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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4h7小说网 > > 奸臣他又美又癫 > 第318章
    梁多弼吓得脸色惨白,道:“快!去叫医士啊!”

    家宰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往前跑去,一路大喊着:“太宰落水了!医士!医士——”

    梁多弼见刘非没反应,颤声道:“不会死了罢?”

    素衣之人稍微一顿,立刻伸手解开刘非的蹀躞,将革带衣带一口气全部抽下,敞开刘非的衣襟。

    “你做甚么?”梁多弼拦住对方,看着刘非大敞开衣襟,衣袍不整的模样,道:“你这禽、禽兽!太宰都溺水了,你竟还轻薄于他?”

    素衣之人冷声道:“想让他活,便闭嘴。”

    梁多弼下意识的闭起嘴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素衣之人深深凝视着刘非,将他的衣带敞开,让刘非的呼吸不受阻碍,随即大力按压他的胸口,叫刘非将积水吐出。

    “咳——”刘非吐出一口水,被呛得咳嗽一声,但吐息还是很微薄,面色惨白,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素衣之人将刘非的脖颈打直,微微扬起一些,白皙的手指捏住刘非的面颊,迫使他张口。

    “你干甚么……”梁多弼来不及阻止,素衣之人低下头去,梁多弼下意识捂住眼目,狠狠倒抽了一口冷气:“嗬——”

    “咳!咳咳咳……”刘非但觉浑身冰冷,憋闷的呼吸却陡然顺畅起来,深深的吸着气,撑着疲惫的精力,努力睁开眼皮,隐隐约约之间,他似乎看到了一抹素衣,放在手边的白玉面具,还有……

    还有那张与自己酷似的面容。

    可刘非看不真切,意识朦胧而缥缈,他甚至不知自己看到的,是不是臆想出的幻觉。

    “太好了!太好了!”梁多弼惊喜道:“太宰活过来了!活过来了!”

    踏踏踏——

    大量跫音逼近,家宰一路风风火火的领着众人跑来,最前面的便是梁错。

    “刘非!”梁错看到刘非,冲过来将人抱在怀中,紧张的道:“刘非?刘非?”

    他感受到刘非的身子极冷,微微打着寒颤,赶紧退下自己的龙袍,也不顾旁人的目光,将龙袍包裹在刘非身上,为他取暖。

    刘非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艰难的睁开双眼,嗓子里呢喃着甚么,梁错连忙去听,道:“你说甚么?谁?”

    刘非沙哑的道:“咳咳……那个军师……”

    梁错眯眼道:“军师?”

    这么一说,梁错这才发现,湖边的地上落着一张润白的白玉面具,只不过面具被磕了一下,斜斜的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

    素衣之人方才就在这里,一转眼不见了人影,或许是走的匆忙,竟是落下了面具。

    刘非虚弱的道:“是他……方才……是他救了我……”

    梁错蹙眉道:“世子可看到方才搭救太宰之人?”

    梁多弼被这么一问,有些发懵,道:“看、看到了,刚才就在这里,穿着一身白衣裳,我还在纳闷,谁参加寿宴穿一身白?诶,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刘非挣扎着坐起,靠在梁错怀中,有气无力的追问:“他……他生得甚么模样?”

    梁多弼仔细回忆了一下,喃喃的道:“好像……身量与太宰差不多,天太黑了,方才又那么混乱,模样……模样我没看清啊!”

    第094章 趁机轻薄

    刘非此时虚弱无比, 浑身绵软,是顶着力气与梁多弼说话的,听到梁多弼的回答, 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靠在梁错的怀中, 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素衣之人就在眼前,自己溺水了没有看清,梁多弼这么大一头人,竟也什么都没看清楚。

    梁错扶着刘非, 道:“先别说那么多,朕带你去歇息, 你看你身子冷的。”

    他说着,将刘非打横抱起来,一路急匆匆往院落里跑去, 踹开舍门,把刘非放在软榻上, 给他盖上厚厚的锦被,包裹严实, 道:“暖和点没有?”

    又吩咐仆役, 取来干净的衣物,等一会子刘非缓过来一些,将湿衣服脱下来, 免得体寒害了风邪。

    刘非的脸色稍微缓过来一点子,换上了干松的衣裳,梁错给他重新盖好被子, 道:“现在甚么都不要想,闭眼, 赶紧歇息,剩下的交给朕便好。”

    刘非的确是累了,点点头,闭上眼目,很快沉入睡梦之中,没了知觉。

    刘非再次睁开眼目,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个体力,隐约听到梁错压低了声音,抑制着自己的怒火道:“甚么叫没有找到嫌犯?”

    “太宰还能无缘无故,自己掉入水池中不行?”

    “找!便是将整个宋国公府翻个底儿朝天,也要给朕找出来!”

    刘非侧头看了看,天色已然大亮,梁错并不在内间,而是在外间与人说话,很快他转进来,看到刘非醒了,赶紧上前,温声说道:“醒了?是朕吵醒你了?”

    刘非摇头,道:“睡够了,自然是醒了。”

    梁错道:“再歇息一下。”

    他用手背试了试刘非的额头温度,道:“幸而没有发热。”

    刘非被扶着重新躺下来,却没有歇息,而是道:“陛下在找昨日推臣下水的嫌犯?”

    梁错的脸色立刻沉下来,道:“正是,找了一晚上,宋国公府的家宰,只会告诉朕,昨日宾客众多,人多眼杂,他当时也没看到是谁,无从查起。”

    刘非想了想,道:“依臣之见,此人定是宋国公府的内部之人,并非是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