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干娘的好金牛!干娘哪舍得你去上刀山下火海……」牛杨氏伸手将金牛的手抓过来,机警地看了看身边走来走去的人,将声音压得低低凑到他耳边说,「干娘求你的事也不是小事,传出去会出人命的!这裏人多,不是说话的去处,咱去那破瓦窑裏仔细说,到那裏有多远?」金牛心裏一喜,以爲干娘还是放不下要享用他胯间的鸡巴,便赶紧说:「不远不远,几步路就到!」说罢便抬腿走在前头开路,谁知牛杨氏却撇下他朝兰兰跑过去,拽了兰兰从土墱上下来,一口吹火了手中的灯笼,兰兰正看在热处,不情愿地嚷着:「干啥哩?现在就回去?皇帝就要回宫了!还有村姑……」「兰兰!」金牛立在在村口黑裏叫一声,兰兰才从戏情中回过神来,凑过来看清了金牛的面目,便高兴起来:「金牛哥!原来你在这裏,高明说你也来看戏,就是不晓得你在哪底看,人又多找不着!」「呵呵!我就在边上,离你们不远……」金牛也笑起来,比起刚嫁过来的时候,兰兰出落得像个成熟的女人了,脸儿润奶子鼓尻子圆,看一眼就脸也烫心也跳,忙支支吾吾地扭身朝村外走去,牛杨氏赶紧拉了儿媳跟上。
兰兰还惦记着正戏没看,不情愿地迈动着步子,一边问婆婆:「这是去哪裏嘛?这么早就回家?」「娘又不会害你,问东问西的,去了就晓得啰!」牛杨氏不耐烦地说,紧紧地攥着儿媳的手跟在金牛屁股后面走过村子边的一片竹林,又斜斜地插过几片松软的麦田,进入到一个破旧废弃的瓦窑裏。
「娘!我怕……」兰兰颤声说,自打鑽进这破烂的瓦窑裏,裏面黑咕隆咚的隻看得见顶口上零零点点的星光,还有一股刺鼻的野狗野猫交配时留下的骚味,这些都让她毛发直竖嵴背发冷。
「不怕!娘和金牛哥都在咧!」牛杨氏摸出洋火来嚓地一下划着,窑顶上「扑扑扑」地一阵扑腾,牛杨氏手一哆嗦,洋火扑闪了一下早熄火了,隻得又抽出一枚来划着,黑色的蝙蝠像幽灵似的「叽叽叽」地鸣叫着,扑闪着从窑门和窑顶飞出去了,「该死的岩老鼠!」她嘀咕着将儿媳手裏的灯笼抓在手中点亮,昏昏黄黄的灯光便充满了矮小潮湿的窑穴,所幸的是靠右手边的窑牆上竖着几捆干燥的玉米杆子,地上有一大推灰白灰白的灰烬——看来有人曾在裏面取暖过,也算是沾染了人气了。
金牛木木然地立在一边,心裏很不受活:干娘要是想和他日弄,又把兰兰叫来干啥?看来今儿是没戏了!牛杨氏还把灯笼让儿媳拿着,一转身便和金牛对了个面,直愣愣地盯着金牛的脸面说:「你说过不论,干娘叫你做啥,不论做得到做不到,你都会去做?」金牛不明就裏,稀裏煳涂地「嗯」了一声,牛杨氏便松了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这样便好!可有一件,你还得答应干娘,今儿这事除了咱娘儿两个,不能再对外人说起一个字,你能不能够做得到?」「做得到!」金牛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说出口后便觉着这事恐怕很严重,便惴惴不安地对牛杨氏说:「干娘呀!你隻说这是天大的事体,我也不晓得是哪一桩?就隻管拿话来吓唬我!」「唉!干娘也是没法,才想出这路数来……」牛杨氏唉声歎气地说,「你也晓得,兰兰嫁过来快一年多了,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总怀
不上个娃娃……」说到这裏兰兰便明白娘往下要说啥了,在身后红了脸叫了一声「娘」,牛杨氏霍地转过身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别插嘴!回头跟你说!」兰兰便难堪地低了头,牛杨氏回过头来接着说:「又是迁坟又是吃药,【发布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