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14
鼓起的小腹被重重地挤压了一下,江岁寒啜泣道:“不要按了,程骆安,我难受……”
难堪的话在嘴里绕了几圈,他还是颤抖着唇说了出来,“会喷出来的……”
江晏舟射了好几次,起先只是在他的腰下垫了个枕头,可是这样都兜不止屁眼里的精液时,他就直接站起来,按着江岁寒的腿往下干。
他的脑袋被迫朝下,两腿在上张成一字,面容姣丽的Omega少年掐着他的屁股,逼他看着那根浅色的肉茎是怎么一次一次破开他的穴口,直插到底。
情欲染红了江晏舟的脸蛋,小白花一般纯良干净的眉眼绽出了瑰艳的神采。
“干死你,干死你,勾引自己弟弟的骚逼江岁寒……”
熟透的肉穴里随着他剧烈的抽插溅出浓稠的白色液体,有几滴落在了眉毛上,江晏舟像是被惹怒了一样,对着他鼓起的小腹重重按下去,骂道:“不中用的骚狗,这点儿东西都装不住!你的生殖腔是被操破洞了吗?怎么到处漏精?!”
江岁寒歪着脑袋惨叫,真的觉得肚子要被挤到炸开,喷出无数的浓精和热血,最好能带着江晏舟一起死无全尸。
“行了,哭什么,”程骆安的声音让他清醒了些许,“你那么怕他干什么?他难道真的能弄死你不成?”
江岁寒缩了缩脖子,程骆安看了眼那肿成一圈的肛口,咬了咬牙,帮他把裤子拉了起来。
“宿舍钥匙呢?带了吗?”
江岁寒从衣服兜里出钥匙递给他。
狭窄的隔间里其实很难施展手脚,程骆安又足足高了他一个脑袋,宽厚结实的身体能江岁寒完全挡住,他皱着眉,仔细打量了纤瘦的beta好几圈,直到江岁寒不舒服地咬了下唇,才啧了一声,“午休的时候,我去你宿舍等你。”
“嗯。”
“江晏舟还找你一起吃饭吗?”
江岁寒不自在地点了点头,羞臊得红着脸道:“他、他说要检查……那里。”
强压下去的躁动被他三言两语就挑上心头,程骆安看着他满脸的后怕,粗喘了一口气,校裤下的东西就肉眼可见地胀了起来。
“你他妈的……”江岁寒被他顶的不敢动弹,自习的预备铃响起,程骆安把他挤到退无可退,伸手在他的胸前狠狠掐了一下,隐忍道,“不想被操就别乱发骚啊!”
看着那么单薄的身体,其实胸脯都是软绵绵的嫩肉。
程骆安硬的更厉害了。
江岁寒吃痛地哼了一声,手腕就被重重捏住,麦色的大掌强迫他抚摸上那条滚烫的肉具,程骆安完全贴在他的身上,哑声说:“江晏舟应该教过你怎么舔鸡巴的吧?”
早自习上完,苏杭才看到姗姗来迟的同桌。
江岁寒的头发有些杂乱,眼镜片上蒙着淡淡的雾气,平日里干燥的唇瓣格外地红润,依稀可见几分水光。
乍一看其实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仔细观察,却又觉得很不一样。
“小江同学,你是睡过头了吗,电话也不接。”
江岁寒没有反驳,只是坐下不久,双颊就泛起了异样的红色。
苏杭说不上他到底是哪里变了,却又没法把眼睛从他的身上移开。
“看什么呢。”江岁寒冲着他牵了牵嘴角,“老师来盯自习了吗?”
脸突然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苏杭摇了摇头,赶紧摇头说:“没来,都是课代表盯着的,我已经贿赂好她了,放心吧。”
“谢谢。”江岁寒道谢,然后疲惫地趴到在桌上假寐。
“客气什么……”苏杭不自觉地转过头,只看见他清俊笔挺的鼻梁下,嘴唇红得格外漂亮。
就好像被人亲肿了一样。
他突然想。
课间操江岁寒没有出席,两个区的班级这个时候都在一块群魔乱舞,结束后,苏杭正要和同学回去,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江晏舟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温声说:“苏杭,我哥没来集合吗?”
“他说昨晚没睡好,头疼,跟体委请假了,现在在教室呢。”
“这样子,”江晏舟身后也有人喊他,他挥了挥手道,“那不打扰你了,我哥有什么事儿,麻烦你联系我一下,好吗?”
苏杭乐呵呵地答应,再次感叹道,舟舟真是个人美心善的Omega,老天爷怎么不给他一个这么全能的弟弟呢!养子也行啊!
浑浑噩噩地到了中午,江晏舟是直接在教学楼下等他
的,江岁寒浑身难受,走到餐厅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只要泄露了一点点,他的裤子就会湿掉,溢出白色的痕迹。
菜品是提前点好的,两人进去就锁上了门。
“哥哥,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江晏舟明知故问地笑了笑,“是因为把肛塞夹得太紧了吗?”
江岁寒难受地扯住他的衣袖,轻声乞求道:“晏舟,弄出来好不好。”
“好啊,”江晏舟满脸好说话地坐到他旁边,沿着腰线抚摸进裤子里,捏了捏他的臀肉,食指在那枚肛塞上轻轻点了两下,笑眯眯道,“那哥哥就全淌在裤子里好了,不过等餐厅的人来收拾,满沙发都是你屁股里流的东西,他们会怎么想啊?”
“但是也不能让哥哥这么难受着啊,还是拔出来好了……”江晏舟状似心疼地拧起眉,“要是——”
“不、不要拔出来,”江岁寒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我们吃饭吧,我饿了。”
“可是哥哥好像不喜欢它堵在里面。”
“喜欢的,”他哽咽了一声,在少年怀里蹭了蹭脑袋,“晏舟……”
江晏舟不说话,江岁寒知道他不高兴了,试探着喊了一声:“小舟。”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叫江晏舟,从兄友弟恭的表面关系撕破以后,江岁寒再没有用过这样表达亲密的称呼。
其实一直只有父母会这么亲昵地喊他,特别是妈妈,开心的时候就把“舟舟”“小舟”“晏晏”挂在嘴边。
“哥哥真狡猾,才几天就学会撒娇了。”温和的声音在脑袋上响起,江晏舟扶着他的腰让他坐正,“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的口味清淡,点的菜却是江岁寒的喜好,鼓着腮帮子嚼东西的少年beta好像视频里啃草料的呆兔子,江晏舟放下筷子,捏了捏他的脸颊。
“岁岁,以后我们在院子里养一窝小兔子吧,灰色的小毛团,真可爱。”
江岁寒不知道他抽什么疯,也不敢不理他,“好。”
“可惜妈妈对动物毛发过敏,不然现在也可以养上了。”
江岁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就等以后吧。”
不对他发疯的时候,江晏舟还算是个讨人喜欢的脾气。
但这样的时候越来越少了,江岁寒才擦完嘴,对方就迫不及待地凑过脸来,说要吃他的舌头。
江晏舟的说法让他觉得恶心,可他又觉得……这个说辞没有一点不对。
腻乎乎的舌头缠住他的,不停地往江晏舟的嘴里带,舌根到牙床都被横扫侵犯,江岁寒只觉得唇角微凉,不知道是谁的涎液流出了口腔。
镜片因为呼吸的热气而覆上薄雾,被彻底放过的时候,他只能仰着脑袋喘息。
江晏舟解开他的衣领,对着凸出的喉结又咬又吻,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后颈的腺体,漂亮的Omega叹了一口气,伸手掀开他的衣服,望着鼓起的白嫩腹部笑了一下,“哥哥的肚子为什么这么大啊?是不是怀了谁的野种啊?”
狭长的美眸透过镜片睨向他,江岁寒仰头靠在沙发上,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道:“唔……怀了弟弟的野种。”
冷不丁被他应和了一句,江晏舟杏目圆瞪,竟然低下头去吻他的肚皮,温热的唇瓣把皮肤亲的啧啧作响,“原来是我的种吗?好孩子……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江岁寒被他变态的样子惊到,手臂上便爆出一串鸡皮疙瘩。
没等他反应,江晏舟的电话就响了,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意犹未尽的Omega舔了舔唇,帮他扣着扣子道:“我有点事,不能送你回宿舍了,哥哥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啊。”
他笑得无辜又纯善,江岁寒垂下眼睑,不敢看那双明亮又妖异的眼睛。
江晏舟是大变态。
他又一次在心里想。
回屋的时候,宿舍门是虚掩着的,程骆安大摇大摆地躺在他的床上,见他回来,促狭地眨了眨眼,“餐厅里人那么多,你还真敢由着江晏舟玩儿你呢。”
江岁寒去了洗手间,镜子里的少年眼梢泛红,嘴唇红肿,也幸好周遭都还是学生,叫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他这幅神态到底意味着什么。
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高大的Alpha还需要稍微低着头才能进入。
程骆安穿了件黑色短袖,裸露的胳膊上是流畅的肌肉线条,常年的运动让皮肤晒成了健康又性感的麦色,即便如此,也无法让人忽视他深邃又俊朗的五官。
无论是之
前蓝金挑染的头发,还是如今银色短发,衬着这样一张脸,不见突兀,只剩性感。
成年与分化似乎能让Alpha迅速成长,如果说前几个月看到程骆安,江岁寒还觉得他是同辈的学生,介于男生与男人之间,气场强大,却也带着青涩。
可现在的程骆安已经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男性了。
他胡思乱想着,对方已经抬手揽住了他的腰,低笑道:“看呆了?”
“别动,让我看看你的屁股。”程骆安向来急色,本也没打算和他调什么情,滚热的手掌贴着他的臀肉抚摸着,也把校裤扒到了腿根。
江岁寒看不见自己的身后是怎样的淫靡景象,雪白的臀瓣间肿出一圈红色膜肉,黑色的软塞在中间,撑出了好大的圆动。
他撑着洗手台,听到水管里的滴水声。
镜子里的beta挺着屁股,依稀露出一角臀线,他羞臊得想死,却只能听着程骆安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妈的,你他妈骚死了!”程骆安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江岁寒闭上眼睛,勒在腰上的胳膊却重重一压,他毫无预兆地往前弹了一下,身体却又被人箍住,没有砸到镜子上去。
“别、程骆安……好疼……别压我的肚子……哈啊……”
“啪!”有力的手掌一把按在他的小腹上,毫不顾忌地用力下压,江岁寒疼得满头大汗,仰高了脖子,却叫不出一声来。
好胀,好胀,里面的液体要被压到爆破出来……
“哈、哈……程骆安……别按了,别按了……”
身后的Alpha盯着那块挤出了半截的胶塞,低头咬了咬他的耳朵,声音竟然算得上柔和,“再忍忍就好了。”
“不!不——啊啊啊啊唔——”镜中的少年剧烈地扭动着腰肢,随着小腹上的手掌动作两眼翻白,一只手掌就能把他的脸捂住,江岁寒拼命地摇着头,在绷不住的某一刻,只听到响亮地“啵”出一声,鼻梁上的眼镜外掉一半,程骆安终于放开了他的嘴。
失去禁锢的少年撑着洗漱台,舌头伸出唇外,随后满脸通红地喘息起来。
而他的身后,粘稠腥臭的白精淅淅沥沥地落了一地。
江岁寒接受不了刚才的失禁感,捂着眼睛痛哭起来。
程骆安的身上也沾了很多精水,他伸手打开花洒,巨大的水流声遮住了洗手间里的声音,他忍无可忍地扯住江岁寒的头发,逼他仰起头,看他哭的可怜兮兮的脸。
“行了,哭什么,害怕回去没法跟江晏舟交代吗?”他摘掉那副碍事的眼镜,将beta脆弱无助的眼神看在眼底,他低头含住江岁寒的唇,低声说,“我再给你装满不就是了。”
温热的水流从头浇下,单薄的身体被顶在冰凉的墙壁上,高壮的Alpha两边的臂弯各挽着一条长腿,麦色的身体将瘦弱的少年完全笼罩在阴影下。
江岁寒被他抬得很高,浑身上下只有肚子里那根进进出出的粗黑肉茎做支点,胸前的乳头被嗦得高高挺起,水流一缕一缕地冲刷而过,与爱抚无异。
“舒服吗?”程骆安侧头吻了吻歪在肩上的脑袋,又热又软的穴肉缠的他不断吸气,江岁寒像个八爪鱼一样攀着他的肩,哑声回应着:“舒服……嗯……”
“比江晏舟操的舒服吗?”
“唔……我不知道……”江岁寒牢牢地勾着他的肩,程骆安不满意,挺着粗硬的巨物,狠狠地凿进那团囊肉里,咬牙道:“你不是昨晚才被他操了吗?什么叫不知道?”
他抽出堵塞在肛穴里的硬物,足有鸡蛋大小的柱头蠢蠢欲动地耸立着,却没再往艳红的软穴里插去。
江岁寒被迫与他对视着,感觉到体内的热流正在往外流出,“别出去,进来……”
“好好说话,到底是你的晏舟弟弟操的你舒服,还是骆安哥哥的大鸡巴操的你舒服?”
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程骆安甚至看得清哪一汩水流融进了他的嘴里,江岁寒的眼神浑浊不已,他想要夹紧后穴,却因为两腿大开的姿势而感觉无力,“是骆安哥哥的……大鸡巴,操得舒服……呜呜……”
“比你的晏舟弟弟舒服吗?”
看他忙不慌地点头,程骆安索性放下他的腿,伸手去摸他几乎肿成肉环的穴口,“你刚刚是在求我进去堵你的骚逼吗?”
“嗯,你进来吧……”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他捏了捏手里的臀肉,不客气地扇了两次,命令道,“趴下去,像母狗一样,抬起屁股求哥
哥射给你。”
地上的流水已经变凉,江岁寒颤巍巍地趴跪在地砖上,小心地抬起肉臀,“求骆安哥哥,射给我。”
“你倒是自己掰开啊,屁眼这么肿,我怎么射得进去?”Alpha的语气平静如水,和刚才急色的样子判若两人,江岁寒没有回头,也就没看到他急不可待地快速撸动自己阳具的样子。
花洒的水顺着肥嫩雪白的臀瓣往下落,漂亮的腰窝形成两个嫩肉积压的水洼。
粗黑的肉茎就在身后蠢蠢欲动。
程骆安催促道:“到底要不要哥哥的这泡精液啊?那么墨迹做什么?我快要忍不住了。”
江岁寒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缓缓将手探到身后,十指嵌入软肉中,掰开了臀缝,露出一口红肿不堪的淫穴。
滚烫的热流喷在臀缝里,却根本没有往穴口里射入,江岁寒看到粘稠的白液被水里冲进排水口,激动得把屁股抬得更高,把肉穴掰的更开,试图去迎合那股胡乱喷在臀缝里的热液,“不、不要……程骆安……不要喷在外面,你射给我,你射进来……”
肥腻的屁股在身下乱颤,程骆安嗤笑一声,江岁寒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边哭一边抖着屁股求道:“骆安哥哥,射到骚货的小逼里好不好,小骚逼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想要吃大鸡巴哥哥的精液……啊!”
灼热的肉柱再一次顶到深处,江岁寒被撞得趴到在地上,源源不断的热液冲击着肉壁,将他的小腹射得鼓胀。
程骆安像是恨不得要操死他,抬着他的腿就将硬生生翻过身来,才发现这骚货已经没了理智,淡粉色的阴茎颤抖着,喷出了一小串浊液。
“谁教你对男人这么发骚的?嗯?站街拉客的贱货都没你这么下贱!”他不停地耸动着下身,就着满肚子的精液操弄这口越吸越紧的淫穴,咬牙切齿道,“你他妈就该整天张着腿伺候人,满学校的Omega都没你这个骚逼欠操!活该被江晏舟玩成烂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