某与仙君第一次见面。”
    “那时恰逢帝君寿宴,仙君为给帝君祝寿,于众仙面前,一舞惊鸿。”
    “也就是从那时起,某就开始注意仙君了,只是仙君一心修炼,从不与外界来往,倒真是让我连个结交的机会都难以寻求。”
    七万年前,凌海仙君刚飞升不久,恰逢帝君大寿,他未曾准备贺礼,便拔出了伞中的利刃,于大殿中凌霄踏步,剑影如虹,赢得四方喝彩。
    提及那段往事,清弦上仙脸上不觉露出一丝眷恋。
    凌海仙君却因他的举措而露出嫌恶的神情来,想要呵斥,却只能发出破碎变调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哈……啊呃……你……”
    “仙君还是不要勉强自己说话了,保存点体力,用于修炼吧,要知道,这双修之法可极为消耗体力。”
    “哈嗯……你……啊……你这个……嗯啊啊……九天……的败类……”
    凌海仙君断断续续的骂了出来,却引得清弦上仙宠溺一笑。
    “看来仙君对我误会颇深,不过相信假以时日,仙君定能明白这双修之法的妙处,某定会好好教会仙君的。”
    ………………
    镜中淫乱的景象简直不堪入目,身体被顶弄得前后晃动,连带着那淫乱的画面都在眼前一晃一晃的。
    方惜尘神情空洞的盯着眼前的水镜,眼中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坠了下来。
    任他怎么都无法相信,眼前所见是正上演的事实。
    他尊崇爱戴的师尊会以这般狼狈屈辱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昨晚所见,已让他神识崩溃,却不想今日有过之而不及。
    那被影体团团围住的师尊,四肢大敞着,身体每个部位都被侵占,狰狞的性器在他身上戳刺摩擦。
    肿烂的后穴里更是含着两根粗大的肉棒,失去弹性的穴口翻卷着嫩肉,嫩壁上满是淤紫,还能看到根根血丝。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在那开成一朵艳糜的花的穴口里驰骋。
    就连师尊的嘴里也含着粗长的器具,艰难的吞吐着。
    如此惨绝人寰的景象刺激得方惜尘不由伤害自己,他伏在地上,将头一下一下的撞在坚硬的地板上。
    身后的柳君意察觉他不对,抬手一挥,撤去了水镜,将他利落的翻过身,那本就粗大的肉棒绞着被操烂的软肉转了一整圈,像是要将整个嫩壁都拖拽下来。
    方惜尘更是痛苦的发出一连串的哀叫,修长的双腿踢蹬着。
    柳君意扳过他的脸,看着他双眸失焦,泪水不断滚落,光洁的头撞得红肿淤青,顿时不快的眯了眯眸子,冷道。
    “你们倒是师徒情深。”
    “你的师尊为了救你,不惜放下身段去寻求清弦上仙帮忙,最后却落得这般下场,呵~真是一点都不学乖。”
    “不……呜……不要……师尊……师尊……啊啊啊……”
    柳君意听他唤得烦了,抓着他的腰肢,接连几个深顶,让他只能哭叫着,在身下扭动着身子。
    “放哈……嗯呜……求你……啊……仙、仙君……”
    “不……求、求你……救……救师尊……”
    “呀嗯嗯……放……放了师尊吧……”
    “你也是个不学乖的小东西。”
    柳君意纵身一挺,那粗大的肉棒几乎将穴心戳穿,方惜尘扭曲了脸,竟是叫都叫不出来了,只余眼角的泪水汹涌。
    他张大了嘴,清澈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尘,那样绝望至极的模样倒是让柳君意重新开了口。
    “清弦上仙自不会伤害你师尊,只是这双修之法本就要行此事……”
    也不知方惜尘听没听进去他的话,只一个劲的掉泪,连声音都微弱得快听不见。
    ………………
    “啊嗯……”
    不知被换了多少个姿势,也不知道眼前这些影体到底轮换了多少次。
    殿外满天的星光透了进来,已经入夜了。
    清弦上仙素来喜静,座下并无弟子。
    如今这偌大的仙宫内,只有他们还有这六个影体。
    想来平日里的起居出行,也是这六个影体帮清弦上仙筹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