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15
江岁寒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肚子都被热乎乎的液体填满,那块黑色的橡胶塞又被深深地按进肛穴,堵住了他屁股里所有的秽物。
似乎这样就能遮掩掉他被反复亵玩的痕迹,好像再把那身干爽的校服穿上,他还是这个年纪里普普通通的学生。
镜子里的男生抿了抿唇角,程骆安闲适地倒在床上,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颗糖。
江岁寒注意到了他不加掩饰的审视,心里却再没生出半点羞耻和反感。
这才几天,他竟然已经学会无耻了。
Alpha火辣辣的目光几乎要点燃他的皮肤,江岁寒伸手摸了下自己后颈处的腺体,侧过脸,对上那双明亮眼睛。
程骆安的外形帅气硬朗,脾气又不好,全身上下都透着天之骄子必备的傲慢和高傲,以至于很多人都忽略了,他的眼型是最标准的桃花眼,不带戾气的时候,好似含满情意。
“照片……删了吗?”他犹豫着问。
手里把玩的手机抛起又落下,百无聊赖的Alpha点了点头,不只是不是为了嘲弄他,还挑眉道:“还多给你删了一张。”
还有半小时不到就要打起床铃了,江岁寒实在疲惫,也没再纠结要不要赶对方走,缩在床的另一侧睡下了。
程骆安很多话的不中听,但有些话还是挺有歪理的,既然做都做过了,他还要瞎矫情什么呢。
于程骆安或是江晏舟而言,他不过是个发泄欲望的玩具,想太多的话,倒更让他们觉得好笑了。
周一下午是班会课,江岁寒熬了几节课,只盼着最后再眯一会儿,毕竟晚上还要回去应付江晏舟。
他真像一个左右逢源的婊子。
他自嘲地弯了弯嘴角,原本安静的班里却骚动起来,苏杭小声的惊呼夹杂着显而易见的羡慕嫉妒恨,“草,真他妈帅啊……”
江岁寒懒懒地抬起头,就看到讲台上校服笔挺的男生。
一眼就能看出是混血的五官深邃神秘,东西方完全不同的相貌特征在那张脸上糅合得格外融洽,发色更像极度的深灰,但最惹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睛。
半灰半紫的色调,像紫罗兰色的石英。
江岁寒的睡意顿时醒了七八分。
一旁的班导笑眯眯地介绍道:“为了调整学习进度,傅容川同学就先在我们班上学习啦……”
他们班级确实是着名的流动班,班级气氛融洽,教学进度和师资都很适合新转来的学生适应环境。
傅容川并没有要表达友善相处的意思,只是配合着老师的话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冷淡得不像话。
江岁寒怔怔地盯着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露骨,那道冷清的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不带温度的眼神直直地落在他的眼里,无悲无喜,似乎只是对他的凝视感觉到了冒犯,江岁寒被冻得一个机灵,赶快移开了眼睛。
苏杭看到了他的狼狈,笑着捣了捣他的胳膊,小声说:“没想到啊,你小子也挺好美色的嘛,不过也是,傅容川可真他妈帅啊……啧啧,混血就是有优势啊,这个子起码一八五了吧,看着跟程骆安也差不多了,程哥大猛A的地位难保咯……”
居然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那必然不可能,我程哥多A啊,衣服稍微紧点都能看到腹肌诶!”前桌转过来为自己男神申辩,“你看看傅容川,长得就不是很能打的样子。”
“张图图,你这毒唯的嘴真是比楼下的雕像还硬,你听听自己说的话,毫无理智,全是感情。”
“讲理智那还叫什么毒唯,你懂不懂我们毒唯的含金量!还有,老子不叫张!图!图!”
最后这位高贵冷艳的混血王子成为了张图图的同桌。
刚才还积极维护男神,一直坚定独来独往的前桌张同学积极响应老师的和睦相处号召,凭着班上唯一一个空位的优势,获得了傅家大少爷的同桌权。
在绝对的颜值面前,“自由”和“男神”果然只是口号罢了。
在苏杭充满鄙视的嘴脸里,张图图大言不惭道:“谁说我只能做一个人的毒唯呢。”
看着眼前笔挺周正的背影,江岁寒了无睡意。
……
“哥哥,想什么呢?”
略带不满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江岁寒一回神,就看到了江晏舟别有深意的笑脸。
江岁寒被他折腾得太久,已经能从这人的微表情里捕捉到一点
情绪了。
他摇了摇头,“我们班上转来了新同学。”
“我知道啊,傅容川嘛,还没进学校就有好多人说他了,”江晏舟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了,哥哥觉得他很好?”
“没有,”江岁寒垂下眼睑,“他现在,坐我前桌。”
“这么巧,”其实苏杭已经跟他报备过了,不过江岁寒愿意自己跟他说,江晏舟心情好了不少,他捏了捏少年的腰,低声说,“不过,就算哥哥今天没和他见过,过几天大概也是要认识的。”
“傅家要办个宴会呢,就算到时候哥哥不去,等到我们的成年礼,他应该也要来的。不过爸爸应该要让哥哥去的,和傅容川交交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
江岁寒低头,正好看到自己的衣服下微微鼓起的小腹。
“我不想去。”
也不想要办什么成人礼。
他对所有的社交场合都感到恐惧。
何况,他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出去正常交朋友,他没有那个勇气。
他最好永远缩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像阴沟里的臭虫一样,等到程骆安厌倦,等到江晏舟有适合的交往对象,才敢稍微窥探一点点阳光。
“而且,傅容川看着,也不是很好相处。”
江晏舟缓缓地抚摸上他的肚皮,柔软温热的唇贴近他的脖颈,浅吻道:“哥哥说话真是可爱,那些人……有几个好相处呢。”
“你看宋城,整天笑呵呵的,好像什么话都能好好说。可宋家的那几个私生子看到他都要绕着路走的,难道只是因为他是正儿八经的大少爷吗?”
后颈被牙齿咬住,薄弱的皮肤下,是他瑟瑟发抖的腺体。
江岁寒紧紧地闭上眼睛,低哼了一声。
江晏舟对他的臣服十分满意,鸢尾花的香味很快填满整间卧室,但beta感受不到Omega浓郁淳厚的信息素,更不用说能做出什么回应。
无妄的渴求蓄积到一个顶点,Omega的眼神幽深得让人胆颤。
真是没用的beta腺体啊。
不如就这样咬烂它算了。
咬坏它,弄坏它,让它知道无视信息素、无法接受Omega的标记究竟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
江岁寒吃痛地挣扎起来,他闻到了铁锈腥气,颤抖着手去推身后的江晏舟,弱声说:“别这样……小舟,我好难受……”
镜片升起一阵雾气,江岁寒疼得不住呼气,哀声求道:“我那里……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身后的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柔声说:“岁岁,你有的时候真是狡猾得可以。”
伸手抹了抹唇瓣,不出意外地看到一抹鲜艳的红色,江晏舟低头看了看那块血肉模糊的皮肉,低下头小心得舔上去,“哪里难受,是这里吗?”
“是……下面难受,”江岁寒拉住他的手,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腿,声音沙哑,“这里难受。”
隔着裤子,江晏舟都能摸到那枚凹进去的肉穴。
江岁寒的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难为情的讨好,“拿出来吧,含了一天,我好难受。”
他脸上的红晕一整天都没有消散下去,江晏舟摘掉他的眼镜,在肛穴里的软塞底部按了一下,促狭地笑了笑,“怎么塞的这么深了?自己按进去的么?”
江岁寒心里一紧,咬了咬唇,“我害怕。”
“怕什么?”
他难堪地扭开脸,艰涩道:“流出来怎么办?”
江晏舟要他自己把裤子脱掉,肉乎乎的穴口粉粉地肿着,被黑色的胶塞撑成了圆圆的肉洞。
他的手指才摸上去,江岁寒的臀瓣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一整天都没有消肿嘛,哥哥真是今天辛苦了。”
江晏舟随意地在他的臀肉上捏了两把,双臂箍住腿弯,把人抱进了浴室。
模糊的玻璃上依稀能看到两个脚印,江岁寒两腿被掰的很开,踩在玻璃上时,小腿凉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像被把尿的婴儿一样悬在马桶上方。
“哥哥别急,很快就让你弄出来,”江晏舟似乎觉得不顺手,索性放下他的右腿,空出的手掌摸到臀缝里的肛塞,不急不慢地揪住底部,打着圈地往外旋出,“塞的太紧了,拔的太快,哥哥会疼的。”
肠肉本就被精液浸润得酸胀敏感,江晏舟只不过往外转了一周,江岁寒就觉得肠子都被他绞得错位了,他几乎是立刻就沁出了眼泪,“不……拔出来吧
,直接哈啊、呃……晏舟,别转了别转了,求你了啊啊啊——”
肠壁好像被拧成了一团,又麻又酸又胀。
白嫩的腿根止不住地痉挛起来,高高翘在身侧的腿不停地打颤。
“真的是疼吗?”江晏舟看了一眼他粉嫩的肉茎,颤巍巍地立着头,比刚刚兴奋了不知多少,他轻笑一声,伸手在那根不大不小的玩意儿上弹了一下,“小骗子。”
江岁寒只是哭。
江晏舟每转一圈,他就哭的更大声一点,等这块肛塞完全拔出,不断抽搐的屁股已经失禁一般往下淌液体了。
失去肛塞的阻碍,腥臭的,充满男性气息的精液,在他的肚子里储存了一天,泼水似的下流,可穴口实在是肿的太厉害了,没有外物的堵塞,逐渐变成只有细流能过的窄口。
“呜呜……拉出来了……”江岁寒低头看着自己淋着白精的腿根,无助地摇着脑袋啜泣,江晏舟柔和地抚摸着他的肚皮,忽然重重一压,流势渐缓的精液又开始大团大团地喷出来,“别压、别压……啊啊啊……”
强烈的失禁感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江岁寒晕晕乎乎地挣扎着,纤长的四肢胡乱摆动,身体却被牢牢控制在江晏舟的手心里。
“好脏啊,岁岁被我的精液弄脏了……”
“堵了这么久,会怀上我的孩子也说不定吧?”
“到时候哥哥怎么跟爸妈解释呢,又乖又听话的儿子,怎么就被人搞大肚子,怀了野种呢?”
江晏舟爱不释手地揉着他的小腹,姣丽秀美的脸蛋挂着无害的笑脸。
极度压迫之后,无穷无尽的恶意蔓延在胸口,江岁寒崩溃地叫道:“对不起,是被人强暴才怀上的野种……”
江晏舟愣了片刻,一把翻过他的身体,头皮被粗暴地扯住,江岁寒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吻。
“对,告诉爸爸妈妈,我把他们的亲生儿子强暴了,还想要你大着肚子给我生孩子!”
江岁寒滚动着喉结,咽下了不知道谁的唾液。
“爸爸妈妈是我的,岁岁也是我的……真好啊,那我们就永远是一家人了,对吗?”
“如果真的有了我的种,那我们就结婚吧,哥哥,岁岁……我是岁岁的弟弟,也是岁岁的老公,岁岁的生殖腔要被我肏大,胸部也会被我干到流奶,然后,岁岁的孩子要叫我‘爸爸’……”
真的是他的种吗?
江岁寒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随着捅进身体里的肉棍上下晃动,前列腺被碾压而过,浑身都在不停地发颤痉挛。
男性beta的怀孕率甚至没有十分之一,男性Omega的精子存活率偏低,要是他就这样有了孩子,那可能大概只会是江晏舟嘴上唾骂的“野种”吧。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把江岁寒死死地捏在了手里。
可是江岁寒满肚子的精液,没有一滴属于他。
这大概是最能逼疯一个变态控制狂的事了。
江岁寒想笑,可是也只尝得到咸涩的味道。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只是做了一个很熟悉的梦。
久违的辱骂和虐打让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他已经学会怎么让自己少受伤了。
阴暗的天看不到一丝光线,只是吵闹声突然停止,踩在背上的脚也逐渐放下。
这么快就打完了吗?
抱着脑袋的男孩缓缓移开手臂,透出一条缝隙,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的场景。
“少、少爷……这家伙就是看着可怜,耐打的很,嘴比石头还硬……”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只是吓吓他,想问问他爸爸在哪而已。”
下滑的车窗里露出一双雾紫色的眼睛,比橱柜里摆放的宝石项链还要纯粹透亮。
车里的少年似乎有些不耐,长眉拧起,索性放下玻璃,满脸淡漠地开口道:“不要让我把话再说一遍。”
原本凶神恶煞的几个人立即点头哈腰,连连称是,江岁寒半张脸贴在地上,只能仰望他的脸。
精致又矜贵的混血少年,可能与他年纪相仿,却比街头广告里那些金发碧眼的王子还要像真正的王子。
“真他妈见鬼了,这种少爷来这儿当什么好人,哎唷!”
“闭上你的嘴!走吧!别事儿干不成又惹一身骚!”
世界又变得安安静静,江岁寒很久之后才捂着胳膊爬起来,看那道早已不见的车影。
那是生平第一次,对一个跨越不了
的阶层,产生了艳羡的情绪。